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室應該是恩奇最不喜歡的地方了。這個昏暗陰冷,牆壁上的櫥櫃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容器。裡面泡著許多不知名的內髒,看起來有些惡心。而且這座教室的教授,斯內普總是喜歡玩神秘,上課連火把都不點開。
斯內普大步流星走進教室,他重重的關上門,黑色的長袍在他身後飄揚著。
“接下來我將會點名,希望沒有人敢在我的課堂上玩消失。”斯內普仿佛在惡狠狠的威脅。他冷漠的拿起羊皮紙,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念起名字。
“納威·隆巴德。”
“德拉科·馬爾福。”
“恩奇·麥格。”
……
“哈利·波特。”
念道這裡,恩奇發現斯內普的眼神變了,仿佛看到了十分滑稽可笑的東西,卻又十分惡心無比。
“哦,當然了,我們的大名人……哈利·波特。”他放輕聲音,卻不難聽出尖銳的諷刺。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羊皮這,他慢吞吞的高聲說道:“這裡是魔藥教室,沒有傻乎乎的亂揮魔杖,你們或許認為這甚至不是魔法。我不要求你們理解製藥的美妙之處。想想看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阻止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恩奇不僅想起來在斯凱島遇到的那個魔藥師,如果他還活著的話,說不定會對斯內普的話雙手讚同。
“哈利·波特!”
忽然,斯內普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是,教授?”哈利緊張的看著斯內普,不明白為什麽他忽然叫自己的名字。
“如果水仙球莖的粉末加入艾草的汁液裡,這樣會有什麽效果?”
哈利茫然的看著斯內普。難道自己來的第一天就得要考試?這也太糟糕了吧。
“我不知道,教授。”
斯內普瞥了瞥嘴,冷哼一聲:“看來名聲不代表什麽。”
他有問了幾個問題,毫無疑問,哈利一個都答不上來。恩奇疑惑的看著斯內普,難不成哈利把你的父母給害死了你這麽針對他?下一個問題該不會是福靈劑的製造步驟吧。
這堂課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共同上的課程。這兩個學院的關系很簡單,那就是水火不容。看著死對頭吃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不僅發出刺耳的嘲笑聲,盡管他們也不知道答案。
恩奇注意到,之前那名成功將牙簽變成銀針的小女孩一直都在高舉著右手,看起來她是知道答案的。只不過斯內普直接無視了她,直接開始授課了。
“今天要製作的藥劑是用來治療痔瘡的……”
狠狠的將哈利貶低了一番,順便扣掉格蘭芬多兩分,斯內普的心情似乎格外舒暢。恩奇甚至懷疑,如果要是沒有人,他會不會乾脆高歌一首。
奇怪啊,難道斯內普這是想殺雞儆猴樹立自己的威信?
恩奇有些摸不著頭腦,在他的記憶中,斯內普是一個刀子嘴,心……不是很軟的人。但也不至於逮住一個學生找他麻煩啊。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還經不住自己的糾纏,教會自己昏迷咒怎麽使用呢。
當然,教學過程嘛,又帶點兒粗暴。
恩奇和那個幾乎整堂課一直舉著手的女生分到了一組。她看起來有些著急,似乎急著證明自己不是教授口中的‘傻瓜’。
不過斯內普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他們一眼,
哈利仿佛一塊吸鐵石一樣,成功的吸引了斯內普的全部注意力。不知道是因為哈利對他太有吸引力了,還是斯內普對恩奇的只要水平心裡有數。 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
“等等,你不能把豪豬刺切開。”女孩看到恩奇用鋒利的刀片將豪豬刺切開,急的快哭了。
“為什麽?”恩奇一臉茫然,他記得小時候斯內普就是這麽教他的啊。還因為自己當時力氣小切不動把自己嘲諷了一遍。
“書上可不是這麽寫的。”女孩有些憤怒的掏出的魔藥教材,數量的翻到配製的頁數。
“這是誰寫的?”恩奇略帶興趣的看著書本,他記得斯內普對大多數教材想來不屑一顧。
“是齊格蒙特·巴奇先生寫的。”
恩奇搖了搖頭:“沒印象。”他雖然在聊天,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慢,他甚至乾脆直接將豪豬刺切成幾段後磨成了粉末。
“你會讓我們扣分的。”女孩見勸不動恩奇,望著身後的斯內普,不僅壓低聲音。
“不會的,這玩意我配置了好幾次了。西弗……我想說斯內普教授以前總是把我當苦力,讓我配置一些簡單的小魔藥。你那個教材應該比較老了吧,很多步驟都很模糊。 ”恩奇舔了舔嘴唇,他熟練的加入乾蕁麻,毒蛇牙以及有角鼻涕蟲。當坩堝沸騰的那一瞬間,他迅速的用漂浮咒將它取下來,並施展了冰凍咒。
斯內普終於回過頭,他瞪了恩奇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麽就繼續‘照顧’哈利了。
恩奇加入豪豬刺,毫無疑問,是熟悉的粉色。相比許多新手散發出的淡粉色,恩奇的粉色看起來更加濃鬱,甚至有些偏向於紫色。
“哦,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是說,書本上明明……”
“書本上是有漏洞的。”恩奇示意她打開玻璃試管,小心的將藥劑倒進去。
“你以前就配置過魔藥?”女孩有些泄氣的問道。
“嗯。以前我沒有魔杖,所以只能纏著斯內普學製作魔藥了。”說著,恩奇閉上眼睛,似乎有回憶起了小時候的美好時光。當時自己天真的以為自己配置的魔藥可以讓人長生不老,至於後來嘛……浪費了一大堆材料,還被斯內普教育了一整天。
“等等,纏著斯內普教授?你以前?”女孩愣住了,他迅速抓住恩奇話中的‘漏洞’。
“哦,我是在這裡長大的。最熟練的應該就是配置魔藥吧。嗯,我的魔咒也不錯。但我的魁地奇一定很糟糕。”恩奇摸著自己的下巴,回憶著以前的學習時光。
嘭!
忽然一聲悶響將恩奇拉回現實,坐在他前面的西莫與納威的坩堝忽然爆炸了。
“哦,我的梅林。你以後可不能在說我是最笨的學生了。”
恩奇捂著額頭,無語的看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