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走到院子裡,兔子已經被威卡拉太太養的水光潤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蘇菲。
羅維反對,硬是將名字改成了小西。因為蘇菲實在太像衛生巾了,羅維每次聽了都不自在。
其實羅維當時是想叫它富強的,但是考慮到不止她一個“穿越者”,所以穩妥點還是叫蘇菲。
在沒有其他人的場合,羅維會叫它富強,在別人面前叫蘇菲。有時候也會叫小西。
對於富強,其實羅維和它並不怎麽親近,羅維有太多的事要做,有太多事要思考,並沒有多余的時間照顧它。
看著院子裡悠閑的富強,羅維一把抓住了它的耳朵,富強掙扎無效後乾脆不再動彈,任羅維揉搓圓扁。
卡爾洛走了過來,和羅維一起坐在院子邊的台階上。
“羅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們?”
“爸爸,你說的是什麽事?”
“比如你是不是喝了什麽神奇的魔藥?”
羅維擼兔子的手停了下來,她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卡爾洛是怎麽知道的?
“今天早上我有跟著你,你一路跑去了學校,我都差點跟不上,這不是你能做到的。”
“爸爸,是因為這個你才發現的嗎?”羅維眨了眨眼,看來她還是太自負了,太小看了別人,竟然會在這種小問題上出差錯。
羅維努力的轉移著注意力,舒緩著心裡的緊張。
“我以前接觸過神秘的非凡事件,甚至還有過獲得這種力量的機會,但我拒絕了。”卡爾洛接著說。
“為什麽?”羅維對此確實很好奇,因為常人是很難拒絕這種神秘的力量的,就像原先的羅維·威卡拉。
“羅維,非凡者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這麽簡單,但凡是得到的東西,都需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知道,我們是守護者,也是可憐蟲……
“這其中的艱險並非是一言兩語能說清。”
我知道…大概吧,詭秘的世界確實很危險。
“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羅維看向卡爾洛,卡爾洛知道的比她預想的要多。
“爸爸,你當初遇到了什麽事呢?”
“爸爸跟你說過爸爸以前是一個騎士吧。”卡爾洛有些恍惚,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那時我還很年輕,只有十九歲,你爺爺剛病死不久,我接替他成為了騎士長。
比起老一代人的固執,我更加輕易的接受了當時崛起的火槍和火炮,並且很快立下不少功勞。我年輕時可是出了名的神槍手。
後來,我的小隊接到了一個任務,是王室直接下令的。我們和軍部的人直接配合,去抓一個人。
那個人很危險,是一個非凡者,我不知道這樣的任務是怎麽落到我們頭上的。
當時我的小隊死傷很慘重,只有三個人活了下來,我是其中之一。”卡爾洛沒有再說,他沉默了下來。
羅維能想到,卡爾洛他們大概是被當成了炮灰,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卡爾洛一句也沒有透露,大概是有什麽保密協議,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爸爸,你是在那之後才退役當了鐵匠嗎?”羅維問。
“我之後還當了兩年騎士長。”
嗯,大概是還接受了兩年觀察,羅維推想著。
“爸爸,對不起。”
“你不需要說對不起,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你要小心克制自己。”
羅維也不知道對不起什麽,大概人存於世大多身不由己。
如果不是原主已經服下了魔藥,她應該會選擇當一個普通人,借助原文,規避大部分的災難,然後一家人這樣生活。
有她期待已久的親情和安定。
或許她解決了老頭的隱患之後,就能安然生活了。
哪怕這個世界真的有末日,那也是她接觸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