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陸續走進大衙,兩邊兩排捕快急忙站到位置,拿著殺威棒頓地喊道:“威~~~武~~~!”,聲音參差不齊,有兩個捕快還像沒睡醒一樣打著哈欠。
前面帶頭的捕快帶著二人直奔大堂,陸銘軒抬頭一看,匾上書“親民堂”,大堂正中官閣之上無人就坐,正在四處環顧間,身後捕快猛地推了一下二人:“還不跪下!”葉清然回頭瞪了一下,兩人站立不跪。捕快正想上前壓倒二人,忽聽得門響,東面喜門打開,縣官從裡面踏步走出,邊走邊打著哈欠,一路走上官閣就坐,看也沒看二人一眼。
低頭坐了良久,忽然問道:“秦捕頭,來者何人?”在店中捉拿二人的捕快頭領急忙堆笑道:“回老爺,這是昨天夜裡前去王員外家中偷盜的江洋大盜!現已捉拿歸案,聽候您發落。”轉頭對著二人道:“這位是本縣縣太爺劉老爺!還不快快跪下!”
二人仍是站立不跪,縣太爺也不搭理繼續問道:“那贓物贓款可曾追回來?”秦捕頭急忙道:“回老爺,大膽賊人半夜就銷贓了!只剩下這一包財物。”說著從背後抖出包裹,上前放在公案之上。
劉縣丞一見財物眼中睡意頓消,打起精神問道:“大……大膽!怎麽就剩這麽一小包東西!”說著伸手隨意抓了一把放到公案之下。
葉清然氣到:“你們這些強盜好不講理!明明都是你們貪贓枉法!還有沒有公正了!”
劉縣丞怒道:“大……大膽賊人!你老爺姓劉名正最是公正不過!”伸手指向身後屏風道:“這上面‘清正廉明’是京府判官親提與我!”
陸銘軒急忙打圓場道:“老爺,這位小姐是臨安葉家的大小姐,又怎能貪圖財物出門盜竊呢。”劉縣丞一愣:“臨安葉家?”一旁的師爺急忙上前趴在他耳邊輕聲言語幾句,劉縣丞清了清嗓子道:“葉家~不是已經一把火燒了嗎?想是她養尊處優,沒錢花銷了。”
縣丞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此地距離臨安府並不算遠,葉家在江南一代又頗為出名,哪料到縣丞這麽隨口一句居然正中真相,葉清然當下臉色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麽,陸銘軒也是神色頗為尷尬。
縣丞輕咳了一聲又道:“不過嘛……”陸銘軒見事有轉機急忙道:“不過什麽?”劉縣丞雙手按住桌子整個上身前傾望著二人道:“不過……劉員外家到底是不是你們二人所盜,倒也值得商榷。”說著伸手從包裹裡拿出一個金元用手掂著道:“秦捕頭!我瞧此事可能另有隱情,明日未時重審!”說完一拍驚堂木,轉身便下堂而去。
葉清然楞在當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陸銘軒急忙拉了她一把,轉身欲行,旁邊秦捕頭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道:“咳……二位先下堂去,要是有什麽證據發現,隨時可以去後堂稟報老爺……”葉清然急忙道:“怎麽還要我們去探案!到底誰是捕快啊!”陸銘軒拉住葉清然,秦捕頭側眼看了一眼道:“還是你家跟班懂事兒……”“誰是……算了……”陸銘軒拉住葉清然就要走。
身後秦捕頭高聲道:“你們可別想偷偷溜走,師爺早已描了畫像,還是乖乖等明日未時升堂吧!”
二人一路走出縣衙無人阻攔,一出門葉清然就氣鼓鼓的說道:“虧你武藝這麽好!就這麽白白被人冤枉,還口口的諂媚這狗官!”陸銘軒道:“我的信條可是自在逍遙,像你那樣大鬧一場,公文一下四處被人追捕,我還怎麽喝酒吃肉,沒腦子!”
葉清然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本來就是我偷的去找什麽證據啊!”
陸銘軒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為什麽要我們破案直接找老爺,還不是伸手要錢,我們現下就找一個‘江洋大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