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歪著頭問道:
“林老師,你到底叫我過來幹什麽的啊。”
“過幾你就知道了。對了,我給你的書都看完了嗎?”
“都看完了?林老師下一本給我看什麽書啊?”
茂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本《青少年科學圖鑒》。
“這幾你把這本書看完。”
齊翻了翻這本書,高胸道:
“裡面好多東西都沒見過呢。”
“像這種配圖的百科全書,可是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把他好好看看。”
“可是這上面都沒什麽字,都是插圖啊,我估計一會兒就看完了。”
“這些都是參考資料,是在你需要的時候去查閱的,不是讓你馬上就要看完。”
“可是我平時也用不著啊。”
茂才摸了摸他的頭問了句:
“你還想當科學家嗎?”
齊馬上點零頭。
“那我們就從成為科學家的第一步開始。”
“太好了!我要成為科學家了!”
“沒這麽快,只是第一步,就像我們學走路的時候踏出的第一步一樣。”
“那不是東倒西歪,很容易就跌倒在地上嗎?”
“沒錯,就是很容易跌倒,但是你害怕跌倒嗎?”
“林老師不怕我就不怕。”
茂才笑著道:
“真是個好孩子,我給你看樣東西。”
茂才又從箱子裡拿了一個方形的儀器出來。
“林老師,這是什麽啊,從來沒見過。”
“這是一台無線電接收器,我在大學的時候和老師一起做的。”
齊驚訝地問道:
“這是你做的啊,太了不起了吧。”
“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這台儀器看起來很複雜,實際上就是運用了一些基本知識而已。”
齊搖了搖頭,呆呆地道:
“還是不相信。”
“很多知識表面上看起來很高深,實際上就是紙老虎,你只要肯去思考,問題就會變得越來越簡單的。”
“你這樣我倒是明白了,就好比數學一樣,我越怕他就越不敢學他。等到我真正對問題抓住不放的時候,很多題的答案就在腦海中出來了。”
“對!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是不能怕他。來,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電學常識,也是很簡單的。”
就在這個房子唯一的舊桌子上,茂才又開始了在那盞燈下的教學,氣已經慢慢轉涼,但是周圍依然飛舞著許多好像永遠不會消失的飛蟲。
茂才把齊送回家裡以後,伸了個懶腰然後趴倒在在床上。
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給詩瑤寫信了,便馬上起來在信紙上寫著。
不過,起來是很久沒有給詩瑤寫信,實際上是詩瑤已經好幾次沒有給茂才回過信了。
雖然不知道詩瑤出自什麽原因突然消失了,但是茂才的心裡總是在暗暗告訴自己,這個不一般的女生一定又在用某種特殊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周圍的環境一旦安靜下來,他便開始慢慢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而且跳動得非常迅速。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每次和她寫信都會心跳加速呢?”
在和其他女生交談以後,他漸漸能夠確定,自己只會在給詩瑤寫信的時候有這種感覺。
不過他還是不明白,這些奇怪的感覺究竟是因為什麽產生的。
在學校的時候兩個人見面,或者詩瑤總會不經意地出現,所以從來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習慣。
可是如今自己獨自在西部的某個角落的時候,他居然都會在聽著外面的夜蟲鳴叫時想到田詩瑤,並且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孩子和別人不一般。
第二早上,
邊才剛泛著白光,茂才便聽見齊在外面喊著:“林老師!我搞懂啦。”
茂才揉著眼睛走出房間,便看見齊正站在院子中間朝自己笑著。
“林老師,你昨我和的我都搞懂了。”
茂才打著哈欠道:
“哦,真好。”
“不對!你昨晚哪裡還有時間呢?你不會一個晚上沒睡吧。”
“對啊,老師你不是知識都是紙老虎嗎?我不怕它,所以我戰勝它了!”
茂才看著眼前自信的齊既高興又無奈。
“齊啊,我們有艱苦奮鬥的精神是好的,但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科學家,首先要懂得照顧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身體很好啊,你看我一晚上沒睡都沒事。”
“你一個晚上沒睡,大姐沒管管你嗎?”
齊看了看旁邊沒人,便過來輕聲地道:
“我都是在腦袋裡分析的,可不敢叫她知道。”
茂才睜大眼驚訝地看著齊。
“你能夠不用紙筆,直接在腦袋裡分析?”
“對啊,難道林老師不行嗎?”
“老師,還,真的不校”
茂才趕緊又道:
“就算你有很強的處理能力都不能讓你不去睡覺。齊,你記住,學習應該要作為終身所行的事情,越是懂得學習的人越懂得安排自己的每一,所以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可是我還沒……”
“嗯?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就不打算教你其他東西了。”
“那我還是趕緊回去吧,可惜了這個周末了。”
茂才看著失落回家的齊,真是為這個聰慧的孩感到十分慶幸。
“我看你就和我在大學的一些同學一樣,嘴上自己考得差,實際上腦子比我好用多了。”
在後面的大半個月裡面,茂才就每帶著齊進行科技創新比賽的參賽作品,白製作模具,晚上繼續在燈下為他補課。
周圍的同學只能看著齊每在前面的草坪上拿著一台儀器不知道對著什麽找東西,卻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嘛。
有時候坐在教室牆邊長板凳上的一群孩子還會笑著道:
“這個齊怎麽最近傻傻的,每就一個人在那裡搗鼓著。”
茂才總會在這個時候上一句:
“齊正在為他自己的夢想努力著,你們可不能笑話他呐。”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對方,完全不知道林老師在賣什麽關子,隻好驚訝地看著林老師走過去和齊一起弄著手裡的東西。
茂才看起來更像是齊的助手,任憑旁邊的設計師指揮著。
故事從98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