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長老的質問,優怡率先說到“是你的孫子先對我下死手的!而且已經是第二次對我出手……”“不可能,孫兒怎麽會對你下殺手?對,一定是你這妖女害的一定是!啊啊~!”這二長老很愛插話,一聽到對立面是宗主的愛徒,立馬不幹了,除了強詞奪理就是揚言要替他孫子報仇。
夏元打著哈欠問到“優怡啊,要不要替你給解決了?大喊大叫的吵死了!”不說還好,這一說那老東西直接奔著他就來了。二長老身法極快,夏元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到了眼前,不過就差上那麽一點距離。他是反應慢,一個髒腑境中期的人能快得過靈海境後期的強者?吃仙丹了還是逆天了?
雖然夏元被嚇了一小跳,但手下眾人可不慢,魔禮青一把就抓住了二長老的脖子,如同棒球手投球一樣,瞬間就把二長老給丟了出去,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飛出去的二長老一路上撞的飛沙走石,直到撞在棵大樹上才停下。被來這麽一下的二長老冷靜了下來,好歹自己也是一個靈海境後期的武者,能被人這麽隨便就給丟出去了,那說明這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小老頭身子骨結實得很,被丟那麽遠還能像沒事的人一樣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到“你們是什麽人?接近優怡是有什麽目的?難道是想利用她來除掉我孫兒?”無腦三連問,最後一問別有用心。夏元根本不鳥他,眼神示意眾人動手,管他什麽二長老,只要不是帝國朝廷的人,就算換成是華秀宗的宗主也照砍不誤。
既然先對夏元動手,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誰來勸都不好使,包括優怡。二長老從暴怒的公牛變成狡猾的狐狸,當下明知不能硬碰便想用陰謀詭計。最後那句就是想讓這些執事長老產生懷疑,然後再說上幾句誅心的話拉攏到自己身邊。老東西的想法雖好但他遇到了夏元,就這小伎倆還在他面前賣弄,能有啥用?
魔禮青一個閃身,又抓住了二長老,在接個拋投,那二長老又飛了回來。典韋、許褚和白起他們四人開啟了羽毛球模式,空中凌亂的身影隨拍擊飛舞,此時二長老才認識到這些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鼻青臉腫的二長老在空中發出求饒的聲音,一旁的優怡等人早已詫異得說不出話,瞪大著眼珠子看著二長老在自由的飛翔。
“饒命~嗷嗚~求…”沒了聲音的二長老還在臨空飛舞,不忍心看這殘忍畫面的優怡正準備張口說什麽,就被典韋的一下重擊給憋回去了。因為那二長老被打爆了,血肉濺飛一地,極其惡心,典韋還裝模作樣的向正準備接球的許褚道了一聲歉。
夏元給他個大白眼,轉頭和那些華秀宗的執事長老說到“事情的具體經過你們問優怡吧,如果想替二長老保報仇,隨時恭候!”帝國的門派是強,但還沒超出大夏能承受的范圍,只要不是國家層面的戰鬥,那根本就不是問題。華秀宗的幾位執事長老面面相覷,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根本轉不過來,哀歎一聲後齊齊看向了優怡。
優怡便從自己和同伴走散開始說起,種種經過詳細地和執事長老們說了半天。別看優怡說的輕松,但其中的危險他們能想象得到,何況優怡是個路癡的事整個秀華宗都知道,隨同的弟子不可能會和她分散開來,那麽其中就必定有人做怪了。優怡還拿出懷裡閃爍的傳音石,更加驗證了自己的言語,而那些執事長老也漸漸相信了她的話。
從一開始夏元就知道優怡是被人算計的,要不是他那嫌棄麻煩的性格,
肯定早和優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也知道即便當時說了優怡也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還不如不說。現在好了,優怡這麽一說,她也發現了事情的古怪,細細一想才發覺所有的事應該和那師兄脫不開關系。從迷路到暴金獸,然後很幸運地遇到夏元等人,再到被那師兄打傷,又被救起,最後到了這裡。 不止是優怡,那些執事長老也想到了事情背後的暗手,至於她的那些同伴是不可能還活著咯,想到同伴眼眶又開始紅了。 不過優怡再敘述的時候沒有說出簽訂主仆契約的事,就算說了夏元也不在意,至於為什麽沒說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到了這裡優怡的事也算是結束了,而那些華秀宗的執事長老們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紛紛對夏元等人道了一聲感謝便打算離去。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還歷練個錘子,召集四周的弟子趕緊回去稟報宗主才是當務之急,至於優怡的去留,夏元也不在多問,畢竟簽訂契約只是防止她說些不該說的話,並不是非要把人捆在自己身邊才簽的契約。
再經歷了這些磨難之後,優怡仿佛是開竅了一樣,很多事情已經不是她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美好,再執事長老們召集弟子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會跟著他們回到華秀宗。回到華秀宗又如何,宗裡嫉妒仇視自己的人不少,何況那二長老的兒子在天垂大帝國擔任朝廷的官員,為了不給華秀宗帶來麻煩,還不如等自己強大以後再回去。
優怡趁著同門弟子還沒有趕到,便和那幾位執事長老說到“諸位長老,怡兒想了想就這麽跟著你們回去怕是不妥,畢竟二長老的兒子可是朝廷的官員,肯定會給秀華宗和師傅帶來很多麻煩。”其中一長老問到“那怡兒你有何對策?”
優怡說到“煩請各位長老回去對外說怡兒已身死,也把二長老和他孫子的事如實稟報給師傅,只有這樣才能低消華秀宗面臨的麻煩,還有把這個親手交給師傅。”說完便把懷裡的特殊令牌交給了其中一位長老,這特殊令牌則是她師傅親手交給她的,也就是華秀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