“發財了!”我還沒喊身旁的男子就喊了起來。
大家夥以為我運氣又回來了,叫我繼續帶他們玩,還說虎山罪有應得,說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一個勁地巴結我。
“小兄弟,你跟虎山是有仇吧?虎山這次可能真完了,這賭場萬老板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欠的……”那男的又跟我絮叨起來了。
我沒等他說完,催促莊家趕緊賠付道:“快點。”
整整三百四十八顆靈能石堆在我面前,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扒開帶來的布袋便往裡面裝,可這哪裡裝得下。
我跟莊家說:“送我一個大麻袋,我不玩了。”
莊家一聽我不玩了,瞬間露出了笑臉,趕忙遞給了我一個大麻袋,像送瘟神一樣要我快點走,不然再贏下去賭場都得關門了,我還回了一句遲早要關門的,說得他啞口無言。
也多虧這會兒賭場沒有主事的,不然我贏了這麽多可能還真不好走,我操起麻袋往裡邊裝靈能石,嘩嘩地聲音十分悅耳。
“兄弟,這就不玩了?”那男的道。
“誰是你兄弟?你沒看到我上個兄弟虎山是什麽下場嗎?”我提起麻袋便走,也完全沒人攔我。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背著麻袋繞著道往石屋跑去。
系統提醒我又有人跟著我了,而且一直都沒能甩開他,都怪這一麻袋靈能石太重了,我根本跑不快。
既然甩不掉,乾脆就碰一碰。
於是我一個閃身躲到了昏暗的拐角處,一動不動地等著尾隨的那人過來。
聽到輕快的腳步聲靠近後,我找準機會抓著一麻袋靈能石使勁甩了出去,正好砸中了那人身體,巨大的衝擊力險些將他撞翻,可見這一麻袋靈能石有多重。
那人嘿嘿一笑,說:“哪有用錢砸人的?”
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賭場那男的嗎?我喝問道:“你跟著我作甚?前幾次也是你在跟蹤我吧?”
“兄弟別緊張,我是為虎山一事而來,沒有惡意。”男的笑道。
“我怎麽知道你沒有惡意?”我抓緊了些麻袋問道。
“你也看得出,我境界跟你一樣,甚至我可能還不是你的對手,要是我真想搶你的靈能石,我還會跟你說這麽多嗎?”男子道。
這男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舉止也慢條斯理的,完全一個文化人的打扮,似乎真的沒有什麽惡意,但我還是沒有放松警惕,我還得趕緊把贏來的靈能石收好才行,同時還可以破境到二脈天靈師了,這兩件事可不能拖。
我急促道:“有事快放,有屁快說,呸!有事快說!”
“在下前幾次跟蹤你,是因為你說你是虎山的小弟,想探探你的底,畢竟以前從沒在北三洞見過你。”文化男不緊不慢道。
“這關你什麽事?還有你真不是貪圖我的錢財?或者我的美色?”我調侃道。
“小兄弟說笑了,實不相瞞,我之所以一直混跡於場子裡,都是為了調查虎山,好找機會為我兄弟報仇,可直到今日發生的事後,我才知道小兄弟並不是虎山的兄弟,而是虎山的仇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文化男道。
“別扯些沒用的,我可不是你的朋友,趕緊滾蛋,我還有事忙呢。”我說完便要走。
文化男擋在我身前接著說:“小兄弟別急,我話還沒說完,虎山的仇人不止我一個,我們有一群人,都是多少有被虎山欺壓過的天靈師。”
我問:“這與我何乾?想要我加入你們的組織?”
接著我便繞開了文化男,
提著麻袋往前走去。 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虎山如今只是傾家蕩產了!這還遠遠不夠!我們想要他付出應付的代價!”
我頭也沒回繼續走,想了想還是停下回道:“虎山的左手已經被砍了,現在他欠了萬金那麽多靈能石,還不知萬金之後會怎麽待他,總之現在虎山是萬金的人了,虎山沒還完帳,萬金是不會放過他的,而我也沒想這麽輕易放過他。”
“一隻手而已!可我兄弟黃井仁已經死了!虎山不死,我們這群人是不會罷休的!”
我轉過身看著他。
“加入我們吧,有小兄弟你的幫助,我們一定能乾掉虎山!”文化男邀請道。
我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加入我們吧!”
“上一句。”
“虎山不死……”
“你兄弟!”
“我兄弟,黃井仁……”
“對對對,你是說你兄弟是黃井仁?”
“沒錯,小兄弟……”
“跟我走,注意別被人跟蹤了。 ”
我帶著這男的往石屋走去,一路上他老跟我說話,問東問西的煩得很,我便叫他閉嘴否則就別跟來。
快到石屋時,他表情變了變,連看我的眼神都徹底變了,看得出他很想說話,但卻一直憋著,那難受的模樣有幾分搞笑。
來到石屋門前後,我敲了敲石屋的木門。
詩詩打開門露出半個小腦袋,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了進去,然後嘭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我提著的麻袋袋口被卡在了門縫裡,接著詩詩又開了下門,幫我把麻袋提進來後,趕緊又關上了門。
詩詩焦急地問:“你之前慌忙出門,到底是發什麽什麽事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真要以為你跑路了!”
我傻笑一聲,打開了麻袋,詩詩一瞧,微張著嘴巴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後我又推開了門,文化男站在門前。
“快進來!”我低聲喊道。
文化男呆呆地走進屋,我反手把門帶上,說:“詩詩,你認識他吧?”
詩詩轉頭看了一眼文化男,眉頭一皺說:“不認識。”
我立馬拔出身上的匕首,抵在了文化男的脖頸上,喝問:“快說!你是誰?居然敢騙我你認識詩詩她哥?不想活了是不是?”
文化男仰著身子舉起雙手道:“別別別!我真的認識黃兄,我叫徐狗,曾與黃兄一同外出挖礦,我知道黃兄有一個妹妹叫黃詩詩,只是未曾謀面。”
“徐狗?你還敢騙我,世人還有人用狗字取名的?!”
“不是那個狗,是苟且的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