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講武堂,剛回到小院之中,荊妍便已翩翩而至。
楊文軒微笑著迎了上去:“荊妍,好久沒見了,最近在忙些什麽啊。”
荊妍捂嘴輕笑道:“怎麽了,許久未見,想我了?”
楊文軒撓了撓頭道:“對啊,來書院之後就沒見過你們呢,其他的師叔平時也不見露面,都不知道你們在忙些什麽?”
荊妍撇了撇嘴道:“哼,小雨辰,怎麽樣啊,有沒有想姐姐啊。”
雨辰點了點頭道:“想啊,荊妍姐姐你也不來看看我。”
荊妍笑著道:“這不是來了嗎,內院考核要加油哦,通過了你們就是我的小師弟小師妹了呢。”
說完看了一眼楊文軒問道:“文軒,在藏書樓看的怎麽樣了,有收獲嗎?”
楊文軒微微搖頭:“暫時還沒有收獲,也許考入內院方有機會吧,頂樓也許會有我需要的東西。”
荊妍搖了搖:“還是多看看藏書樓下層的秘籍吧,頂樓的東西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楊文軒聞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荊妍卻並沒有做出解釋,楊文軒見狀不由得暗道,看來頂層的東西似乎並沒有心法。
回來著來到書院的種種,楊文軒忽然奇怪的問道:“對了,荊妍,書院的院長是誰啊,似乎從來沒見他現身過。”
荊妍聽到他的問題沉吟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我也沒見過,書院但凡有什麽事,都是從長老院中傳出來的,從未曾見過院長。”
“不過,我入內院的時間是最短的,也許其他師兄見過院長吧,既然你對院長這麽好奇,那就趕快通過考核哦,也許就會有機會見到院長了。”
聽著她的話,楊文軒不由得更好奇了,書院的院長竟然是這般的神秘,竟然連內院弟子都沒見過他。
不愧是能屹立千年而不倒的,整個書院內院以上都是神秘無比,外院弟子皆不可入內。
荊妍抬頭看了一眼天氣,隨即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午時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考核要加油哦。”
雨辰端著茶水剛剛走出來,看著要走的荊妍說道:“荊妍姐姐,這麽著急走的嗎,不喝口茶再走?”
荊妍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就是過來給你們加個油,打個氣,不耽擱你們時間了。”
楊文軒見狀哭笑不得的道:“來都來了,喝口茶在走啊。”
荊妍看著端著茶水看著自己的雨辰,無奈的道:“好吧好吧,既然小雨辰這麽辛苦的拿出來了,那姐姐就喝一杯吧。”
楊文軒看著她一臉勉為其難的端起一杯茶喝下去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片刻之後,荊妍翩翩告辭離去,楊文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裡微微呢喃了兩句。
“內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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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藏書樓的門口開始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群,顯然成為內院弟子對於他們來說相當的有誘惑力。
書樓的門口,薑老和華老正在給眾人不厭其煩的講述著第一輪考核的規則,待到眾人到齊之後,薑老輕聲道:“好了,既然諸位準備的差不多了,那便開始吧。”
說完轉身打開了書樓的大門,眾人紛紛魚貫而入,臉上皆充滿了豪情萬丈,似乎這第一道考核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麽難題一般。
楊文軒帶著雨辰來到書樓的門口,朝著兩位老人鞠了一躬道:“薑老,華老,
辛苦了。” 薑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加油吧,這第一道考核相信對於你來說問題不大,我等著給你祝賀。”
華老也是微微點頭道:“是啊,小子,我就先提前在這裡慶祝你成功了。”
楊文軒微笑著說道:“那小子就先行謝過二老的吉言了。”
薑老點了點頭道:“好了,別磨嘰了,趕緊進去吧。”
楊文軒應了一聲,隨即帶著雨辰邁進了書樓。
薑老看著所有人都進去之後,隨手關上了書樓的大門,輕笑著說道:“嘿,這些小家夥一個個都還以為這第一道考核很簡單呢,都沒當回事。”
華老道:“是啊,我現在都有些開始期待他們出來的時候的表情了。”
確實,原本僅僅只是閱讀一個月的秘籍便已經夠枯燥的了,還要注釋,這顯然更枯燥了,而且還需要不小的理解力。
聽上去雖然很簡單,但是想要堅持一個月下來顯然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緩緩的塔進書樓,原本平日裡顯得稀稀拉拉的書樓此時已經塞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大家都紛紛開始尋找自己所熟悉的領域,開始閱讀秘籍做起注釋來,顯然大家都不會認為這場考核僅僅是讓你在書樓待一個月。
這些注釋的成績顯然也是會相當的重要的,楊文軒環顧四周,發現葉晨已經在陣法的書架之下開始研習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楊文軒的目光,葉晨抬頭朝著他微微點頭示意,隨即又埋頭開始研習起手中的陣法來。
楊文軒見狀微微一笑,拉著雨辰在書樓裡轉了一圈,低聲問道:“雨辰,你準備去看什麽秘籍啊?”
雨辰聞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文軒哥哥,我看到這些書就頭疼。”
楊文軒笑了笑道:“沒事,那便隨便看看吧,實在待不住放棄也沒事的。”
雨辰點了點頭道:“嗯,文軒哥哥,我會努力試試的,要不我就去看劍法吧,我練劍法練的也比較多。”
“嗯,也行。”
楊文軒點了點,隨即帶著雨辰去了劍法的書架,一路走來,他也發現了許多茫然不知所措的人。
顯然,雖然考核聽上去很簡單,但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其實也是一個不小的考核了。這年頭,大家都是鼓著勁的想提升實力,能靜下心來研習秘籍的人已經不多了。
想到這裡楊文軒微微搖了搖頭,這也許便是這第一道考核的目的所在吧。
看著自己開始做注釋的雨辰,楊文軒轉頭尋找起自己的所需起來,緩步來到心法的書架面前,他隨手抽出一本心法,隨後開始做注釋起來。
每一本心法,楊文軒皆根據自己所理解的最精華的部分做了注釋,同時也將其默默的記在心中。
楊文軒的腦海中,每一本心法的精華部分都在其中不斷的演練,進而慢慢的融合。顯然,楊文軒想要從這些心法之中創造出出一條適合自己的心法。
整個藏書樓此刻顯得靜悄悄的,僅有翻書和抄寫的聲音不斷的在書樓之中回蕩。
薑老屏氣凝神的聽著書樓裡傳來的翻書聲,隨後睜開眼對著身旁的華老道:“唉,書院好多年沒有這般盛況了。”
華老微微點了點頭道:“是啊,現在的人,都想著怎麽去提升實力,卻靜不下心來好好參悟一下秘籍。”
“嗯,太過急切的提升實力,反倒是落了下乘,想要走的更高,走的更遠,靜心方才是上上之選啊。”薑老無不歎息的說道。
華老回想著這些天來一直來藏書樓的楊文軒,有些惋惜的道:“我看文軒這小子就不錯,年紀輕輕便能有這般心態,能耐得住枯燥扎身書海,實在是難得,只可惜。”
薑老聞言輕歎了一聲:“唉,是啊,確實是有些可惜了。”
隨即仿若又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拍自己的腦袋道:“說起來,除了文軒,還有個叫葉晨的小子也不錯呢,只是似乎太過關注於陣法,反而有些著相了。”
華老微微點頭:“陣法一門確實是很難,不過,若是真被他學懂一二,也算是一件好事啊。”
薑老道:“但願吧,這年頭,陣法幾乎都已經快失傳了,書院百年來也沒見過在陣法上有天賦的學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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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翻書和抄寫的聲音,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而此時的書樓之中,已經只剩下了不到半數的人。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些還是顯得太枯燥了些,實在是難以堅持下去,特別是年紀小的那些,早早的便已放棄離開。
雨辰隨手合上手中的秘籍,百無聊賴的環顧著四周,顯然她也有些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將手中的秘籍放回書架,微微伸了一個懶腰,眼角余光中忽地掃到了楊文軒的位置所在。
嘴角不由得劃過一絲笑意,起手快速的朝著楊文軒的位置所在跑了過去,看著看書入神中的楊文軒,忍住了自己想要叫醒他的衝動。
隨後坐在楊文軒的旁邊,手托香腮看著入神的楊文軒,目光掃過楊文軒手中的秘籍,《陰陽五行陣》。
原來是楊文軒轉著轉著又回到了陣法的書架,此時在他的腦海之中,一個小型的陰陽五行陣法正緩緩的成型。
楊文軒俯視著這個五行陣法,差不多是火候了,隨後意識緩緩抽離腦海,全神貫注的集中與自己的體內。
不斷的回想著近日來腦海中構思寫的一些想法,這無名心法既然是以五行之氣來蘊養自身,那麽也許可以通過五行陣法來引出藏於五髒之中的真氣。
丹田分內外,以丹田為陰陽陣基,五髒為五行陣基,楊文軒緩緩的在自己的體內架起了一座陰陽五行大陣。
隨著陰陽五行陣的成型,五髒之間莫名的有洶湧的真氣冒了出來,隨後順著五髒流入丹田,最後又歸於五髒。
就在楊文軒以為已經失敗了的時候,真氣回回五髒之後並沒有消失,反而是囤積在五髒之間,仿若五個小丹田一般,存儲起自己的真氣起來。
楊文軒見狀微微一喜,嘗試著調動了一下,發現五股真氣指如臂使,然而他還來不及興奮,五股真氣紛紛從五髒而出,匯聚成一黑一紅兩道真氣直衝丹田而去。
隨後,楊文軒感覺到丹田產生了一股神秘的吸力,楊文軒的整個意識被這突然產生的吸力給拽進了丹田,他隻感覺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