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平靜的一夜終於過去,三天的賭約只剩一天了。
剛剛起來,收拾完洗漱,吃完早餐,薑恪就帶來了新的情報給雪璜機和冥天。
“二位,我已經整理好了關於箜音寒前輩的所有資料,以及關於戴多拉的資料,希望會對你們的查案有所幫助。”
接過薑恪遞來的一厚疊資料,冥天道:
“辛苦你了,薑老師。”
“不辛苦,不辛苦,我隻想這件事快點過去,可別再折磨人了。明天可就是你們賭約的最後期限了,明天下午還有團體賽的海選比賽,希望你們能夠在比賽之前調查出來,別影響了接下來的比賽。”
“會的,現在真相已經完全了然了,缺少的就是指認真凶的證據。”
雪璜機笑著對薑恪說道,這一句話像是給薑恪吃了一顆定心丸,薑恪聽這意思,連忙問道:
“這麽說你知道凶手是誰了?跟我說說,我帶人去拿下!”
“哎,不急,這樣吧,薑老師給我們約一面見戴多拉,有些事情,我要問問他。”
見雪璜機並不打算告訴他,並且還讓他跑腿,薑恪隻得歎息一聲:
“好吧,我這成你們的禦用跑腿的了,你們可要好好破案,快點破開,否則,可對不起我。”
“放心,放心,麻煩你了,薑老師。”
打發薑恪走了,冥天看著雪璜機道:
“大皇子,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不急,不急,我們還會怕他跑了不成,你來看看箜音寒的資料,裡面可有了不得的好東西呢。”
一目十行地看著手中的資料,雪璜機的笑更加陰險和自信了,給冥天看著,冥天翻了幾頁,也逐漸開始明白。
“我們的思路是對的,如果按照之前的分析和推理,那麽凶手,隻可能是那個人。”
“再陪我去看一下箜音寒前輩的死亡空間,我想我明白當初的密室之謎了。”
拿了資料,二人又重新來到箜音寒當初的死亡密室,桐格非還在密室外面,昨晚在他眼皮子底下屍體都能被人搞沒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人生之恥,當然他的人生之恥也夠多了。
“早啊,桐院長。”
“啊欠……你們也早。”
“院長,昨晚你沒睡好?”
“準確的說是一夜沒睡,守在這外面還想著凶手會不會回來。”
“凶手不會回來了,我已經解開密室之謎了,現在我就來破解屍體消失之謎。”
對著桐格非自信地說道,桐格非看著雪璜機,雙眼一亮,問道:
“真的?你已經解開了?”
“當然,我需要再進去,求證一些東西。”
聽到雪璜機已經有了破解之法,桐格非連忙讓開,隨著二人一起進了密室,雪璜機再次打量著密室空間,這裡面還有濃重的血腥氣,讓人感到害怕。
“冥天,你還記得當初我們進入密室後,我們眼前的一幕是什麽樣子的嗎?”
“嗯,我想想……箜音寒前輩倒在地上,四周全都是血。”
“現在想想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箜音寒前輩的死亡,是受了重傷,除了很多的血,但是前面幾個人的死亡,都是用凌厲的手段一擊斃命。”
“或許雙方實力差距不大,殺了箜音寒前輩廢了那個人一番手段。”
“但是打鬥的痕跡並不明顯,現場更像是箜音寒前輩因為一個傷勢太過斃命而緩慢的死亡。”
“喂喂,你到底要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明白?”
桐格非疑惑道,他給繞暈了。
“這場密室殺人的真凶,在我們到來的時候就一直處在這裡最顯眼的地方,
而我們根本就沒有想到。”“你的意思是說,對方假扮了箜音寒前輩的屍體??”
冥天如是猜測到,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時我們都上前查探箜音寒前輩的屍體,確實是沒了鼻息。如果對方假扮了箜音寒前輩的屍體,那他又是怎麽藏起真正的箜音寒前輩的屍體,然後離開的呢?”
“不,不是這樣的,凶手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是箜音寒前輩親自放走的他,然後,箜音寒前輩以受傷的身軀,倒下,自己重傷了自己。”
“沒錯,這場密室殺人的真凶就是這個密室裡死亡的死者本人!!!箜音寒前輩在凶手走了之後,是自殺的!!她偽造了是密室殺人的假象,給我們的推理造成了阻礙,只因為她要袒護那個真正的凶手!!”
說出這一層,冥天和桐格非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凶手的確沒辦法在這樣一個空間裡殺人之後離去,唯有凶手早就離開了,死者自己自殺偽造了這一切。
“屍體呢?。屍體又是怎麽消失的?”
桐格非連忙問道,現在他也對雪璜機徹底服了。
“血。”
“什麽?!”
“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這處空間裡出現了大量的血,足夠流遍了這整個空間,但是除非把自身的鮮血都放乾淨才能做得到,更何況這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必定有水混在血中,才會造成這麽一番景象。”
“水?這裡哪有水?”
“沒有水但是有冰啊,冰融化之後不就是水嗎?還記得嗎?空間剛打開時,出現了一股極寒的寒氣,非常冰冷,箜音寒前輩的武魂就是冰屬性的冰之箜篌!”
“冰?冰融化……”
“依我看來,箜音寒前輩自殺前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她先是將自己重傷,然後用冰凝固住自己的傷口,再用冰屬性把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冰之雕塑,將自己的身體全部毀壞之後,再用冰凝固起來,從身體內部結冰讓屍體不會很快融化。”
“然後慢慢地經過時間的推移,自己冰凍的屍體開始融化,融化的水就將血全部暈散開來。”
“她是精神屬性魂師,在死之前製造她屍體還完好無損的假象很容易,但其實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被她給毀壞了,像是一個雪人,慢慢地,慢慢地融化,什麽都留不下,只有一點皮膚碎屑。”
“也就是說沒有什麽人偷走她的屍體,是箜音寒自己用了這麽一個手段,讓自己屍骨無存?”
“是的,只因為她要袒護那個認識的凶手,也是星羅皇家學院的臥底。”
“那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從這一份資料裡已經知道了,涉及到一個悲慘淒美的故事,我會讓那個凶手主動認罪,賭上天鬥開國皇帝雪楚河,我爺爺之名!”
暫時的,雪璜機沒有告訴桐格非凶手的名字,而是讓他下午宣布,凶手的身份已經泄露發現找出,雪璜機將會在中央教學樓當著全校人的面,將剛才那一番推理說出來,並且私下裡,雪璜機還讓桐格非做出了什麽其它的準備。
這則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校園,頓時所有人都驚動起來,想要看雪璜機下午的推理表演,甚至驚動了舞影冰。
“雪璜機?天鬥大皇子?”
“是的,老祖宗,他說他已經掌控了對方的作案手法和身份,準備下午將此人給指出來,我也徹底封鎖了學院,魂力徹底將周圍覆蓋,如果有人想要離開,必定會被我們發現。”
“哦?有些意思?沒想到天鬥的大皇子竟然混在使臣之中一起來到了我們星羅,倒是好大的膽子。”
“麒麟,你觀此人怎樣?”
“倒是沒有傳言中的那麽名不副實,反而,此人真的很有智慧和個人魅力,那個冥天,這幾日一直跟在他身邊,看樣子對他是言聽計從啊。”
“一個雄才大略的天鬥皇子,一個身負吞噬的天縱奇才……”
像是在思考什麽,舞影冰的眼神裡漸漸出現殺機。
“冕下的意思是……”
感受到舞影冰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桐格非眼底也閃過一抹驚光。
“不必刻意封鎖消息,給我做大,讓全星羅城的人,讓所有參賽的人,讓天下人都知道雪璜機的這次風頭,並將這件事刻意宣揚,還有調查械都一事,將他在械都起到的作用也說出去,就說千袂白是因為他才死的。”
“我要讓他處於風口浪尖之中,我們星羅沒辦法明面上殺了他,總有人會替我們出手的,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