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他從商場出來,剛剛坐上自己的愛車的時候,李柏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凱子,在嗎?麻溜兒的過來,明天婚禮有些事情要準備一下,結個婚真麻煩,對了,把你該帶的衣服也帶過來,晚上就別走了!”
王凱掛掉電話,慶幸今天剛好能抽出時間,這也是他沒有經驗,作為伴郎,怎麽可能只有在婚禮當天出現。
正當他回家那東西的時候,他卻是不知道,李柏的媳婦兒正在有一嘴沒一嘴的埋怨著他。
“你說非讓他給你當伴郎,他的那個形象我又不是不知道?渾身的肥膘還有那怪味兒,就那樣子,來了不是給我們丟人嗎?”
李柏卻是對她說的很不讚同。
“我說可欣,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大學時候,愛乾淨的能有幾個,再說他胖點又怎麽了?他可是我大學時最要好的哥們兒,對我們從來都是有求必應,我可不像那些沒有良心的玩意兒。
能夠遇到能夠這樣為你掏心掏肺的哥們兒,可是真心的不容易啊!”
“哼,爛好人一個,這樣的人也就你知道對他好。”
“嘿嘿,媳婦兒,你不正是看上我這有情有義,才決定和我在一起的嗎?”
可欣白了他一眼,嘴上啐道:
“臭不要臉,德行!”
說完,便整理東西離開了這裡,等著第二天迎娶過門。
李柏家住京城中央的一套四合院中,他爸爸雖然也是個讀書人,但是卻極有眼光,年輕的時候花光了祖上的積蓄置辦下了三個四合院。
就是當初的這個舉動,讓他們家如今不僅吃喝不愁,而且有著數億的身家。
王凱找地方把車停好,拎著東西便進入到了王凱的家中,一進院子便被王凱的爸爸攔了下來,他顯然沒有認出如今這個衣冠楚楚的精神小夥兒就是當初那個小胖子。
“李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王凱啊!”
李柏的爸爸頓時驚住,仔細辨認後才勉強說道:
“你是那個小胖子?這、這變化也太大了吧!來來來,快點進去,他們幾個都已經到了。”
李爸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院喊道:
“小柏,王凱來了,快點出來。”
李柏和幾個好友正在安排明天的事情,聽到聲音之後便迎了出來,和他爸爸一樣,第一眼並沒有認出王凱,仔細辨認之下,才發現王凱竟然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
“凱子?真的是你?
他繞著王凱轉了一圈,然後又說道:
“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瞧你這裝扮,混得不錯啊!
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這幫哥們兒,都是我附近的發小兒,光著屁股長大的。”
王凱很快便和他們熟悉起來,簡單了解過後,他才知道辦一場婚禮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李柏的婚禮,用兩家上市公司合兵來形容更為恰當,他的媳婦兒同樣也是這四九城中的獨生女,家裡雖然沒有四合院兒,但是當初拆遷的時候,在這二環的位置足足給了他們家一個單元的樓房作為賠償。
這可正是真正的門當戶對,可能無數人都對他們羨慕不已,但是對他們來講,對此早已不以為然。
婚禮參加的人數將近千人,伴郎伴娘就有五對,王凱慶幸自己如今是現在這個模樣,否則真是會為這個好兄弟丟臉,同時,他也為李柏不嫌棄夕日的自己而有些感動。
幾個人將流程走了一遍,
對有可能遇到的問題也都有了大致的準備。 五位伴郎的衣服都由專人拿走清洗熨燙,看到王凱的衣服是新買的,李柏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沒說什麽,心裡的這份情誼已經記了下來。
李柏家的四合院分為前中後三個院落,雖然保潔公司已經打掃了一遍,但是許多事情還是要由幾個伴郎去做。
喜字、對聯、窗花兒,這些東西讓他們累的夠嗆,不過一切都是開心的,充滿喜慶的,眾人不時的開著玩笑,互相說著對方小時候的醜事兒,只有王凱在一旁哼哼的傻笑不已。
就在他們開心聊天的時候,李柏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他笑著接通了電話,但沒說幾句話,便又掛斷了電話,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不少。
“凱子,和我出去一趟。”
王凱有些不明就裡,但還是洗了洗手,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見他臉色不好,王凱沒有讓他開車,上車之後在路上李柏才說出了實情。
他媳婦可欣那裡出現了點狀況,她的前男友得知她明天就要結婚的消息, 今天找到了她,尋死覓活的想要再爭取一個機會。
王凱聽後則是頗為感慨,這事情確實讓李柏有些鬧心,但是更可憐的卻是那個男人,李柏媳婦如今的行動已經告訴了王凱。
她已經對那個男人沒有了一點的感情。
汽車很快便到達了地點,一棟住宅樓下面,一個衣著整齊,相貌堂堂的男人手捧著一束鮮花站在那裡,而他周圍,則是幾個年輕女孩兒,李柏的媳婦在一邊站著,臉色也有些難堪。
車子還沒有停穩,李柏便開門衝了出去,來到他媳婦兒可欣面前,可欣見到他,一頭便扎到了他的懷裡。
可欣的前男友看到這樣的情況,眼裡刷的流了下來,幾個女孩兒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王凱微微的搖了搖頭,關好車門走了上去。
“你們走吧,我和他聊聊!”
見到王凱,幾個女孩先是一愣,聽到他這麽說,也是知趣的躲到了一旁。
那個男人此事已是滿面淚水,他看到王凱也是一愣,不過沒有說什麽,只是在默默的趟著淚水。
“何必呢?兄弟?事已至此,心裡還放不下嗎?”
那個男人搖著頭嗚咽的說道:
“當初我覺得配不上她,畢業後我便拚命的努力,我還以為離目標越來越近了,可誰知道,今天我才發現,我們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我這努力還有什麽用處。”
王凱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如此的痛哭流涕,這種為了心愛女人的眼淚,他不覺得丟人,甚至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