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羊毛襪子?
鄧布利多並沒有扣分,而是讓他們趕緊回公共休息室睡覺。
恩奇有些不明白,鄧布利多口中的羊毛襪子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絕對不相信這是因為大家聖誕節都送給他書籍的原因。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就像他總是願意給出恩奇謎題那樣。
羊毛襪子,羊毛襪子……
忽然,恩奇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已經知道,今年的聖誕禮物可以怎麽準備了。
……
學校中的時光過得很快,恩奇注意到外面的天氣已經逐漸變涼了。海格也告訴他,估計等萬聖節過一兩周後,小龍就會出生了。
由於萬聖節的到來,城堡內掛起了橘色南瓜,成群的蝙蝠作為飾品。除此之外還有詭異的雷電音效,仿佛來到了一座鬼屋似得。
或許是節日即將來臨,許多人都心不在焉的聽著課。
“大家要記住,漂浮咒的尾音一定要清楚。跟我一起念:Wingardium !”
弗利維教授是霍格沃茲的魔咒教授,但是他卻失蹤不願意用漂浮咒之類的魔法讓自己變得高一些,而是習慣性的站在一大摞書籍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巫師們眼前都擺著一根純白色的羽毛。當然,只有恩奇的面前是一個仿佛被人用重錘碾碎,完全看不出樣子的瓷器。他正在試圖用修複咒把這個瓷器給修複。
亂七八糟的咒語回蕩在課堂中,然而即便不是教授的恩奇都能聽出來,這些咒語好像都不太對。有的人念的太快了,有的人沒有在必要的地方加重音等等……
“太好了,快看,格蘭傑小姐已經把羽毛漂起來了。”弗利維教授開心的看著緩緩升空的羽毛,開心的給格蘭芬多加了5分。
恩奇沒有抬頭,他知道這簡直就是赫敏的常規操作。如果要是羽毛沒有動,他才會感覺不對勁。這努力的試圖將滿桌子的碎片組成到一起,慢慢的形成一個看起來有些扭曲的瓶子……
嘭!
恩奇嚇得差點兒沒把瓶子給炸了。他渾身冒出冷汗,不僅扭頭,看著一臉漆黑的西莫。
“這是第幾次了?”恩奇喃喃低語問道。
哈利一邊用自己的袖口撲滅桌子上的火焰,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好像是,第18次了。比上周有進步。上周是20次。”
恩奇扶著額頭,他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麽西莫的魔法總是能夠引起莫名其妙的爆炸。恐怕一般的巫師就算想要可以引起爆炸都做不到吧。
其他的格蘭芬多的學員也紛紛的表示習慣了。如果西莫的魔法不在引起爆炸那才是最詭異的事情了呢。
終於下課了……
小巫師們仿佛撒了歡兒一樣往外跑。今晚可是要舉辦萬聖節晚宴,據說鄧布利多教授宴請了一隻骷髏樂隊來助興。許多人已經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起來即將到來的晚宴了。
“我真是受夠她了!以前我就覺得,我們不應該帶著她。怪不得她沒有朋友!”
羅恩大聲抱怨著,之前的魔咒課他被赫敏嘮叨了半天。他實在是受不了赫敏那強勢的性格,仿佛她無所不知一樣。
“哼。我們之前帶她一起玩,她其實根本不領情。我敢打賭除了我們每人願意跟她說話……”
話未落音,羅恩感覺好像有人撞了自己一下。恩奇看到,赫敏低著頭,將自己的臉埋在書裡,悶頭快步離開。
“我想,她好像聽到了。”哈利小聲提醒道。
羅恩臉色通紅,就像他的頭髮一樣。他倔強的喃喃道:“可我說的是事實。她的性格糟透了。”
雖然嘴上倔強,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心底的不安。畢竟氣哭一名女生可不是一件值得光榮的事情。無論這其中到底是誰的錯誤。
“你去勸勸他吧。”恩奇望著赫敏遠去的背影,又看向羅恩。
“那是她自己的錯。”羅恩惱怒的低吼道。他仿佛不願意看其他人的眼睛,始終都看著地上,仿佛那裡有什麽花一樣。
恩奇搖搖頭,他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去看一看赫敏。他還是有些擔心萬一這個姑娘想不開該怎麽辦。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可不是什麽口才大師。
要不要去呢?
恩奇跟隨著人流來到大禮堂。香噴噴的南瓜派,烤火腿,成堆的糖果擺在桌子上。小巫師們紛紛歡呼著,有的甚至乾脆抓起糖果塞進兜裡。
哈利與羅恩很快被歡快的氣氛帶動起來。他們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來,吃著南瓜餅,與朋友們分享最近的趣事。
恩奇坐了一會,他小心的咬了口南瓜餅,有些心不在焉。
“拉文德,你看到赫敏了嗎?”
赫敏的舍友拉文德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神經質的姑娘。 她一邊咬著南瓜餡餅,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道:“赫敏啊。她好像說不太舒服,去衛生間了。”
衛生間嗎?
恩奇放下手中的餡餅,悄悄的離開了大禮堂。霍格沃茲的女廁所有好幾個,他也不好走進去,只能一層樓一層樓的詢問。如果沒有動靜就去下一層,雖然看起來有些愚蠢,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赫敏?你在嗎?”恩奇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但是他卻敢確定隱約的聽到了哭泣聲。
應該就是這裡了。
“赫敏?快出來吧,晚宴已經開始了。我的意思是,羅恩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必和他發火。”
恩奇無奈的站在女廁所門口。他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能站在門口等待赫敏發泄完後再出來。
吱吱……
吉爾叼著一塊南瓜餅出現在走廊。恩奇微笑的將它抱起。估計是它看到自己沒吃飯就離開禮堂,專門去廚房給自己帶來的餡餅。
“其實,朋友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我和吉爾以前還發過火。但是,這些都會過去,不是嗎?出來吧,一個人很孤獨呢……”
嘭!
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赫敏紅著眼睛,卻高傲的站在那裡。仿佛不願意曾任之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是自己。她有些慌亂的看著恩奇,清了清嗓子:“我之前,只是有些不舒服。嗯,就是這樣。”
恩奇笑了笑,知道赫敏這是放不下臉。他們剛剛準備離開,恩奇卻聽到了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