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晾曬起來擰乾,掛在院子的角落裡。
晚風習習,有些陰冷,如溟有些感到冷的打起寒顫,她沒有什麽厚的衣服,只有這麽一件單薄的衣裳,在明玉宗是最低賤的下人,住的地方也是最簡陋最差的,包括吃的和別人對她的眼神,待遇,對於小小年紀的她來說,她一直忍受著常人不能理解的苦難。
“終於洗完了,今天的活應該都乾完了,待會等大家都吃完飯,看看有沒有什麽剩的吧,還要去洗碗筷。”
如溟心裡想到,就是要離開,到自己那一間破爛的草屋,蕭雨晦不知何時在暗處看著她,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蕭雨晦的身邊還有幾個人,都是年齡差不多大的人,有男有女,他們都看著雪如溟,露出陰冷的笑容,對她們來說,欺負雪如溟,侮辱她就是她們的樂趣。
“上一次玩的不夠盡興,這一次這個小家夥我可要好好玩玩,真不知道蒙遜從哪裡找來這個小女孩,真是個美人胚子,若是再長大幾年,嘖嘖,或許蒙遜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吧。”
其中一個略有邪戾的男子說道,看向雪如溟,絲毫不掩飾心裡那齷齪的想法。
“那你最好不要過了,要是等蒙遜回來知道你們對雪如溟這樣,恐怕下場會很慘,畢竟他是老宗主的外孫,老宗主最近也出關突破封號鬥羅了。”
關於明玉宗內的關系,一開始的創建明玉宗的人就是蒙遜的外公,也就是蒙遜媽媽的父親,而蒙赫是偶然間認識了蒙遜的媽媽,入贅到明玉宗的,摩裡斯是蒙遜媽媽的親大哥,所以蒙赫和摩裡斯是小舅子與妹夫的關系。
後來,明玉宗老宗主閉關準備突破魂鬥羅的大限,於是將宗主傳給了兒子摩裡斯,由女婿蒙赫輔佐。摩裡斯一直無妻,所以也就沒有孩子,蒙遜雖然是老宗主的外孫,卻是明玉宗的掌上明珠,堂堂的少宗主,如果摩裡斯一直不娶妻生子,那麽下一任宗主必定是蒙遜。
“知道啦,知道啦,一個賤婢,無論做了什麽都不會有人在意的。”
語氣輕浮的青年走了出去,向著如溟背後走去,趁著如溟沒注意,一把把她提了起來。
“啊――”
雪如溟回過頭,看著又是弋仲,眼神裡露出一絲絕望,絕望的背後還有一絲怨毒,狠辣。
“怎麽了?這麽害怕幹什麽?我又不會殺了你,就還和上一次一樣,最好別出聲,否則要會受更重的傷的哦。”
弋仲笑著,手已經極其猥瑣地捏起如溟的下巴,臉湊近如溟的臉部,然後慢慢地吻著。
同樣的事情,... ...
如溟不止在明玉宗遭遇一次了,每天都會有一些膽子大的弟子看她年紀小,漂亮,又沒有抵抗力,經常騷擾猥瑣她,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哭泣,求救,害怕。不斷地在心裡質問為什麽她不是一個醜八怪,為什麽她有這麽美的容顏卻沒有強大的實力只能任人猥褻,她不止一次地恨,恨這些人,也恨自己的母親,若不是自己的母親給了她這樣的面容,也就不會有人那麽覬覦她的美貌,扭曲的世界觀,壞掉的心理,已經變得絕望,麻木,她沒辦法反抗,也不會反抗,只能任憑這些肮髒的家夥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
“變乖了嘛,這還不錯,有這麽好的臉為什麽要怨天尤人呢?這張臉給你帶來這樣的惡夢,但是你也可以同樣利用它來生存下去,活下去,去攀附強大的人用你這張臉去魅惑他們不是麽?你就是這樣迷惑的蒙遜吧。
” 遊走的手把玩著如溟的腳,弋仲笑著說道。
“活下去,活得更好……”
弱小的她只要能夠活下去,甚至能夠活得更好,還有什麽不能拋棄的呢,容貌,身軀這些是她唯一有的可以利用的東西,她只能利用這樣的優勢活下去……
鋒利的匕首在如溟的小袖裡,那是她悄悄偷來的,如果有人對她做更加過分的事,她就會用這把匕首防禦,打不過她就自盡,這是她最後的退路。
“哎?你在做什麽?凌弋仲……”
“誰?”
凌弋仲是他的全名,他向著聲音的主人望去,看到那人,也是一驚。
“風司冥?”
來到這邊的人正是風司冥,風司冥當初在天靈城出盡了風頭,可惜到了最後的比賽被冥天以魂骨技能打敗,差點反殺,雖然僥幸逃了一命,但是他的修為被冥天吞噬去了大半,除了一個武魂之外已經廢了。
之後摩裡斯救下他就派人將他送了回來,送回來後的風司冥性情大變,宗裡沒有人再接近他和他說話,像是避瘟神一樣避之不及,他也開始變得極端,魂力全廢,為人變得瘋癲。
“原來如此,你在猥褻這個小女孩啊,沒想到平日裡你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竟然背地裡做這種事。”
“跟你有什麽關系?魂力被全廢的人,真是晦氣,老子我玩夠了,給你好了,你不是一直沒地方發泄嗎,把她當成吞噬你魂力的那個家夥折磨她,我走了。”
雪如溟被一把扔到風司冥面前,凌弋仲拍拍手,去找暗中的蕭雨晦準備去吃飯了,他們暗地裡其實是一對情侶。
“啊,不,不要……”
“咦?這麽一看你跟那個討厭的家夥長得真的很像啊,... ...
給我過來吧!”
風司冥一把抓起了想要逃跑的雪如溟,他自從輸給冥天,被冥天廢了後,也變得有些喪心病狂了。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為什麽和他長得那麽像,他吞噬了我的魂力,我再也沒辦法修煉了!!”
變得恐怖的風司冥掐著雪如溟的脖子,一雙眼睛變得通紅。
“呃……不,別殺我,別殺我,只要不殺我,我做什麽都行……”
雪如溟被掐的脖子通紅,顯然快窒息了。
“什麽都行,對,我不能讓你就這麽輕易死了,我要折磨你,把你當作害了我的那個人一樣折磨!!”
風司冥將雪如溟狠狠地扔到地上,大手一撕,雪如溟身上那件單薄的衣衫被徹底撕破,露出她尚未發育,但依舊誘人的身體,藏在懷中的匕首掉落在手邊。
“折磨你!我要折磨你!!”
風司冥釋放出已經殘破的血玫瑰龍武魂,將雪如溟壓在身下,撲了上去,雪如溟徹底的絕望了,她能感受到風司冥的那個東西想要沒入她下面的身體,風司冥的注意力也全在那裡,沒有注意到她握起手裡的匕首,朝著風司冥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上去。
“噗嗤!”
“呃啊,你,你竟然敢殺我!我要殺了你!!”
風司冥看著插在胸口的匕首,還有一絲意識,已經變得徹底瘋狂了。
“嗡――”
就在風司冥要先解決了雪如溟之時,雪如溟的身上亮起一道暗藍色的光芒, 然後風司冥就看到了他一生中最害怕的東西。
暗黑色的狂舞的藍銀藤蔓從雪如溟身上生長出來,全部捆向風司冥,將風司冥捆了起來。
“暗黑藍銀草?!!”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風司冥大叫著,比冥天更加龐大的吞噬力量沒入他的身體,他已經沒有魂力了,只有一個武魂,血玫瑰龍。
“我,我是誰……”
雪如溟站起身來,看著被自己暗黑藍銀草捆住的風司冥,說道:
“我是雪如溟,也是……”
“冥雪!!!!”
殺機側漏,她能感覺到那暗黑藍銀草正在吞噬風司冥的武魂和殘存的力量。
“冥雪,冥雪……”
“哈哈哈原來如此你和那個小子有關系,我被那個小子廢了修為,在你身上討回來了!!!”
風司冥看著身無寸縷的冥雪笑著,還想說什麽冥雪暗黑藍銀草吞噬之力再用,徹底地將他殺死,甚至屍體也沒留下,血玫瑰龍被吞噬著向冥雪身上而去,冥雪感... ...
受著自己體內的魂力那暗黑藍銀草帶來的魂力,還有新的武魂,正是風司冥的血玫瑰龍!!
兩黃兩紫四個魂環從冥雪身上出現,血玫瑰龍在冥雪身後釋放,與風司冥的一樣,又有些不一樣,多了暗藍色的薔薇。。
一件暗藍色衣衫不知怎麽出現在冥雪身上,冥雪眼神變得妖異,有些疑惑地說道:
“那個小子?他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