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叔,還來不來?”鐵小六紅著臉興奮的說道。
鐵木看向大荒深處,那裡氣機動蕩,更主要的是離得已經非常遙遠了。
“算了吧,沒必要了!”
鐵小六明顯是嘗到了打劫的甜頭,直接上癮了,鐵木知道如果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栽了跟頭。
現在實力還在突飛猛進,還是苟著為上,鐵木知道自己的優勢,只要繼續苟著,總有天下無敵的一天。
而如今,就是打個伏山寒蟾都異常吃力,更別提有些大凶的神通更加詭異難纏,沒必要一直打生打死。
聽到鐵木的話,鐵小六明顯有些失落,想要自己獨身前往,但一想到多次被蠻荒大凶毆打,已經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認知,逃跑是可以的,但死鬥下去,死的多半會是自己。
鐵軒也早就厭倦了打鬥,鐵木三人這才往回家路上走去。
……
這寒水眼石有些奇妙啊!
鐵木將寒水眼石高高舉起,透著陽光,寒水眼石開始吸收能量,越來越冰冷,直到周圍的水氣開始結冰,寒水眼石的周圍水氣縈繞,朦朧,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一旁的薑音早就察覺到這一粒漆黑的眼石,心花怒放,走到鐵木身旁道:
“當家的,這是啥,好漂亮!”
聽到薑音明顯的暗示,鐵木心中無語,薑音也是巫,哪能不知道這是寒水眼石!
如今故意說這眼石漂亮,不過是心中歡喜,想要罷了!
一粒寒水眼石而已,鐵木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手掌一抓,空中元氣凝聚,無盡的金屬微粒開始聚集,鐵木將其篩選,凝聚,一隻精美的戒指出現在手中。
這戒指一半是鐵木的形象,而另一半是薑音的形象,二人的塑像從腳掌開始相連接,直到二人塑像又親昵在一起,漆黑小巧的寒水眼石則鑲嵌在二人塑像的親吻部位。
“阿音,手拿來,我給你戴上!”
鐵木握著薑音的手掌將造出來的戒指戴在薑音的手指上面。
激動的薑音伸出手掌,左看右看,非常高興。
“當家長,你做的玩意真好看!”
薑音是巫,一身強大的實力,想要什麽得不到,眼界更是高的離譜,戒指的本身材質薑音沒放在心上,但唯獨戒指的意義,這是鐵木送的,是鐵木的心意。
……
部落中,成年女性族人忙忙碌碌,收拾行裝,能打包的打包帶走,不能帶走的就地封存。
而獵人們依舊每日外出狩獵,以維持生存所需。
“可惜了,我這修建的房子還沒多住幾天呢,這就快要廢棄了!”
“我也是,心疼啊!多好的房子!”
“怕什麽!等到了新的居住地,接著修就是了,又不是不會修!”
……
婦女七嘴八舌,一個個熱烈的討論,更多的是對未來的迷茫,離開這裡就是離開熟悉的家,雖然部落地處人域邊疆,危險性很大,但已經習慣了,誰知道前往陌生的人域內地是什麽情況!
但又因為部落中有著數位巫,部落族人對未來還是期待的。
巫!就代表了一切!
昏暗的祭殿,身形枯槁的巫公氣若遊離,身上的精氣幾近徹底耗盡,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此時,鐵木,鐵軒,鐵小六三人站在巫公身邊,等待巫公清醒。
這裡薑音沒有在場,早年部落族人的所作所為,徹底的傷了薑音的心,
如今,部落中大大小小的事務,薑音通通不理睬,即使如今巫公即將老死,薑音依舊心無波瀾。 為此,鐵木和鐵軒也很理解薑音,自然不會逼迫薑音乾自己不喜歡的事。
鐵木三人耐心等待,只見巫公的呼吸逐漸有力,灰暗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起來,整個人也立刻從昏睡中蘇醒。
鐵木三人面露悲傷,自然知道,這是回光返照,是身體在瀕臨死亡的最後一搏,以期待可以逆轉乾坤,重新恢復體力巔峰。
但到了這個地步,回光返照已經沒有成功的可能了,唯一的好處是能讓將死的巫公重新蘇醒過來,交代後事。
巫公徹底清醒了,原先昏花的眼睛重新亮出光彩,說話聲音中氣十足,像是回復了年輕!
“你們都在啊,都在就好!”
巫公掃視一眼,見沒有薑音在場,也不在意,在巫公內心深處,自己的血脈後裔在場就好,畢竟薑音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
“巫公!”
鐵木皺著眉頭,心情沉重。
而鐵小六與鐵軒則更感性,眼眶都開始發紅,想要落淚。
“我要死了,這是必然的,不要悲傷!”
巫公安慰著三人,轉而又囑托道:
“木,軒,小六,你們要好好管理部落,讓族人好好活下去”
“好,巫公, 我們會的!”鐵木三人齊聲答應巫公的話。
巫公要死了,鐵木三人心中悲痛,難受的厲害!
聽到鐵木三人的話,巫公坐了起來,雙腿盤坐,思慮良久,像是不太好意思,眼中帶著期盼,這才開口說道:
“我死後,希望你們能將我的軀體葬入鐵氏總族的祭殿中,可以嗎!”
這句話說出,巫公這才放松下來,以前,這句話巫公怎麽也說不出口,這相當於背叛了現在的部落。
但如今,即將死去,巫公不想留下遺憾,更希望與長輩,親朋好友能夠葬身在一起。
“巫公……這………”鐵小六有些糾結,不明白巫公為什麽不埋葬在自己所在的部落,反而原因去驅逐他們的鐵氏總族!
鐵木很能理解巫公的想法,用胳膊輕輕提醒鐵小六,鐵小六閉嘴後,這才說道:
“好!巫公,你放心吧,我們會造做的!”
聽到鐵木答應了這事,巫公的生命氣息開始衰落,徹底放下所有的心事。
“巫公!”
“巫公!”
……
鐵軒見到巫公沒了動靜,連連呼喊幾聲,眼中巫公的生命磁場快速破敗,流散出去。
“巫公!”
……
“巫公看樣子是真的離開了!”鐵木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心中壓抑感,這才能平靜的說道。
巫公徹底死了,鐵木心中空落落的,以往,很早知道巫公快死了,甚至已經做好了巫公隨時死去的準備,但如今巫公突然死去,心中依舊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