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線索開始逐漸明朗了,但是發現一層線索之後,是更深一層的迷霧,所有線索串聯環繞,將一切的因果都提前了,似乎之前的種種早就埋下伏筆,造成了現在這種悲劇。
“咕嚕……”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響了起來,這時他們才發現為了調查這件事,他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餓死我了,我們去吃飯吧。”
“天啊,都晚上這個時候了,不知道食堂還有沒有飯。”
薑恪看著天色,說道。
“飯菜的問題好解決,我去讓雪賀做一點,你們來一起吃吧,我也該回去了,今天一天都沒回去,叔叔也該急了。”
雪璜機邀請二人道,冥天都已經熟了,但是薑恪還有些不適應,意識到對方怎麽說還是天鬥的大皇子,他這個星羅的人去了算是怎麽回事,總歸還是要避嫌的。
“那你們去吧,我就算了,我去找點東西隨便對付對付。”
朝著二人擺了擺手,薑恪就是要離去,冥天此時也意識到,自己離天鬥走得越來越近,只會讓星羅的人更加猜忌於他,星羅對他不錯,他想起今天戴多爾責問他的話……
“還是說淵噬冕下,你在通敵嗎?”
心裡不知為何隱隱作痛,他退了一步,與雪璜機分開些,歉疚地說道:
“我也不去了,我繼續查點案子,給你找點有用的信息。”
敏感的雪璜機怎麽看不出冥天心中所想,頓時有些愴然失意。
就在三人即將分離的時候,一股強橫的氣息覆蓋了整個學院,一聲麒麟的吼叫響徹了起來。
“又出什麽事了??”
“能不能吃飯了??忙了一天了啊!我都快餓死了!!”
薑恪哀嚎。
“吃飯不重要,走!!”
冥天右手抓起薑恪,左手帶起雪璜機,以他封號鬥羅級別的速度,很快就帶著二人來到了中央教學樓。
“麒麟冕下!!”
再次氣喘籲籲地趕來,幾人連忙詢問桐格非發生了什麽。
桐格非原地看著箜音寒之前屍體放置的空間,冥天等人也看過來,才發現,原本應該在這個空間裡的屍體,不見了。
“屍體呢??”
“消失了,就在我剛剛過來查看之前。”
“怎麽可能??這麽一個屍體是怎麽從這裡面消失的,麒麟冕下你有好好看守對不對?”
“的確,我一直在這個空間外面,並且魂力覆蓋了整個中央教學樓,只要有一點的魂力波動,我就能夠發現,但是沒有任何的魂力波動,上一刻發現屍體距離剛才來查看屍體不過是過去了半盞茶的時間,但她就是不見了。”
從超級鬥羅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一個屍體??凶手肯定來過了,但對方究竟是怎麽在不動用魂技,魂力的情況下辦到的?不存在啊!
“真的一點異樣變化都沒有?”
“喏,如果說真的有什麽變化的話,就是那裡了。”
順著桐格非指去的地方看去,雪璜機發現了地面有著細碎的人皮……
“莫不是對方直接把屍體碎成齏粉了?屍體根本沒消失,只是被銷毀了……”
頓時幾人只打寒顫,如果是這樣凶手可太可怕了。
“但是碎屍得有動靜吧,但是麒麟冕下魂力覆蓋下,對方是怎麽不用魂技和武魂的情況下把屍體變成粉末碎片?還包括骨頭!?”
“這個……”
薑恪質疑地也有道理,雪璜機又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看來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暫時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箜雪涼,她醒過來了嗎。”
“醒了,現在暫時有昊囂那些人陪著安慰。
”“今夜我不走了,麒麟冕下,可否給我準備一個房間?就當是天鬥的大皇子前來參觀建交了。”
看了看雪璜機,桐格非點頭道:
“可以。”
實在是沒有見過在敵國還如此囂張的皇子,桐格非安排了人去給雪璜機準備。
“另外,我需要箜音寒前輩的資料,她的生平,家庭構成,以及八卦,我想她定是與凶手認識的。”
“我讓人去給你準備,算了,我親自去,你們再留在這裡好好看看吧。”
前後的打擊讓桐格非這個超級鬥羅也沒有臉待在這裡了,扔下雪璜機和冥天,薑恪就是離去。
“哎,冕下等等我,你吃飯了沒啊,我們先一起去吃飯吧。”
薑恪跟上,餓地哀嚎道。
“陪我在這個教學樓走走,冥天。”
“大皇子你不累嗎?都一天了……”
“無妨,再發現點線索,也好早日破案。”
能不累嗎?除了早餐,他們都一天沒吃飯沒喝水了。雪璜機此時臉色煞白,嘴唇乾燥,看了特別讓人心疼。
“內奸如果和凶手是同一人的話,那麽我們不如從一個內奸的身份想,而不是從一個凶手。”
“凶手的身份和動機可以多種多樣,但是內奸的身份和動機卻是很好猜測,冥天你覺得什麽人會在星羅皇家學院安排內奸?”
“武魂殿!”
“對,武魂殿的內奸,而且是一名超級鬥羅,他在星羅皇家學院曾經陷入混亂時潛入教學樓,偷走了此次參賽的情報,是在這個屋沒錯吧。”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公孫複的辦公室,曾經秘密藏著那份情報的地方。
“知道情報在這個屋子裡,並且很快地偷取,熟悉學院構造,說明他絕對不是最近才來臥底的,他臥底的時間起碼超過一年以上。”
“學院什麽時候建立的?”
“四年前!”
“會不會在學院剛剛建立的時候就來了……”
“再想,既然他偷走那份情報就一定會送給武魂殿,那份情報只有在大賽的時候才有用,或者將來對付星羅帝國,也就是說他給武魂殿的時間只能在前不久。”
“給武魂殿的人,那個人只能是高層,負責這樣的人會是誰呢?誰喜歡安插臥底,竊取機密呢?”
“千袂白!!”
順著內奸這條思路,瞬間線索就清晰了。
“很好,這個內奸給的人只能是千袂白,而前不久,一個月內,千袂白曾經到過械都……”
“所以說應給嚴格徹查近一個月內進出學院的人!”
“只有這層信息還不夠,一個臥底,他基本的素質是什麽?”
“作為一個臥底的素質,而不是殺人犯的……”
“不起眼,很會收斂自己,做一個老師,默默無聞。”
“與學院裡的所有人都沒有聯系,甚至不可能有伴侶,這是一個中年的男人,他所在的職位能夠接觸到學院裡的所有人,但是從來沒給人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他長著一張普通不讓人印象深刻的臉,在學院裡職務空閑,沒有過多的接觸人,沒有伴侶,每天過著平淡如水的生活,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武魂殿千袂白在這裡安插的臥底,他從學院一開始建立的時候就來了,一直在為武魂殿工作……”
“前一個月前,他得知武魂殿的人來到星羅帝國,於是前去見面,然後回來,但是不久之後,千袂白就死亡了,冥天,如果把你代入這個臥底的視角,千袂白死亡後,你會怎麽做?”
“效忠的人死亡,按理說他也就沒有臥底的意義了,但是他還留下,目的就只有一個……”
“復仇!!為武魂殿,為千袂白復仇!所以,他選擇了朱翼聖,因為千袂白的死和星羅朱家,和械都有很大的關系!不僅是朱翼聖,恐怕他還鎖定了其它人,只是在殺朱翼聖這一環上出了問題。”
“難道臥底也就是凶手是……”
經過這一番心理畫像和代入,冥天和雪璜機瞬間明白了什麽。
“啊,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那個人了,不過現在還缺少證據還有他的作案手法,究竟是怎麽讓一個屍體,在眾目睽睽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