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哈利?”
哈利·波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記得自己好像和朋友去挫敗一個黑巫師的隱沒,自己被對方抓住,然後好像被一股藍色的光芒罩住。很奇妙的感覺,那股光芒很溫暖,而對於黑巫師來說卻是死神的索命咒。
“教授?”
鄧布利多正坐在病床邊一邊咬著巧克力,一邊笑眯眯的看著他,仿佛探望一個感冒的老朋友。
“哦,下午好哈利。不用著急,一切都結束了。你們做的很好。”
哈利松了口子,他發現附近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僅擔心的問道:“恩奇呢?我記得他放了一個魔咒,然後奇諾就……”
“哦,沒錯,一個很強大的魔法。他成功了……老實講我也沒想到他的進度這麽快。”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呵呵的說道。
哈利放心的靠在枕頭上,他忽然想起來什麽,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褲兜裡。
“教授,我記得恩奇去照鏡子的時候,我離得不遠,然後好像有東西掉進我的褲兜裡了。”哈利乾巴巴的解釋道,他總是感覺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哦,你說復活石啊。我把他還給尼克了。放心吧,你並沒有丟掉它,哈利……”
又和哈利寒顫幾句後,鄧布利多便離開了。確定了這次事件沒有任何人死亡,只有奇諾一個黑巫師被恩奇燒成灰燼後,他就徹底放心了。他邁著小碎步,回到辦公室,推開了厚重的石頭門。
恩奇正在給福克斯為食,後者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威風,反而像一隻蘇格蘭長尾火雞一樣吃著恩奇手裡的香料草。直到察覺到鄧布利多進來後它才裝模作樣的抬起頭,傲慢的飛回自己的金樹枝上,眼睛卻出賣了它的想法。
“我很高興恩奇,看來你選擇了相信自己,你的朋友也選擇了相信你。”鄧布利多輕輕的將一塊紅色的寶石放在桌子上,開心的微笑道。
恩奇一隻手敲著桌子,另一隻手拿起了魔法石:“是啊,我當時還挺擔心的……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頓了頓,將魔法石放下,兩隻眼睛始終都沒有辦公室的墨鏡。巨大的橢圓形鏡子仿佛擁有著無限的魔力,甚至看透了恩奇內心的最深處。
“那面鏡子……我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麽。或許是我的母親?”恩奇眨了眨眼睛,不確定的問道。
“或許吧,孩子。我很抱歉,但我想你現在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缺失了什麽,不是嗎?”鄧布利多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讓恩奇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魔鏡轉移到魔法石上。
“那個人,就是書中的那個黑魔頭,好像回來了。”恩奇皺著眉頭,一個已經確認死亡十年了的人卻忽然出現,讓他感到怪異。
難道真的有能讓人死而複生的魔法?
“是的,不過更準確的說,他並沒有死亡,只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現在他回來了,為了這塊石頭。伏地魔,就像他的名字(Vol de mort),他真的希望飛離死亡。”鄧布利多看著桌子上的魔法石,感慨道。
“所以,他需要魔法石恢復力量?”恩奇眨了眨眼睛,猜出了對方的用意。
“沒錯,不過這塊魔法石其實已經被損毀了。嚴格來說,就算他偷走也沒有什麽用了。”鄧布利多微笑道,仿佛在笑話伏地魔為了一塊假石頭拚命。
“損毀了?”恩奇驚訝的看著石頭,這塊紅寶石明明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的精妙,
怎麽可能已經損毀了? “啊,是我和尼克的決定。孩子,你還年輕,不理解我們這個年齡的人。當然,伏地魔他也不了解,也不願意去了解。無死則無生,有死方得生,所謂的永生,並非生活,而是苟活。尼克其實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已經去世了,就在上周。”
鄧布利多有些傷感的擦了擦眼角。當年的老朋友都已經離開了,現在好像就剩他一個人了。但他並不後悔,或者說,他很期望能夠像他的老朋友一樣。
恩奇以及有些可惜的看著魔法石,正如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他很難理解老人們的選擇。放棄了永生,選擇擁抱死亡。
“以後你會明白的孩子,如果沒有了死亡,生命就沒有了意義。只不過他卻始終都不願意理解。我相信你與他不一樣……”
說道這裡,鄧布利多拉開抽屜,在裡面翻來翻去,終於找到了一張船票。
“這是?”恩奇疑惑的接過船票。
“我想你不會喜歡總是待在這裡吧孩子,外面的世界很不錯,出去走一走吧。我想埃及應該很有意思,不是嗎?那個地方總是充滿了神秘。”鄧布利多微笑的看著他,讓恩奇有些摸不著頭腦。
恩奇帶著船票回到了大禮堂,讓他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哈利已經恢復了,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和其他人說些什麽。不過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畢竟他也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可能只是黑魔頭對他的影響比較大吧。
赫敏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坐過來。
“嘿兄弟,我聽說你們乾掉了一名黑巫師?”西莫坐在恩奇的對面,興奮的問道。
“算是吧。”恩奇有些含糊的回道,畢竟他算得上把一個教授給燒成灰兒了。
“太酷了!我都聽羅恩說了……你們還把三頭犬揍了一頓!”迪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仿佛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想去看看那頭三頭犬。
“那是,我們當時推開門,一陣魔咒亂炸就把那頭畜生給炸的四處亂跑……”羅恩綿綿不絕的開始給大家講他們的故事。盡管恩奇覺得羅恩好像藝術加工的有些太過火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最後還能一招撂倒奇諾?
雖然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很開心自己的學院有英雄阻止了黑巫師的陰謀,但是看著天花板上掛著屬於斯萊特林銀綠色的裝飾,很多人都笑不出來。
“大家,請安靜……”
鄧布利多走入禮堂,他站在講台中央,語氣變得十分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