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最近出現了一起離奇的失蹤案。
失蹤人口數量為三人,分別為一名成年女性和兩名成年男性。通過報案人訴說的證詞,警方將首要嫌疑目標立刻鎖定到了曾在清水驛停留長達七天的雜耍團隊,只是那班雜耍團隊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因為案件鬧的沸沸揚揚,也有記者多次采訪失蹤人口的家屬以及曾觀看過雜耍表演的觀眾。家屬自然是統一口徑的去清水驛看過雜耍表演人就再沒回來。而觀眾們更是連雜耍團隊眾人的外貌特征都介紹不出來,只是依稀記得最後一場的魔術戲法表演非常精彩。
這無疑將此次的失蹤案件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這夥披著雜耍外衣的人口販賣團夥為什麽將首要目標放在成年人身上也成了此案最大的疑點。
巧的是三名失蹤人員其中的一男一女還是結伴去清水驛觀看雜耍表演的情侶,也是雙方家屬報案警方才開始著手調查,而另一名名為林沼的男子則是父母雙亡,平時也沒有什麽走的太近的親戚朋友,只是因為這次案情引起了金城高層的高度重視才被發現此人同樣也是清水驛失蹤案的受害者。
介於那兩名情侶是結伴失蹤,也沒有目擊證人,所以警方的首要調查目標還是林沼,最後終於在一名清水驛農家樂老板口中的訊息將目光鎖定到了一名叫田偉的男子身上……
而此時的田偉正坐在心靈咖啡館跟羅正經醫生喝著咖啡。
“你說假設我有一個叫做陳二狗的朋友,然後我現在要做的是在腦中構建出我跟這位朋友曾經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
“對,這就是你的第一階段治療,填充。”羅正經抿了一口冒著熱氣的咖啡,繼續道:“發揮你的想象力,這位陳二狗就是你忠誠的夥伴,你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
“為什麽我腦中浮現出一條阿拉斯加?”田偉無語道。
“……”羅正經手手指彈了彈手中的盛放著咖啡的玻璃杯,“不要那麽刻板嘛,你的朋友同樣也可以是一條阿拉斯加。”
“不行不行,這完全是憑空想象,並不是我忘記的那件事情。而且阿拉斯加也太出戲了。”田偉抱怨道。
羅正經正欲答話,此時心靈診所的玻璃門突然被一名身穿黑色夾克的精瘦男子推開了。
“你這江湖騙子將黑店開到這麽偏僻的地方竟然也有冤大頭上門消費。”精瘦男子仿佛認識羅正經一般,徑直走向二人,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王警官,這次我這診所證件可都是齊全的。”羅正經立馬阿臾道。“我去給您衝咖啡。”
“不用了,不是來找你的。”那名被羅正經稱之為王警官的精瘦男子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男子面目菱角分明,只是左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帥氣的外表因為那道傷疤而增添了一絲冷厲。
“認識嗎?”王警官將照片遞給田偉,冷冷道。
田偉茫然的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他不認識。而這位進來就稱他為冤大頭的王警官給田偉的印象也很差,田偉毫不客氣的將照片甩到桌上。
“不認識。”
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田偉也不至於在警察面前卑躬屈膝。
一旁有些若無其事的羅正經看到這一幕,倒是眼中一亮。
見田偉不配合,王警官也不生氣,而是收起照片正視田偉道:“我來告訴你他是誰,他叫林沼,
是你的發小,你們從小學開始就是要好的朋友,直到前幾天你們結伴去清水驛看雜耍,之後他就失蹤了。” 說話期間,王警官仔細觀察著田偉的面部表情,令他失望的是田偉的表情自始至終也沒有出現任何波動,只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身旁的羅正經。
“沒什麽印象。”田偉的態度稍微好了點,心說這不就是羅正經治療自己時說的翻版嘛。雖然有所懷疑,但田偉清楚的知道他是一個正常人,而且記憶是不會騙人的。他確確實實不認識一個叫林沼的刀疤臉,並且清水驛雜耍表演也是他一個人去看的,回來的時候還載了兩名同是城區過來的觀眾。
果然,王警官似是證實了心中想法。種種跡象都表明此次案件已經摻入了非人的因素,田偉根本沒必要為人口販賣團夥遮掩什麽,底子也是乾乾淨淨,更不可能要好的朋友失蹤了他卻故意隱瞞這件事,再者王警官也是破案的老偵查了,他從田偉面部表情可以看出田偉很大概率沒有撒謊。
那麽,
“說說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吧。”王警官一針見血的問道,他手裡有田偉從出生到現在的詳細資料,此人並沒有精神病史,家族也沒有遺傳的精神病史,普通的心理問題隨便找一個心理輔導就可以了,而田偉這兩天幾乎將金城的所有心理醫生都找了個遍。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你是否感覺自己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記憶?”
田偉身子一震,他已經隱隱開始懷疑是否自己真的丟失了一部分記憶, 何況警察怎麽會找錯人,而且偏偏從這偏僻的心靈咖啡館找到了自己。
想起第一次來心靈咖啡館羅正經的那一句‘你的記憶被人篡改了’,而且羅正經對自己的症結與治療方向竟然也了如指掌,與王警官所說的那個刀疤臉朋友林沼如出一轍,只是換了個名字。或許,自己真的丟了記憶,而這個羅正經也不是什麽江湖騙子,而是真正的心理大師。
想到這裡,田偉不由的有些苦澀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導致最近工作睡眠狀態都很差,所以才不停的拜訪心理醫生。”
說話期間,羅正經不經意的走入了診所後台,客廳裡只剩下了田偉跟王警官兩人。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能力嗎?”王警官此時倒沒有剛進來時那般急切了,而是從兜裡掏出一盒香煙,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支。
“不太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看見的。”田偉篤定道。
“或許你的朋友就是因為超自然能力而失蹤的,而你也是因為超自然能力丟失了記憶。”聽到田偉堅定的回答,王警官玩味道:“其實我以前也不太信這些,直到這兩年開始我接手的非人案件越來越多,大多數都不了了之,最後被上面封鎖了消息。”
“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我懷疑這次失蹤的三人身上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力,而清水驛出現的雜耍班子根本就不是什麽人口販賣團夥,而是專門捕獵特殊能力者的團隊。”
王警官眼中冒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