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喝的有點多,可謂是把自己的心裡話都掏了出來,王凱要開車所以沒有喝酒,對這個漂亮的女人,他只有欣賞之意,但卻沒有一點心動。
把李娜扶上車子的時候,整個身子都貼到了他的身上,一股濃濃的香水傳來,讓他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王凱有時也羨慕那些個恣意情場的男人們,可以縱橫花叢而不動己心,不過王凱卻是做不出來。
每當他想到被辜負的女人是那麽的痛苦,他的心裡好像更加的難受。
回到住處,已經是凌晨,王凱小心的把李娜扶回房間,然後把她放到了床上。
或許是酒後有些發熱,李娜一下子便把自己上衣脫了下來,並且閉著眼把褲子也褪下扔到了一邊。
此時王凱還沒有出去,看著眼前玉體橫陳,他隻感覺自己渾身一陣燥熱。
穩了穩心神,王凱用被子遮住了玉體,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娜一下子抱住了他。
仿佛在囈語一樣,開口說道:
“別走,抱抱我!”
王凱身子頓時一僵,他狠了很心,然後掙脫了李娜的擁抱,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就在關上房門的一刹那,李娜睜開了眼睛,神情中有著一絲失落。
王凱回到自己房間,把房門輕聲關上,而付心凌的房門也是慢慢的合上。
又是一個繁忙的周一,周雪櫻和自己的老板按照約定來到了蜀城分公司。
在會議室裡,周雪櫻有些忐忑不安,她仍然抱著一線希望,這裡的總經理不是她的舍友王凱。
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
其實她也知道這沒有什麽,最多不過是灑脫一笑罷了,但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很快,法務部的劉部長和她們開始了細節上的談判,由於合作了許久,很快便敲定了相關事宜。
最後簽合同自然要王凱出面,但他出現在周雪櫻面前的時候,周雪櫻看著他自信的笑容,心中還是感到有些吃驚。
王凱看了一眼周雪櫻,點頭微笑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和她的老板開始了攀談。
談的什麽內容,周雪櫻一點也沒有記住,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敲定了合同,蜀城分公司做東,幾個人一起共進午餐,周雪櫻的老板一個勁的誇王凱年輕有為,乃是一代商場俊傑。
王凱表現的不卑不亢非常得體,既沒有表現出小人得志的嘴臉,也沒有太過謙遜。
對於度的把握,他已經是深得其味。
回去的途中,周雪櫻的老板仍然在她面前誇讚著王凱,全然沒有發現周雪櫻的神情有些不對。
對於舍友心裡會怎麽想,王凱沒有太多的關注,在他看來,一切都應該順其自然,如果真得無法相處,搬走便是了。
最終確定王凱的身份之後,付心凌和李娜都有些發呆,只不過兩個人發呆的地方不太一樣。
付心凌在公司此時心裡已經是亂糟糟的,她的師父楚丹今天對她是格外的客氣。
她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對方摸不透自己和王凱的關系,所以才會這樣。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似灰姑娘一樣,王凱就像那個王子,只可惜,這個王子或許只是把她當作朋友。
想起來真是可笑,自己身邊有一個條件如此好的男人,竟然一直被她們排斥在可選男友的范圍之外。
如今該怎麽辦?主動追他?
付心凌想了想,
腦海中又出現了李娜的身影,她一時間變得非常的矛盾。 李娜和她的心情有些相似,不過她比付心凌要精明許多,此時想得是應該怎樣和王凱走的更近一些。
她很清楚,錯過王凱,自己肯定會後悔。
只有周雪櫻對王凱沒有什麽感覺,並非她不心動,而是她更加清楚,王凱離她和自己的兩個舍友仿佛隔著一條鴻溝。
這樣一個有涵養、又自律,且各方面條件都非常不錯的男人,不是她們所能駕馭的了的。
王凱的辦公室裡,何磊正在向他討教工作上的問題,待他出去之後,王凱才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不過短短一周多的時間,何磊便有了變化,而他所屬的部門也是越發的活躍起來。
王凱正在閉目養神,項萍走了進來,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心中越發的想要佔有他,不過這只是一個念想,她自己也知道並不現實。
見王凱睜開了眼睛,項萍開口說道:
“王總,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我發現文嘉豪和錢唯一那裡現在搞得也是有聲有色, 工作熱情也是空前的高漲,這樣下去,我擔心會出問題啊!”
王凱笑道:
“你是擔心我會輸?”
項萍搖了搖頭,說道:
“那到不是,我是怕他們輸了,會將那些員工全部帶走,如此一來,我們的損失便大了。”
王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項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你所講的也是我一直擔心的,雖然分公司和他們兩個人簽訂了一些競業協議,但仍然有許多方法可以繞開這些。
當初也怨我,如果堅定的抵製不讓他們回來,或許會流失一些人,但不會像現在這樣充滿風險。
只是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見招拆招,對他們多加留意吧,我再想其他的方法吧!”
項萍見他對這個問題已經足夠的重視,便不再說什麽,親自給他泡了一杯茶,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步入初冬,蜀城變得是又潮又冷,並且天早早的便黑了下來。
王凱回到住處,這屋裡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習慣了暖氣的王凱對這裡的潮冷很不適應,每天都會打開空調暖和一會兒。
就在他收拾房間的時候,自己的房門響了起來,開門之後,李娜遞進他一個保溫杯。
“這是薑茶,可以驅寒,你沒有在蜀城度過冬天,這個算是我送給你吧!”
李娜眨著大眼睛,看著王凱有些深情脈脈,讓後者有些吃不消。
謝過她之後,王凱將保溫杯放在了桌子上,盯著這個保溫杯,他突然覺得再住在這裡,不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