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又一聲巨響由牆角傳來,第二個沙漏落地了。 第二天是忙碌的一天,忙碌中齊凡與酸娘相互變得熟絡起來。
床上有暗箱,暗箱裡藏滿了美食和美酒,美食可口,美酒香醇。
齊凡與酸娘吃飽喝足相擁躺在床上聊著聊著便雙雙睡去。
因為,這兩天實在把齊凡與酸娘他們累壞了,心神皆累。
齊凡與酸娘兩人一覺醒來,見到第三個沙漏沒有落地,齊齊松了一口氣,心頭竟有著一股子慶幸的感覺。
“酸娘姐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叫做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齊凡首先打破沉默,向酸娘說道。
“小弟,那個王后太壞了,白雪公主好可憐哦。”酸娘聽完故事,充滿同情的說道。
“是啊。”齊凡讚同道:“再後來,白馬王子的愛情之吻復活了白雪公主,他們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好耶。”酸娘雀躍歡呼道。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齊凡不著痕跡的翻身抱住酸娘,低頭向酸娘小嘴兒吻去。
傳說中的愛情之吻,傳說中的愛情到來。
齊凡與酸娘吻得十分生澀,卻又狂熱無比。
酸娘傳授給齊凡的雙修功法名《彼岸花開》,一共有九個行功姿勢,九九八十一種變化,《彼岸花開》是上古仙侶夜郎和紅娘隱居天涯海角前所創,流傳於世只有半部,半部《彼岸花開》足以讓修煉者立地成仙。
《彼岸花開》是真正的雙修功法,而不是采補功法,只能夫妻共修。
修煉《彼岸花開》的夫妻不能背叛對方,夫背妻會中情花之毒,此毒最為噬心不過,妻背夫會中愛葉之咒,此咒最為噬魂不過。
《彼岸花開》有著一個不是缺陷的缺陷,所以很少有仙侶修煉此功法,大多選修采補功法。
一旦修煉了《彼岸花開》再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夫妻相親相愛,攜手白頭。
齊凡隻覺一股至陰至柔浩瀚元陰之氣湧入體內,心下駭然,連忙忍住強烈歡愉之感,與酸娘十指相扣,唇舌相交,運轉《彼岸花開》心法,小心翼翼煉化湧入體內的元陰之氣,進而返補給酸娘至剛至陽的元陽之氣。
日月輪轉,陰陽交泰。
齊凡與酸娘元陽元陰九次相融相離終在彼此情愛巔峰時衍化出一道情愛之氣。
情比金堅,愛比海深。
情愛之氣至剛至陽至陰至柔,無堅不摧,無物不破,一氣可破盡世間萬法。
“啊……”酸娘忽然感到體內巨物又變得硬挺起來,羞呼一聲,面紅耳赤,連忙埋首進被褥中,嬌羞欲死。
酸娘從未修煉過任何功法,使得齊凡初始雙修,耗費不少時間來引導酸娘。
雙修之路也不是一帆風順,不過齊凡與酸娘兩人卻樂在其中,不能自拔。
前世今生第一個女人,使得酸娘在齊凡心中留下一個深深的烙印,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烙印。
《彼岸花開》神奇無比,兩人情投意合初次雙修便收獲頗豐,雙方同時步入先天之境,分別在體內凝聚出紅色情花與綠色愛葉,凝練出情識愛念,情識與愛念雖不是靈識卻勝似靈識,妙用無窮。
齊凡通過情識可以觀看到酸娘體內花苞狀紅色情花,而酸娘也可以通過愛念看到齊凡體內心形狀綠色愛葉。
情花有毒,愛葉有咒。花葉九轉,情愛花開。
開了情愛花,立地證仙道。
“酸娘,我愛你。”齊凡輕輕吻在酸娘柔唇上,星眸中深情流露,柔聲告白道。
“凡郎,我也愛你。”酸娘聞言,心神皆震,喜悅的淚水湧出美眸,熱情似火情不自禁的回吻齊凡,顫聲哽咽道。
又一次激情纏綿,齊凡與酸娘心心相印,再也不分彼此。
“凡郎,第九個沙漏落地了。”酸娘帶著哭腔的呼道。
“是啊。”齊凡擁緊了齊凡,歎道:“第九個沙漏落地了。”
“凡郎,你會去酸菜鎮找我嗎?”酸娘美眸含淚望向齊凡,滿心緊張的問道。
“會,我一定會去酸菜鎮找你,八抬大轎娶你過門。”齊凡斬釘截鐵肯定道。
“凡郎,人家只不過是一個街頭賣酸菜的貧女,你是高高在上的尊貴小侯爺,真的會來迎娶酸娘嗎?”酸娘美眸充滿喜悅的再次問道。
“會。”齊凡愈發抱緊懷中發抖的嬌軀,語出肯定道:“我說過,我只在乎你,不在乎你的出身。酸娘,相信我,我一定會去酸菜鎮迎娶你過門。前世今生,我齊凡隻擁有你這麽一個女人,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對你放手!”
“別……別說死,凡郎,我相信你。”酸娘連忙伸手一把捂住齊凡的嘴唇,急聲說道。
兩人沒有什麽海誓山盟,也沒有什麽地老天荒,因為他們彼此相信對方,相信對方彼此相愛著自己。
最後一天時光,齊凡與酸娘非常珍惜,爭分奪秒般進行歡愉歡愛。
說不盡的情,道不完的愛。
齊凡與酸娘渾然不覺時光流逝,在整個黑窟窿空間劇烈搖晃開來時才被驚醒。
“凡郎,快,出口就在床下。”酸娘淚湧如泉的呼道。
“在床下。”齊凡聞言,低語一聲,吻住酸娘的淚唇,暴氣破體,一腳踏踩在身下石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石床四分五裂。
一股巨力席卷而來,齊凡與酸娘轉瞬被巨力卷走。
“酸娘……”
“凡郎……”
巨力不可抵擋,齊凡與酸娘失聲痛呼,很快被巨力分開。
“黃金戰凱。”齊凡急吼一聲,召喚出戰凱,鸞鳳金靈翼展開向酸娘疾追而去。
“喀嚓”一聲巨響。
一道銀白色的閃電轟在齊凡頭頂,把齊凡打飛了出去。
“啊……”齊凡望著酸娘被卷進一團烏雲內,心痛欲裂,兩眼猩紅的對著灰暗虛空急呼道:“二叔,再讓我與酸娘說一句話,就一句,求您了,好嗎?”
齊凡說著,頭頂黃金神角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四面八方空間源力竟慢慢被齊凡頭頂黃金神角強行吞噬轉化成血紅色殺戮之氣。
血紅色殺戮之氣一經出現,整個灰暗虛空一陣激蕩不休。
烏雲卷來,酸娘再次見到齊凡,已是泣不成聲。
“酸娘,我不要你離開我。”齊凡一把緊緊抱住酸娘,眼中熱淚猶如決堤洪流般滾湧而出,哭聲道。
“凡郎。”酸娘淚水模糊美眸,伸手撫摸著齊凡的臉龐,啜泣道:“這是我親手做的最酸的酸菜,你要是想我時就吃上一塊,我等著你來取我。”
“嗯。”齊凡連連點頭,微顫著雙手從酸娘手中接過菜壇,又飛快從道鼎中取出千年蛇靈珠塞入酸娘玉手中道:“酸娘,這是一顆千年蛇靈珠血煉後可控萬蛇,我現在就助你煉化它。”
齊凡手中龍紋金堅槍轉瞬化作一根發絲粗細的金針,金光一閃,齊凡已從酸娘蔥嫩指尖取下一滴精血。
蛇靈珠經過道鼎轉化早已不在普通的蛇靈珠,蛇靈珠內已經沾染道的氣息,只不過齊凡他不知道罷了。
與酸娘分別,齊凡出現在一條小河邊。
小河邊躺著坐著兩個少年,兩個少年都是齊凡的老相熟,一個是五弟齊志,一個是八弟齊雲。
齊志躺在河邊,兩眼緊閉,嘴唇緊抿,眼角流著兩行無聲熱淚,雙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白色小荷包,很是傷情。
齊雲坐在河邊,低聲啜泣個不停,哭得兩眼紅腫成桃子,左手玉珠右手玉釵,讓齊凡陷入凌亂。
“五弟、八弟,富貴樓吃酒,我請客。”齊凡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青玉小菜壇,星眸中熱淚滾湧,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向齊志與齊雲語出沙啞的問道。
“討厭,酒會亂性,人家不喝酒的啦。”齊雲淚眼汪汪的白了一眼齊凡,似嗔還怒道。
齊志與齊凡見狀,渾身皆顫,毛骨悚然,相視無語。
齊凡醉了,大醉。
醉後發生了什麽,齊凡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體內的心形愛葉被封印了,封印在氣海深處,更為準確的說齊凡的氣海整個被封印了。
強力的封印,齊凡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齊凡的情識明明能夠看到氣海深處的愛葉,卻是感受不到半點愛葉的氣息,更感受不到酸娘的情花氣息,可怕的封印不但封印了齊凡的愛葉,更把他與酸娘強行分離開來。
“我找齊廣,讓他滾出來!”齊凡紅著兩眼一把抓住正在處理事務的齊征,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四叔,您先別激動,冷靜一下,侄兒也是這般過來的。”齊征見狀,連忙向齊凡勸道。
“哼。”齊凡怒哼一聲,死死盯住齊征。
“四嬸她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二叔公他也不知道。”齊征見狀,連忙向齊凡道:“這事情是祖母她一手負責的……”
齊征話未說完,齊凡已化作颶風向武樓飛射而去。
直上五樓,齊征發現人來的特別齊,大娘房菲、二娘宇文玲、三娘趙月兒、便宜老媽海靈兒、齊志生母上官媚兒、齊雲生母呂金娘以及齊光生母李秀都在,眾女圍著一張大圓桌包水餃,便宜老爸齊冥與白羊老道正在下圍棋,齊志與齊雲在一旁端茶倒水,小心伺候。
見此溫馨場景,齊凡心中火氣一瞬被壓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