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沙少主的繼續前行,黃沙少主懸著的心又逐漸平靜下來,看來楊家並沒有刻意為難他。
他緩步來到廳內,一眼也沒望方才被轟進來,還躺在地上正被救治著的護衛。
“啪”的一聲,
折扇再次甩開,他搖扇道:“楊家老祖宗,方才是晚輩唐突了,晚輩可以給您道歉。此事是晚輩失察,回去之後定會將那些假傳情報者嚴懲。”
“不過你們楊家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人,搶走了本屬於我們西域的人才,在下不服。”
楊豔聽了怒火頓時就燒了上來:“黃依山!什麽叫做大庭廣眾之下搶人!”
“這裡可是我們南域的地盤!況且騰弟是自願的,何來強搶一說!”
黃沙少主黃依山聽了,開始搖頭輕歎:“豔兒小姐有失公允了。”
“雖然這裡是你們南域的地盤,可南域也並非一家之地吧。再說,這次可是我們王宗主出力最大,全場就他修為最高,憑什麽出來的人都到你們那邊去了。”
黃依山說罷,王澄空就撫額搖頭,連連歎息。至於旁邊的蕭雲帆也是有點臉黑,看來自己這個大活人被沒被算進去啊,被徹底無視了。
楊豔點點頭道:“不錯,人現在就是在我這,你又待如何?”
“這些人除了雲騰和王宗主身旁的那位蕭雲帆兄弟以外,其他人目前都還處於暈迷狀態,我們若是不收治,難道還要放任不管?”
“此事在我楊家地盤上發生,舍我其誰!?”
黃依山剛想開口,幽夜的冷笑聲響起:“呵,說白了,你就是來找茬的吧。”
黃依山有些惱羞成怒,懟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幽夜太子,這還沒成婚,就這麽幫著你的美人。可這麽多年了,人家不領情啊。”
幽夜:“你個潑皮無賴,想怎樣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挑撥離間。”
黃依山也冷笑道:“呵呵,其實也沒什麽,在下就是不服而已。”
“總聽說楊家勢大,英傑輩出,所以今天還希望楊家能給個公道。”
“在場年輕一輩,你們隨便出,若是打贏了我,我二話不說立刻就走。”
“但若是打不贏我,你們又憑什麽搶人?你們欺負王宗主年紀已高也就算了,我可不怕你們。若你們不敵,那位雲家少主也乖乖跟我走吧,我西域不會虧待他的。”
楊家眾人聽了,也開始面面相覷起來。
此子雖然胡攪蠻纏,但說得也並無道理。本來的確是王澄空博得了頭籌,第一個先出來的蕭雲帆也被他成功拉攏了過去。
而楊家也的確是以勢壓人,從王澄空手中搶走了雲家少主。雖然都城是楊家的地盤,但畢竟陰陽大陣的維持王澄空一脈出力最大,他如此說倒也並非全錯。
雲律看到氣氛有些僵持,也是小聲與幽夜交流起來。
雲律:“你說這黃依山什麽來頭,實力幾何?既然要打,我們就奉陪到底啊。”
幽夜也小聲搖搖頭道:“不是不想打,而是此子真有幾分能耐,他麒麟榜排名第三十五,所以打也要慎重待之。”
雲律:“麒麟榜?那是你們陽界的一個排名榜嗎?”
幽夜點點頭:“不錯,傍上只收錄三十歲以前的年輕天才,而且是以戰績排名,共計一百。”
“這黃依山很邪,深得邪皇真傳,通百家之法。凡是和黃依山對戰的同輩,全都被黃依山用對方最拿手的技藝擊敗。”
“如果我所料不錯,
他會用楊家槍法應戰。” 此事不光是雲律聽了十分吃驚,旁邊的一些年輕人聽了也是十分惱怒。
但奈何幽夜說的就是實情,旁人也難以反駁。
老祖宗沒有做聲,旁邊一名長老經過再三考慮,開口了。
“既然你要公道,我們就給!”
“徒兒,你去向黃沙少主討教一番。”
一名持槍青年走了出來,年紀二十有余,氣力沉穩,個頭五尺過半(1.85米),也算高挑了。
楊家青年走到黃依山十尺開外,抱拳寒暄道:“楊家武威堂楊飛昂出戰,請黃沙少主賜教。”
黃依山望著比自己還要略高的楊家青年,也不以為然。
他道:“出手吧,省得說我欺負無名之輩。”
楊家青年疑惑了:“你的兵器呢?”
黃依山閉眼冷笑道:“呵,你的廢話真多。”
說罷,黃依山便一閃而上。閃身途中,他手中扇子已經消失,化為了藍色的法力,很快法力又化為一把藍色的發光氣槍。
楊家青年大吃一驚,也立刻揮槍而上!他深知能上麒麟榜的天才,意味著什麽!
黃依山動作很快,一息之間回旋刺挑等一連串十余招便已打出。
楊家青年楊飛昂乒乒乓乓一陣抵擋,雖穩守下來,卻落了下風。
又是十數招過去,楊家青年技已見拙,卻還是防守了下來,不可謂不穩。
周圍的楊家長老們看了,也連連點頭,楊家功底的扎實是天下皆知的。
就在這時,黃依山似乎失去了耐心,長槍回旋離手,向楊家青年的側面和後背轉去。
緊盯黃依山的槍之軌跡的楊家青年頓時分了神,視線緊隨黃依山脫手長槍而去。
就是楊家青年盯槍回首的這分神一瞬,黃依山一掌打出,將楊家青年打飛出去。
一側坐著的長老站了起來!
“黃依山,我的旋槍分神掌你是從哪裡偷學的!”
落地的楊家青年只能勉強爬起來,對黃依山行禮:“多謝賜教。”
隨後就撲在了他師傅面前。
他師傅就是方才說黃依山偷學之人,他師傅立刻扶著青年道:“你怎樣了,快讓為師看看傷得如何?”
年輕弟子似乎很難受道:“弟子不才,給您丟臉了。方才我好像看到了您一般,這一掌就像師傅您親自打出的一樣,我失神了。”
這長老也是越聽越氣,這黃依山太張狂了!居然連自己的成名絕學也被他偷學了去!
這名長老立刻吼道:“黃依山!休要欺人太甚!”
“說!你是從哪偷學了我的絕學!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
“啪”折扇再次出現,被他甩開。
黃依山搖扇輕佻道:“這位前輩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偷學的東西多了去了,連神尊手下的絕學我都能偷學到,您還如此計較這一兩個不知名的技藝嗎?”
長老:“你!厚顏無恥!”
“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我告訴你!別人顧忌你身份,我可不怕,今天我就要你死在這裡!”
黃依山依然不為所動,他又遙遙扇道:“怎麽,楊家都是些以大欺小之輩麽,而且我看還是眼瞎耳聾之輩!連本少的拿手絕活也全然不知。”
長老:“受死!”
就在這時,幽夜開口了:“長老且慢,小心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