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希椿望著不遠處高大挺拔的背影,心裡不屑,嘴上也是隨後附和了梓芸的話。
“皇姐別和那些刺客鬥手,官兵應該很快就到了。”
“本宮知道,”秦沅汐心下一狠,已經是朝打鬥處走去,“梓芸,隨本宮出手,擊退這些賊子。”
等兩人過去的時候,顯然侍衛這邊已經是有了不敵之意,其中三個侍衛還受了劍傷。
秦沅汐總算是沒有了猶豫,提劍上前,眉宇一皺,那劍對著一個刺客就刺了過去。
那刺客眼神極好,軀乾一轉躲過了攻擊,卻是手上的袖子輩劃了一道口子。
旁邊的侍衛見到雲熙公主過來,臉色大驚,立刻住了手。
“主子怎麽親自來了?主子身份尊貴,莫要以身試險。”
“沒事,本宮武藝不差,想必一起斬殺這點賊子不在話下。”
侍衛存了一個心眼,沒有主動暴露秦沅汐的身份,可秦沅汐自己是不顧及這些的。
這些刺客敢入京城來殺人,想必就是衝著自己皇女的身份。
不再等待答話,調整好心態,見著那刺客攜劍再刺,她又才眸光一冷,飛快一擋。
也是在此時,梓芸怕公主受傷,也匆匆加入了戰鬥。
那刺客被一個丫頭擋住一擊,頓時暴怒,忽地細看了眼秦沅汐的面容,嘴角一彎。
“弟兄們,上,這就是那皇帝的長女,一起抓住她!”
一語言罷,四五刺客聞訊,同時朝前衝了過來。
雖然不意外這刺客認出身份,秦沅汐畢竟沒打過架,還是難免神色一慌。
情況危急,她也不好太嬌弱,很快強行鎮定。
“狗膽賊子,京城公然行凶,本宮這就親自送你們上西天!”
秦沅汐嬌喝一聲,腳上一使力,右手一挽,率先迎面而上。
梓芸和那個侍衛也不敢停留,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緊跟著拿起兵器掩護公主。
那刺客不屑地哼了一聲,手裡的劍隨即朝秦沅汐砍來。
秦箐眼角一擰,一個側步,很輕松躲開。
那刺客刺敵不中,換來的卻是飛快出手的長劍。
瞧著一道寒光緊隨砍下來,刺客連忙閃身,那劍終是從手臂邊上呼嘯而過。
“小娘們,還真有些本事。”刺客低聲罵咧道,心底卻是一陣涼意襲來,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警覺。
剛剛那一劍太過靈活,若不是自己閃得太快,估計右胳膊已經不在肩上長著了。
秦沅汐才沒有閑工夫和對方瞎扯,見著自己對這賊子有壓迫之感,頓時心生自豪。
也不敢大意,她一個揮手,“賊子,再來!”
只是兩回合,在那刺客氣喘籲籲心底後悔不已的躲閃之下,梓芸也是趁機把矛頭調轉在這邊來。
“啊!”一聲慘叫,刺客背上出現一道深深的劃扣,鮮血不止。
秦沅汐心底大定,步步緊逼,連出兩劍,刺客終於是帶著驚恐的目光,應身倒在地上。
她不是第一次殺人了,這時候的打鬥場面顯然要平淡的多。
有幾名手下的幫助,秦沅汐自己又是身手靈活,乘勝追擊,倒也一時間有些機會。
可是刺客到底人多,眼看著己方人少,她和梓芸一身襦裙,到底不如這些二十歲的男子有力氣,慢慢又是有了招架不住的局勢。
二刺客分兩撥,另一波已經朝著秦希椿那邊趕去。
很快,侍衛只剩下兩個,秦沅汐心底也是焦急,暗罵這京城治安今天怎麽這般亂。
“梓芸,收手!”
乘勝機會,她怒喝一聲,握著腰間防身的匕首往馬車方向退步,“撤退,跟本宮朝大街趕去!”
她不信了,此地沒人,這到了大街上這些刺客還敢當街行凶。
梓芸護著公主回到馬車旁,這時候秦希椿也是下了馬車。
秦沅汐邊防身邊提醒,“四妹,我們一起突圍,往人多多地方求助。”
“好,我隨皇姐一起。”
在侍衛的掩護下,秦沅汐和梓芸靠學的格鬥帶著俞萱然和紫茵還有秦希椿,逃出了刺客的包圍。
後邊的三名侍衛也沒擋幾刻,很快有四五個刺客朝目標追近。
幾名女子衣著不便,很快拉短了距離。
“我們分頭走。”
秦沅汐看著路口,當即下定命令,“梓芸,你去皇妹那邊護她,我和紫茵萱然兩個找別路走。”
“啊?”梓芸一臉擔憂,“公主一人據敵,是不是有些危險了?”
她清楚主子與四公主的關系,雖然這樣是最好的打算,可以身試險……
哪怕這裡離主街不遠,可要是走的話也是半裡地,至少那些刺客有機可乘的機會很多。
秦沅汐望著後邊即將到來的刺客,語氣好不煩躁,“危險又能怎麽辦?”
“四妹不會武功,你不保護她我們都逃不過去,本宮武藝畢竟比你高強,哪怕跑也能找到人求救的。”
情況緊急,梓芸也不敢太猶豫,當即同意,“那好,奴婢去保護四公主,公主您小心些。”
秦希椿眼裡閃過幾絲異彩,很快消逝不見。
“那皇姐多加小心,莫要好強。”
秦沅汐嗯了一聲,不再猶豫,轉向朝一邊街道逃去。
也就是這街道上,前邊又多了兩名刺客擋住了去路。
秦沅汐不由得心中一沉,不敢多疑,立馬擺開架勢。
那其中一男目光落在秦沅汐臉上,不起波瀾,“雲熙公主,還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在皇城行刺本宮,不怕官兵將你們抄家夷族?”
秦沅汐臉色陰沉, 此刻渾然沒有身臨絕境的擔心與害怕。
那刺客輕笑,“我們是什麽公主無權知曉,只要公主跟我們走,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還不等刺客話音落下,秦沅汐忽地是利劍朝那刺客直刺。
刺客自然不會料到這一出,等回過神要躲卻已經晚了,那劍頂端直直刺入了腹部。
隨後,秦沅汐抽劍而出。
俞宣然將這一幕收進眼裡,都驚呆了。
這……
這就是所謂攻其不備?
不愧是她家公主,動作從不拖泥帶水,愛了愛了。
劇烈的疼痛讓刺客面容扭曲,忍著疼目眥盡裂。
“賤——人——,好歹毒的手段,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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