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好心裡雖然非常希望喬恩跟著自己走,可是她知道喬恩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勸不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勉強。”白好好失落的說道。
喬恩笑了笑說道:“你們也要小心,這一路走去會遇到很多危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白好好平淡的點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活著到第二天。可是她必須要走,她要搞明白為什麽自己回重生?父母是否還活著!
前世的她因為沒有異能,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奢望。這一世有了異能,她想做的事情更多了。
鍾山也歎了一口氣,他同樣舍不得白好好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麽多生死相依。他們都有了感情,而且鍾山一直對白好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矯情的估計就不說了,一路順風!”鍾山說道。
驀然伸出自己的拳頭,鍾山笑了笑也伸出拳頭碰了一下。
“下次見面,我會讓你感受到更恐怖的速度!”驀然咧著嘴笑道。
“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時候絕對防禦。”鍾山毫不示弱的說道。
眾人辭別,白好好等人繼續踏上了征程。
“走嘍!改道去京城!”翎羽高呼道。
L城以前是東省的旅遊聖地,這裡有著很多名山大川。
而這裡的一座大山中,坐落著一座小山村。不遠處來了十幾個人。
“前面有一個小山村。”一名異能者說道。
“不知道裡面還沒有活人...”另外一名異能者說道。
“我怎麽覺得...這個山村這麽陰森呢?”
“怕什麽?咱們都是異能者!”
“可咱們只有你們三個是異能者,我們...不是啊!”一個普通人顫抖的說道。
“哼!那你就在這等著餓死吧!”
另一位異能者說完大步的朝山村裡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那個普通人咬咬牙也硬著頭皮跟著走進小山村。
整個山村雜樹橫生,藤蔓遍處,雖然綠意蔥蔥卻透著股孤寂恐懼之氣,山村裡應該是長期沒人居住連空氣都似乎有股子怪味道。
漆黑的夜,如同上好的研墨沒有一絲雜色。月華掩藏與烏雲身後,隻留出一小角淡淡的,詭異的光。呼嘯的寒風劃過,伴著密叢的枝葉沙沙作響。
“這...這裡荒廢了好久了吧?”一個人顫抖的說道。
整個村莊寂靜無比,看著殘垣斷壁的房屋,恐怕已經荒廢了好久了。這裡又怎麽可能有吃的呢?
“我們...走吧...這裡根本不可能有吃的。”
那三個異能者心裡也犯了嘀咕,可是都已經進來了,不搜索一番他們怎麽甘心呢?畢竟他們已經好幾頓沒吃了。
“咱們三個一人帶幾個人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吃的。”領頭的異能者說道。
另外兩個異能者點點頭,各自帶著幾個人分散開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所有人都一哆嗦。
“怎麽回事?”一名異能者皺著眉大聲問道。
“有鬼!有鬼!”
那名慘叫的人掉頭就跑,跟不受控制一樣衝著不遠處的牆就撞了上去。
下一秒鮮血飛濺,倒在了血泊中。其他人都慌了,這人像得了失心瘋一樣,自殺了!
領頭的異能者裝著膽子過去,看到死的那人面容驚恐,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
“老大...老大...你...你看他腳上...”旁邊的一個普通人指著死者的腳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領頭的異能者打眼望去,那人腳上穿著一雙嬌小的繡花鞋,而他的腳已經變了形,骨頭都斷了,窩在繡花鞋裡。
“這...這是怎麽回事?”領頭的異能者有些驚慌。
這太詭異了,他什麽時候傳上的這雙繡花鞋?是剛才他那聲慘叫的時候?不會真的...有鬼吧。
“快...快離開這裡!”
領頭的異能者焦急的吼了起來,他此時心裡害怕極了。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
可他們卻發現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不管怎麽跑都會回到原點。
“這...這就是老人說的鬼打牆吧?”
“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十幾個人開始嘈亂起來,人對未知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此時他們集中靠在一起,全都顫顫巍巍的。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老三,你帶幾個人去找找路。”領頭人沉聲說道。
“為什麽是我?我不去!我不想死!”老三憤怒的說道。
開玩笑,去找死嗎?他們已經繞了好幾圈了,根本沒有出路。
領頭人正要發火,外圍的一個人又一聲慘叫,眾人看到他的臉被憋的發紫,雙手胡亂的在空氣中抓著。過了沒一會兒便咽氣了!
而他的脖子上驟然顯露出一道勒痕。
“有鬼!有鬼!真的有鬼啊!”
一個普通人崩潰的喊道, 死了第二個人了!下一個會是誰呢?他們不知道,他們此時的心態已經崩潰了。
身邊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去,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乾的。太詭異了!
“老大...我們怎麽辦?我們不想死啊!”
“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除了那三個異能者,所有人都哀呼著,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大家都圍在一起,手拉著手,不要輕易走動!”
所有人圍在一起,手拉手縮到一起。氣憤降到了冰點!
可是後面沒有人再死亡,安靜的環境讓所有人困意襲來,逐漸的進入夢鄉。每一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享受的臉色,定睛一看,他們臉色蒼白,竟然全都沒了呼吸。
哢哢...黑暗朦朧處,一個人影搖晃著。待走出黑暗,淡淡的月華映出了一張滄桑、蒼白的臉,上面布滿皺紋,如同房簷處泛著銀光的蛛絲。老人佝僂著身軀,手裡握著根折下的斷樹枝,蹣跚著步子艱難的黑暗中行走。
啪...啪嗒...黑如塵布的黑夜突然墜下絲絲縷縷的銀絲,銀絲越飄越大,最好變成了豆大的雨珠,狂風一時更加猖獗,撕扯著黑暗中的一切。呼~老人唯一的外套被狂風猛的一扯消失在了了無盡的黑暗中。老人溢出一聲輕歎,緊握著樹枝,無助地躲到一旁的屋簷下。
就在這時,這位老人身後的門突然間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屋子裡看不見一絲光亮。從門裡伸出了一隻手,如同死亡之爪,慢慢伸向這位老人,她卻毫不知情。這隻手慢慢逼近,慢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