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析連忙指揮眾人打掃戰場、,鳴金收兵。眾人回到龜茲城以後已經將近中午,郭析安排大家簡單吃過午飯以後,安排群俠休息。
郭析和水益等人繼續收尾,統計戰果、救治傷員和寫奏本等事情。
龜茲城內靠近城主府的一所客棧之內,左同玄站在三樓窗口。看著諾大個龜茲城忙忙碌碌。不時的就有一戶人家掛起白帆、響起了哭聲。
左同玄知道哪些都是這次戰爭犧牲的士兵。
“傷勢好些了麽?”
左同玄回頭:“月齡師叔,我好多了”
月齡走到窗前和左同玄並肩站立:“這次出來六十人,如今只剩下九人,真是慘烈啊,不過對你來說應該還是利大於弊吧。以前的你可不會站在這裡傷春悲秋啊”
左同玄問道:“師叔,不知道師門裡以前怎麽看我?”
月齡笑了一下看著左同玄:“明玄你以前也是比較出名的,師門裡出了名的憨厚老實。不過如今也開了竅,以後肯定會更好了”
月齡拍了拍左同玄的肩膀說道:“你也不用想那麽多,這就是西域!這就是江湖!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以後好好練功吧”
月齡說完,擺了擺手轉身走去。
左同玄:“恭送師叔~”
左同玄知道,武俠世界,只有自己有實力!才不會被殺,就像《風雲》或者金庸古龍武俠世界也是一樣,弱小就是原罪!更何況這個世界武力值更高啊!
師門這次出來六十人,如今算上自己就剩下九人。
十位月字輩就剩下了四個人。月齡師叔、月圓師姑、月封師叔和月臻師叔。他們四人身上也都帶著輕傷,或是刀劍外傷,或是經脈內傷。
至於明字輩五十人幸存五人,十分之一啊。
楊明豪師兄渾身是傷,如果恢復不好很有可能殘廢。明萱師姐被毀容了,如今都不敢直言相告。
自己也受了不輕不重的內傷。名勝師弟更是丟了一條胳膊,明燈師弟幸運一點受了一點外傷。
就是**寺法字輩也就剩下法龍老和尚和**和尚,小輩就存活了不知、不慎、不良、不敏、不戒五人。
其實雖然戰爭慘烈,但也達不到十不存一的境地,主要還是兩大門派每次都有重任,不是衝鋒就是斷後。要麽就是和臥袍禮去衝陣。
誰也沒有想到,這次戰爭居然這麽慘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幸存的人回到師門以後會被重用。
但是那些犧牲的人呢?
左同玄不敢多想轉身回到房間,打坐修煉。
臨近傍晚的時候,被人叫出了房門。
原來是晚上慶功宴要開始了,天山派一行人被引著來到了城主府。
“天山派的各位大俠來了,快坐”
月封代表眾人對著說話的青天笑了笑行了一禮。緊接著**寺的法龍老禪師等人也行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
“幾位大師好~”
不時的有人進來入座,偌大個正廳坐滿了人,交談聲不絕於耳,因為正廳地方有限,在正廳外面也擺滿了餐桌,大開門窗,火光明亮。倒也不會阻隔交流和視線。
這時候郭析帶著水益以及幾位官員和將軍走了進來,沿途問好聲不斷。
郭析幾人走了過來,左同玄跟著月封、法龍、臥袍禮等人都站了起來。一頓問好忙乎。
郭析站在主位,看了一眼旁邊的官員。官員馬上附上前來低聲說道“人都到齊了”
郭析朗聲說道:“門窗外的兄弟們可聽得見麽?”
“聽得見~”
“可以大都督”
郭析透過門窗看著外面的群俠和士兵繼續說道:“因為廳內地方狹小,
委屈了外面的兄弟,萬望各位兄弟海涵一二,我這第一杯酒敬各位,給兄弟們賠禮了!” 郭析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
“大都督說的哪裡話,屋內屋外都一樣”
“客氣客氣了”
“我陪您大都督”
門窗外眾人言語不一,看見一個人喝酒,大家也陸陸續續的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郭析繼續倒下第二杯酒,邊倒酒邊說道:“這幾天是又苦又難!誰也沒想到,祈利可汗居然有膽子造反。朝廷和我也沒個準備,幸好有城內的義民、各地的豪俠仗義相助,終於贏得了勝利!雖然勝利了,但是也有很多人不幸犧牲”
郭析端起了酒杯繼續說道:“有城內的良民;鐵匠學徒張小凡!為了守城不幸身中三刀七箭”
“也有旅居本城的豪俠萬梓良老人家,古稀之年扔義無反顧的踏上戰場!”
“還有夜間出城偵查的偏將傅升,被俘虜以後寧死不從,壯烈犧牲!”
“天山派下山六十人只剩下九人!雪倫寺下山六十人只剩下七人!”
“請各位端起酒來~”
左同玄跟著眾人倒滿杯中酒端了起來。
“讓我們僥幸活在的人,共同敬這些英雄一杯!”
眾人都把杯中酒緩緩灑落在地上。
片刻之後郭析倒滿酒繼續說道:“這第三杯酒,我要敬在做的各位,如果沒有各位的奮勇殺敵,就沒有今日的勝利!安西就不會安然無恙!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