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大皇姐跟俞茼不共戴天之仇,秦希椿了解的詳細。
秦希椿故意與秦沅汐“偶然”相遇在此地,又故意引得秦沅汐的疑心,目的只是讓一切是皇姐自己自作自受罷了。
到時候宮外面發生什麽,父皇甚是一切人,都不會把事情加在她頭上。
秦希椿是自己獨自出去的,是皇姐半路要問她做什麽的。
她從來沒有任何疑點。
況且,秦希椿和俞茼只是因此的合作,兩個都有仇恨在心。
只要俞茼做了錯事不想死,到時候她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皇姐說的是啊,”
秦希椿附聲點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我也是覺得好奇,俞茼口信來得突然,說是什麽好事,所以妹妹抽身去看看那俞茼有什麽事情要說。”
“是嘛……”
秦沅汐還是奇怪,可到底信這個四妹為多。
“這樣吧,妹妹好奇,正好我也覺得奇怪,不如我同你一齊去會會那個賤人,看看她是什麽花招。”
這件事情不清楚,她是放不下的。
況且如今俞茼因為俞萱然的事情風頭正盛,秦沅汐也確實是比較好奇那賤人得意的嘴臉。
難得一年不見,她倒是好奇會有什麽好玩的呢!
“啊!”秦希椿面色吃驚,“皇姐你要跟我一同出去啊?而且是現在?”
秦沅汐點頭,步步緊逼,“對,就是現在,除非……你跟那俞茼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隱秘。”
“皇姐說笑了,我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秦希椿尷尬一笑,看著秦沅汐的臉頰,面色擔憂。
“只是皇姐似乎喝了酒,若是等會醉酒頭暈,這樣出宮是不是有些危險?”
“這無妨,皇姐的酒量還算可以的,這點酒量還不在話下,而且皇城安全絕對有保證。”
秦沅汐說著,目光朝向梓芸幾個,“你們也跟我一起出去,先一步準備好馬車。”
兩位公主在一起安全還是放心的,梓芸主要擔心主子又和俞茼鬧矛盾。
偏偏主子的意思她不好反駁,隻好微微屈身應下,“奴婢遵命。”
秦希椿也選擇來沉默,心底卻是笑得十分痛快。
完美啊!
看你此刻答應的果斷,只怕等會要怪罪我這個妹妹沒保護好你了。
功成名就,就只在她今日一舉。
見妹妹不反對了,秦沅汐率先邁開步子往寧聖門方向去。
紫茵瞧著安全,偷偷落後了兩步,底語道,“公主,外邊的一切可是安排妥當了?可有需要奴婢的地方?”
“安排妥當了。”秦希椿飛快應了句,余光瞟向四周,“路上莫要多說話,免得讓她起疑。”
紫茵忙點頭,規矩跟在一旁。
……
身份使然,俞茼選擇相見的地方是揚名樓。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秦沅汐心底的疑慮更甚,連著心情都是有些隱憂。
幾人還是按時進了揚名樓,到了指定的房間。
瞧見兩公主進屋,哪怕早有預料,俞茼那表情卻是到位,是老不驚訝了。
“大公主?倒是別來無恙,你怎麽還不請自來了?”
“本宮來看看你搞什麽把戲,這麽久不見,你這倒是得了你妹妹的好,春風得意是吧。”
秦沅汐一字一言都透著嘲諷,卻是讓俞茼臉上的笑容更甚。
俞茼當即彎腰作揖,“承蒙公主抬愛,妹妹她深受太子殿下寵愛,民女也是受了些小恩小惠,不足掛齒。”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說是站著後台不要臉就是如此。
是啊,你嘲諷我,我承認,我就說得了妹妹的好怎麽了?
俞茼自認為家門有幸,還是值得肯定的。
秦沅汐簡直氣炸了,正待脾氣發作,突然才反應過來俞茼身側還有一個男子。
剛才只顧著和俞茼說話,她倒是沒有注意。
出於禮貌,秦沅汐還是暫且壓住了其它,“你是……”
那男子這才起身行禮,“見過大殿下和四殿下,在下名諱裴淵,是裴禦史家嫡孫。”
“裴禦史?”秦沅汐一驚,目光轉向俞茼那邊,“你跟俞茼和俞宣然她是表兄妹?”
裴姓禦史她記得只有一個,而禦史的嫡長子裴季裴大理寺丞娶的正是俞尚書的妹妹,兩家也算是聯姻關系了。
按著輩分,俞宣然該喊裴寺丞的夫人小姑姑。
“殿下說的不錯,在下正是俞小姐的表兄。”裴淵微笑著解釋。
“那你是同俞茼一起來的了?”秦沅汐又開口。
“正是如此。”
因俞家嫡子的緣故,裴淵跟俞茼其實關系不怎麽親密,只是去歲年裡驚變,這大半年巴結俞茼的人多了起來。
他自然而然,雖然不屑俞茼以前所為那些,但多少在自家母親的作用下親近表妹了些。
這次一行,也正是他同俞茼一起的。
而且是他借表妹的身份想見見四殿下,而俞茼跟秦希椿有合作,自然趁機會答應得痛快。
秦沅汐懷疑這裡的目的之際, 秦希椿這邊已經先一步坐在了桌前。
她招手叫來旁邊小廝上茶,目光順著也便望向對面。
“不知俞小姐相邀本宮所為何事?豈是不知皇姐以前與你的那些積怨?”
“臣女不敢。”
換做秦希椿,俞茼卻是不卑不亢了,表情一舉一動十分到位,
“只是聽聞四公主該是溫婉的主,想必不會因為臣女與大公主的恩怨為難,況且……”
俞茼目無瞥向旁邊的裴淵,“況且真正要邀公主出來一見的,並非臣女,而是表哥裴公子。”
她這話裡帶了些刺。
不管如何,哪怕各取所需,俞茼就是看不慣算計自己姐姐的人。
她不知道兩個公主的恩怨,但也不想知道。
此外,這場戲還要像個樣子,兩人不曾見面,太親密了反而引得秦沅汐的懷疑。
身後秦沅汐剛坐下,又是一陣疑惑心起。
要見皇妹的不是俞茼?
這事情,倒是越來越奇怪了。
她不禁是探尋,“皇妹,你和裴公子相識?”
“這……還是去年秋狩偶爾結識。”秦希椿答道,面色也是作驚訝,朝著裴公子看了好久。
“不知裴公子找本宮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