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軒與葉清然對視一眼,眼中充滿疑問,不由得身體挺直了仔細聽童大彪說。
我在元身份不高,很多東西知道的不那麽清楚,不過這事兒似乎的確跟元狗有些聯系!幾日前秘密調了好幾隊兵,這些兵都是從大宋招的一些投敵的武林好手。也不知為何這些奸人怎麽都投降了元狗!
說到這兒葉清然道:“說不定也有像你這樣的人。”
童大彪點點頭道:“那也是自然!不過若是都這麽想,那葉大俠……葉家莊也不至於現在這樣!”說著虎目含淚,又微微低下頭。
總之,前幾日調兵去了葉家,我們小隊也是今日調了幾批好手去少林,不過倒不是去剿滅少林寺,似乎是要我們去壯大聲威,具體的事情我們也就不知,只是要我們在這月初十前必須趕到少林。
陸銘軒問道:“那跟你一隊的那些人是誰?”
童大彪轉頭看著他道:“都是一些小門小派的漢子,投元狗甚早,平時作威作福慣了死了倒也沒什麽。”
陸銘軒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本來我們倆也是要去少林,不如就扮了你的手下……”
葉清然急忙擺手道:“我可不假扮元狗!丟死人了!”
陸銘軒跳下石頭笑道:“那倒也甚好!你就一路打過去,正好給我們開路,我們在後面有酒有肉的跟著你走!”
童大彪急忙看著葉清然道:“葉姑娘!此事還是聽陸公子的好!往前一路過去投了元狗的好手甚多,打是打不過去的,暫且假扮遮掩一下!”
葉清然想了想也只能如此,又道:“那我也穿這些衣衫別人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女子了,這可怎麽假扮?”
陸銘軒道:“你就隨便扮個貴人小姐就行,我們倆就委屈一下做了你的保鏢也就是了。”
童大彪喜道:“對對!能護送葉姑娘也是償了我的心願!”
童大彪隨身便帶了替換的衣衫,只是他身材極偉,陸銘軒去樹林換上之後肥肥大大甚是不雅,又用刀割掉下擺,勉強塞進了褲腰,葉清然見到不住的捂著嘴偷笑。
到了下一個市鎮總算了尋了一家裁縫鋪子,將衣衫裁剪合身又給葉清然置辦了一身錦衣,三人在客店休息片刻。
等第二日啟程,陸銘軒見到葉清然不由得眼神一亮,換了錦衣玉服後,更見葉清然身姿婉約,一襲淺紫的長裙,為了趕路方便裡面仍是褲裝。又怕惹人生疑,葉清然也描眉畫黛著實打扮了一番,頭上挽好了發髻,斜插鳳簪,腰間仍是懸著長劍。
葉清然見到陸銘軒一直望著自己,不由臉上一紅嗔道:“瞧什麽瞧!又不是沒見過!”
陸銘軒也微微不好意思道:“倒是的確頭一次見你不像個瘋婆子……”
葉清然翻了個白眼也不惱怒,童大彪也收拾完畢,三人乘了馬一路往少林寺趕去。
此地距離少林寺已然不遠,已經是初八,離著童大彪所說的約定時間很近了,一路上果然見到不少武林豪客。眾人互相打量幾眼也不以為意,只是看到葉清然有人有些差異,摸不準是這個富家小姐是什麽路數,難免多看幾眼。
一路上有不少童大彪相熟之人,見到之後互相點點頭示意,童大彪也不多話。陸銘軒瞧著行客們身上鼓鼓囊囊的都帶著兵器,心想這倒也有趣,沒有酒喝也就罷了,這個熱鬧倒是不得不好好瞧上一瞧。
當晚便到了嵩山腳下,在鎮上住下之後,童大彪將兩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為了後日上山方便,葉清然又去置辦了一身男裝,一柄折扇,打扮後也是英姿颯爽,不過眉目間仍能看出女子氣息。 童大彪酒量甚豪,與陸銘軒二人一直飲到子時十分方才告退休息,葉清然早已睡下。
小鎮上客店不多, 加之近日元朝籠絡的武林好手來的甚多,陸銘軒與童大彪同住了一間上房。酒後童大彪呼嚕聲甚響,陸銘軒難以入睡,便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四處散步,解一解酒氣,不知不覺走到了鎮旁樹叢中,離著上山之路已經不遠。
陸銘軒一個人在野外住慣,自然不在意環境的惡劣,找了一棵大樹便攀了上去,想在樹上將就一宿。剛找了一根粗大的樹乾躺好伸了個懶腰,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向著附近走來,陸銘軒也不在意,合上眼輕輕晃著雙腳。
“……葉家……沒有……,哼!……禿驢……樣子……”
隱約聽到說話聲,陸銘軒似乎聽到葉家與少林的信息,不由得睜開眼仔細聽了起來,似乎是兩個人,但是武功很差,搖搖晃晃的腳步不是很遠。
“呵呵……那誰知道東西長什麽樣子,找東西也不是咱的生意,咱們只要在山門前叫上陣,剩下的自然不用我們來管。”陸銘軒隻覺得這聲音低沉沙啞,另一個聲音道:“那倒也是,畢竟是千年少林寺,勞的這麽多掌門、當家一起前來……”“嘿嘿!不然就咱幾個的手藝,哪裡成的了事兒!”先前的聲音繼續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回去繼續喝酒!”
接著聽見一陣衣衫聲音,兩個人竟在附近解開褲帶小解起來,陸銘軒心道這兩個小角色想來是喝多了酒出來解手,不過聽他們說倒是來了很多掌門、當家的,也不知都有誰。
想了片刻沒什麽頭緒,又道自己又不認得什麽人,想這些作甚,當下也不再去理,在樹上沉沉的睡著了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