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你在賭局中贏了這麽多錢就隻拿8000磅嗎?”
出了賭館,看著拿著一疊厚厚的鈔票數著的羅維,森忍不住問道。雖然8000磅已經很多了但比起桌子上那成堆的籌碼真的是九牛一毛,這麽多錢,看羅維說不要就不要…真的是讓人很心痛!
“這個要見好就收嘛,而且還要‘斷手’幫我們辦事,就當各自退一步。”羅維倒不是很在意,“8000磅已經是‘斷手’的心理底線了,再多估計就要賭場來出面解決了。鬧大了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關鍵是這個賭館的地理位置特殊,正好在值夜者的大本營附近,還是要低調點。
羅維將手裡的錢遞給森,“這裡500磅,就當是報酬吧。”
森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其實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麽。比起在進賭館之前,他們手裡還多了一個黑色手提箱,裡面裝的是賭館給他們的錢,森覺得自己手裡的箱子有點沉重。
不過在給了他報酬後羅維就接過了他手中那個沉重的箱子。
在經過“黑荊棘安保公司”時,森發現羅維不動聲色的往裡面看了一眼。
還是和平時一樣虛掩著門,靜悄悄的,像是沒有人一樣。
森小心的將羅維給的錢卷起來放好,塞在了胸前的口袋裡。他可做不到像羅維這麽大喇喇拿著錢在路上數,也不怕人搶劫。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羅維見過,正是放蕩不羈的詩人童鞋倫納德,他此時正扭頭和身旁的那人說著話。
他身邊的人穿著雙排扣禮服,帶著黑色禮帽,黑發褐眸,身形單薄,看上去帶著點書卷氣。
這個難道是克萊恩?羅維心裡犯嘀咕,怎麽感覺看著一點豬腳光環也沒有,主角不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嗎?
其實她覺得倫納德更耀眼。
愚者先生第一眼看著多威武啊!這落差有點大…
“克萊恩,我覺得那個賈思敏小姐看著怎麽有點滲人,她那個腰……”
在與倫納德擦肩而過時,羅維正好聽到他不大不小的聲音。得,這下可以肯定了,這個就是克萊恩。
羅維微微歪頭。
以後劇情會怎麽走,難說了。
……
羅維走出了一陣,打算叫一輛馬車直接回去,賭場還得去,今天這事還沒完。
多少希望事情能順利點。
羅維和森上了馬車,然後又突然想起“賈思敏小姐”,這不是娛樂報上的那個嗎?怎麽會和值夜者扯上關系?
“森,我記得你在我家看過一張廷根娛樂報吧?”
“啊?娛樂報?”森愣了一下,回到:“確實,怎麽了嗎?”
“我記得它有一部分提到了‘賈思敏小姐’,你還記得內容嗎?”她還記得這個,只是想再找森確認一下。
“賈思敏?”森陷入了沉思,“她是市長的女兒,她好像要辦一場舞會,在賓利街。”
“我記得報紙上是說她回去參加舞會?”
“娛樂報上的東西只能信一半,還有一半是憑想象力寫出來的,不過也確實只有娛樂報會登這些新聞了。”
“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很了解?”羅維詢問到。
森摸了摸鼻子:“工作便利吧?總是能收到各種消息。”
他想了想又接著補充道:“這個賈思敏小姐其實是一個很偏執的人,我們接單都會避著她的。雖然大部分消息都是聽說來的,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對細腰的追求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而且性格也不怎麽好……有人說她有臆症,喜怒不定,而且讓人感覺很滲人…具體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
很滲人…倫納德好像也是這麽說的,市長女兒…如果這個“賈思敏小姐”真的有問題恐怕就難搞了。
算了,也不關她的事,有什麽問題克萊恩他們會去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