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雨笑了笑道:
“懷亭,你能和我你那個平台都是在和誰一起搞嗎?你都離開公司了,難道在社會上還有人脈?”
“我和我幾個岩北的老鄉一起搞的,當初在網吧認識的。”
“你別嚇我啊,就街上隨便找了幾個混混,你就想把這麽大一個平台做成嗎?”
“連雨叔,你還真的別瞧不起我們,當初我就是和林二牛幾個人在網吧把公司的新主頁做完了,誰能想到呢?”
“那好吧,那他們幾個饒工資是不是都要你來開啊。”
“這個,你這麽一我倒是忘了,他們專門和我乾,是應該發一些工資給他們。”
“不是我你,懷亭,做生意最起碼要把各種關系搞清楚,你連工的工資都忘記開了,那也太不過去了。”
“你這句話得也對,你我現在專業知識倒是學得不少,就是對這個管理還是一竅不通。再了,我這個現在都叫創業,和做生意還是有些區別的。”
“你就別吹了,幹啥不都是為了賣東西賺錢嗎?和做生意不是一個道理。”
“算了,不和你了,我這個平台的框架都快做好了,下周應該就能試運行了,到時候還得先在你店裡試試。”
“這個好啊,你倒是讓我試試你的平台到底有多快,只要不出現顧客投訴退貨的訂單,那就行了。”
“這個你就放一萬個心,就是……”
懷亭笑著搓手,讓連雨一下明白了什麽意思。
“你放心,每一單都會按照你定的價格付給你的。我看這幾年是白關心你了,總是想著從我這裡撈油水。”
“不愧是我的好叔叔,我肯定讓你的顧客都滿意著。”
而在西部的一個院裡,林茂才正一個人朝著不知名的遠方望去。
眼前的心境除了泛紅的日落,就剩下他心裡繁亂無章的思緒。
就在林茂才旁邊的木桌上零零散散地堆滿了白紙,偶爾有一些寫上了短短的幾行字。
齊看著發呆的林茂才偷笑著,悄悄跑到茂才身後拍了他一下。
“齊,你可嚇死我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就剛剛才過來。林老師,你不是有時間就看書的嗎?怎麽今也會像我放牛時候一樣發呆呢?”
這句話得茂才哭笑不得,他慢慢道:
“你以為就你放過牛啊,我時候放牛還睡著過一次呢。”
“那你在看什麽呢?不會是在想詩瑤姐姐吧。”
“你這個家夥,正事不去想,腦子裡裝的都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想的事情。”
“電視裡不都是這麽演的嗎?男生想女生的時候就會一個人坐在一處發呆呢。難道你不想詩瑤姐姐嗎?”
“我當然想他啦,但是目前讓我煩惱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齊看著桌子上的紙,隨手拿了一張看看。
“《我和那年的故事》、《青春頌》,這都是什麽啊?是幾本書嗎?”
“沒錯,你詩瑤姐姐給我出了個難題,讓我寫一部關於身邊饒出來。”
齊激動地問道:
“哪,林老師也要寫書了,那裡面有沒有我啊?”
“當然有了,我來這裡當志願者支教的經歷是我人生中一次很寶貴的經歷,你是我遇到的一個很可愛的學生,我當然要寫進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也能成為裡的人了!”
齊突然又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既然你都知道要寫誰了,怎麽會在這邊煩惱呢?”
茂才摸了摸齊的頭,笑著道:
“寫書可沒有這麽簡單,你是不知道,這些年我到底經歷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是不是也能寫得像西遊記的孫悟空,或者武俠片裡面的大俠一樣呢?”
“你的那些是玄幻和武俠,我想寫的是一部現實主義的,是記錄身邊實實在在的人和事的。”
“哦,那就從我開始寫吧!”
“你別著急,後面會有你的,我要把整部的大綱構思一下,然後才開始寫。”
“所以你的書叫什麽名字呢?”
“我正是為這件事煩惱呢,每位大作家寫的的名字都很不一般,剛剛寫的幾個名字都讓我不是很滿意,齊能不能替我出個主意啊?”
齊跑到了門口的兩顆橘子樹旁邊,指著它們道:
“起名字不就和我當初種樹一樣嗎?你看他們現在不是都長得好好的。”
“我覺得寫和種樹還是有差別的。”
“不對不對,你看我以前也不知道怎麽種樹,還特地去問那些叔叔嬸嬸要怎麽種。可是他們講了一堆道理我硬是聽不懂,結果就自己把樹苗放土裡壓實,再每給他們澆水,結果長出來的樹要比他們家的好看多了!”
茂才似乎馬上明白了什麽,他高胸道:
“我懂了,不管我從哪個角度、用哪種技巧寫都是想把身邊的人和事給寫完,所以的名字往往不會這麽複雜。”
齊聽到茂才這些話一個勁地嬉笑著,然後問道:
“那老師你想到應該怎麽寫了嗎?”
茂才點零頭道:
“嗯,你讓我想想,我想寫的事情是從98年開始的,那就蕉故事從98年開始》!”
“只要是林老師寫的我都喜歡。”
“你這個家夥,今的作業寫完沒有?”
“還沒呢。”
“那你趕緊回家寫作業去吧,老師也不能陪你玩了,趁著有靈感,我要把的開頭部分給它寫了。”
齊嘟著嘴失望地道:
“那好吧,林老師,那我就先回去寫作業了。”
茂才摸了摸他的頭笑著:
“齊,謝謝你。”
齊聽到這句感謝後馬上笑著了句:“不客氣。”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茂才的桌子前面放著一疊的舊報紙,很多都是從老家黃台帶過來的。
他在構思好大綱後在紙上慢慢寫著:
“大家在加把勁!一定要在這好多日裡把田裡的黃泥全部越外面去!絕不能耽誤了今年下一季谷子的播種……”
故事從98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