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一怒之下,風起雲湧,天地色變,漫天的符文不斷顯現,化作無數的鐵鏈封鎖空間,並且向著有蠍氏三巫鎮壓而去。
“布陣!”
見到鐵木的神通有如此威勢,三人一臉嚴峻,氣機溝連運轉神通陣法,得天地加持,符文顯現在空中不斷組合,天地元氣蜂擁而來,一隻巨大的蠍子出現在天地之間,這隻蠍子以符文為骨,天地元氣為肉,呼應天地,踏碎山嶽,一身偉力驚天動地。
“好神通,好陣法!”鐵木呼喝一聲,換爪為拳,狠狠的搗向巨大蠍子的腦袋。
鐵木成巫後,再加上開了掛,實力增長是何等強大,伴隨著眼界也是不斷拔高,等閑的巫完全不放在眼裡,但這隻大蠍子居然讓鐵木感到了久違的威脅。
“戰!”
巨蠍舉起猙獰的大鉗子迎著鐵木的拳頭猛烈的撞擊在一起。
“轟!”
這一刻,空間炸響,衝天的氣浪震塌山嶽,天地為之失聲。
“好強!”遊靈驚駭一聲,面色頓變。
“不僅是強,是強的離譜!”馬戶面色凝重,鐵木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有蠍氏三巫大驚,與鐵木只是一次短暫觸碰,巨蠍的大鉗直接被撕裂,自身也被猛烈的攻擊反震,不損不壞的巫身也出現少許裂痕,趕忙運轉神通,陣法,下一刻巫身與巨蠍的大鉗快速的複原。
“我已經很極力去高估他了,沒想到還是低估!看來我們這次真的要拚命了!”
“好,好的很!終於可以暢快的打一場了!”鐵木興奮的大叫。
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巫幾年後,鐵木的實力越來越強,原先鐵軒等人還能與其交手幾招,但到了後期,就是一招也接不下來,就被鎮壓。強者是無敵的,更是寂寞的,因為知道鐵木的厲害,鐵軒與鐵小六自然不會去主動受虐,而鐵木也不好隨意毆打鐵軒與鐵小六,身為長輩,還是要臉皮的!
鐵木運轉山嶽印法,一座神山巨嶽憑空顯現,直接砸向巨蠍。
當初勉強能召喚的山嶽神型不再是虛假的幻影,而是有了質感,仿佛是一座真正的神山巨嶽,山石塵土真實不虛。
“這是神型!不好!快快躲開!”馬戶臉色頓變,大喝一聲。
神型凝為實質,幾乎重現昔年神山巨嶽的威力,遊靈與渡聽到馬戶的呼喝,也知道這座巨嶽神型的威力必然恐怖無比,急忙向一旁挪移。
但奈何空間被鐵木封禁,再加上這山嶽神型鎮壓虛空,周圍的空間仿若銅牆鐵壁,想要撕裂空間,必然需要花一段時間,巨嶽呼嘯而下,容... ...
不得有蠍氏三巫有半點反應時間。
“我們躲不開了!”
瞧著越來越近的山嶽神型,陰影已經籠罩在頭頂,馬戶大喝一聲,心中發狠,退無可退,那就只有拚死一搏!
“殺!”
多年的搭檔,有蠍氏三巫早就心有靈犀,三人全力運轉陣法,巨蠍凶悍的舉起大鉗子,向著山嶽神型撞去。
“轟!”
比上一次更猛烈的撞擊聲響起,余波浩蕩數十萬裡。
“啊!快逃,快!”
巨嶽神型偉力無窮,巨蠍在其面前就如以卵擊石,直接被碾壓成渣,寸寸爆散開來,陣型直接被破滅,有蠍氏三巫直面攻擊,巫身幾乎四分五裂,熱血飛濺,山嶽神型中蘊含著鐵木的意志,在瘋狂的侵蝕有蠍氏三巫殘破的軀體,並且在阻止其巫身的愈合,
鐵木的實力太強了,著伴隨著的意志也是猛烈無比,猶如劇烈的毒藥,強烈的疼痛幾乎到達生理的極限,無時無刻不在撕咬著有蠍氏三巫的神經。 “呵呵,想逃,問過我了沒有!”鐵木冷冷的呼喝,呼吸之間雷霆怎響,大步向前,伸手向著逃遁的有蠍氏三巫抓去。
此時的有蠍氏三巫已經被嚇破了膽,再無再戰之心,隻想遠遠的逃走,能苟活於世。
“分開逃!”馬戶聲音淒厲,見後面鐵木的擎天巨手已經逼近,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怕會被一網打盡,深吸一口氣,惶恐的面容轉而堅定下來,知道必須做出決定了。
馬戶不再逃遁,停了下來,面容堅毅,看著已經向遠處逃去的遊靈以及渡,轉而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倆跟了我很久了,一直以我為主,謝謝你們對我多年的擔待,無怨無悔的聽從,也該我做些什麽了。”馬戶腦海中畫面不斷閃過。
一直以來,馬戶始終是板著臉,好像失去了歡樂的能力,但遊靈以及渡卻認可了他,以他為主心骨,萬事順從,這是巫啊,哪個巫會對別的巫萬事順從,即使是父子都有辯駁的時候。
“來吧!”
馬戶大喝一聲,面容瘋狂猙獰,即使死也要在敵人身上啃下快肉來,鼓蕩著殘破的巫身,揚起蹄子向著鐵木的手掌踢去。
“兄長,快逃啊!”渡察覺身邊少了個人,扭頭卻看見馬戶不再逃離,反而向著鐵木攻去,渡知道,這是馬戶在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兄長!”
遊靈見渡想要反回去馳援馬戶,一把拉住渡的羽翼,悲戚的吼到:“我們快走,不要浪費兄長用犧牲換來的生機!”
遊靈的話驚醒了渡,打消了不切實際的想法,看了一眼身後... ...
用生命阻擋鐵木的馬戶,淚水濕潤了眼眶,但也不敢遲疑,與遊靈一起向遠方奔去。
巫的歲月漫長無比,總能找機會報復回來的!
“哢嚓!”
“啊!”
馬戶慘叫一聲,蹄子與手掌碰撞,直接寸寸折斷,馬戶的反擊在鐵木的偉力面前顯得軟弱無力。
鐵木的手掌去勢不減,一把捏住馬戶的身軀,本就巨大的龜裂傷口直接被擠壓,血液飛濺,馬戶慘叫聲不絕。
“桀桀,真是弱小的可憐呐!”鐵木捏著馬戶戲謔的說道。
“呸!要打要殺隨你,安能辱我!”馬戶怒吼一聲,面目扭曲,劇烈的疼痛向波浪一樣不斷挑戰著神經極限。
“弱者就要學會服從,這不就是你的想法嗎!嗯哼!”鐵木用力一捏,伴隨著的是一聲慘烈的哀嚎。
“呸!”
馬戶一口血水吐向鐵木,但被鐵木體表的力場防護所阻擋,下一刻,馬戶更加慘烈的哀嚎聲響徹雲霄。
“有種你就殺了我!”
“吆!”
“你好像還很興奮啊!哈哈哈!”
“時間像海綿, 擠擠總是有的!………這是誰說的啊?………”
“啊!你無恥……”
馬戶殘破的身軀像沾滿水的海綿,被鐵木不斷的擠壓,血水灑滿山溝,形成一條溪流!
此時的畫面詭異殘酷,鐵木滿臉癲狂,慎人至極
也就是巫的生命力太過頑強,要是尋常生靈,要是這麽玩早就被玩死了。
薑音看著眼前的鐵木,有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記憶中鐵木不是這樣的,如此酷烈殘忍,看著不斷慘叫的馬戶,同樣是巫,如今卻被如此玩弄戲耍……
“當家的,當家的!”
見到鐵木忘乎所以,薑音忍不住提了提聲音。
“嗯?阿音,怎麽了?”
這時鐵木才回過神來,扭頭看著一臉憂慮的薑音。
“當家的,你的精神……”
““我精神……怎麽……””
“精神……”
聽到薑音的提醒,鐵木的理智瞬間回歸,心中不斷的反問,剛剛好像興奮的玩過頭了。
“不,不,巫的控制力極強,意志如鐵,幾乎不會動搖,怎麽會如此的過激!”
冷靜下來的鐵木不斷心中不斷分析,隱隱知道了答案。
“蛻變加快了!就是巫的意志都被干擾!”
想到這裡,鐵木心中一冷,意志是一個生靈的自我,失去自我意志,或者自我意志被篡改汙染,這還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