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敏銳的捕捉到了稻草人的妖力,並且把位置匯報給了侯豖。
既然找到了它的位置就好辦了,侯豖凝聚起來了兩三道風刃,朝著黑暗中扔了過去,想先試試看效果。
風刃果然擊中了它,稻草人發出了幾聲脆響,就被侯豖的風刃給切斷了。
侯豖有一些後怕的說:“幸虧及時發現了它是什麽,否則還真的有危險。”
“剛才太可怕了,嚇死我了,不過我記得在書上寫了,稻草人的威脅就是引發你的恐懼,現在應該沒事了……”
突然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一些詭異,似乎彌漫著什麽不安的氛圍。
“你這口毒奶!”
許願沒聽懂:“什麽玩意?”
天空中的月亮突然消失了,唯一肉眼能看見的那一點點的光也沒了,周圍陷入到了絕對的黑暗中。
當然其實並不是月亮沒了,而是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侯豖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麽巨大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無數隻烏鴉在天空中盤旋,遮擋住了一切。
烏鴉開始發出猙獰的叫聲,聽起來就像是人的慘叫一樣,連侯豖都感覺到了極大的不安,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烏鴉朝著地面開始衝擊過來,那一大片的黑色仿佛像是黑暗的血水波濤洶湧而來。
“小心!”
侯豖將風召喚到了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保護罩,烏鴉撞到了侯豖的風上全都被攪碎了,但是攪碎了的烏鴉並沒有留下屍體,而是徹底的消失了。
許願嚇的躲到了侯豖的身後,而那些烏鴉則像是沒有意識一樣,前仆後繼的撞過來。
“這樣堅持不了多久啊。”侯豖的妖力正在源源不斷的輸出,但作為二等除妖師的妖力還是相當有限的:“這是怎麽回事?稻草人還有這種功能嗎?烏鴉不是動物嗎?為什麽會被它操控?”
“那好像……也不是烏鴉。”
隨著許願的這一句話,侯豖頓時也感覺到了極大的恐懼,因為他看到朝著自己飛過來的的確不是烏鴉,只是看起來有一些像而已。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烏鴉的長相它們都有,但是全都長錯了,有的嘴巴長在了腦袋後面,有的兩顆眼睛分開了,有的頭長在了翅膀上,總之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亂拚到一起的,這個畫面簡直是太詭異了,仿佛一切都……
侯豖總結出了一句:“一切都錯亂了!”
許願已經害怕的站不起來,癱軟在了地上。
侯豖的妖力開始有一些跟不上,風速開始下降,一隻烏鴉竄了進來,它竄進來了之後一頭撞在了侯豖身上,好在它的嘴巴長在腳上了,沒有什麽殺傷力,可是另外一隻進來就不同了,它上來就給侯豖來了一口,這一口就是一塊肉被撕下來了。
許願一腳把那個烏鴉給踩死了,她害怕的不行了,說:“你沒事吧?你流了不少血!這如果那些烏鴉全都進來,估計我們瞬間就妖被啃的只剩下骨頭了,怎麽辦啊!你還能不能變成四等除妖師了?”
“不好意思,我的項鏈有冷卻時間,一年只能用一次。”
“那怎麽辦?小小花呢?它怎麽還在睡覺?”
“估計也指望不上它了,它現在比我們還虛弱。”侯豖的汗水不停的滴落下來,看樣子支撐的也是很累,他說道:“現在就靠你了,那個稻草人在什麽地方?它剛才沒死嗎?”
“我……我看不到啊,外面的烏鴉引發的妖力太亂了,我什麽都看不到……完了,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救命啊,我不想變成骨頭架子!這樣太醜了!” 侯豖沒好氣的說道:“這是醜的事嗎?聽我說,我們還是有辦法的,烏鴉的數量太多,我們抵抗是抵抗不完的,但是它們應該都是某種妖力召喚出來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這個源頭才行,你不是在這裡看不到嗎?來,過來抱緊我,我帶你殺出去!”
“啥玩意?出去?”
“快點過來!”侯豖喊道。
許願也只能是過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麽了,她死死的抱住了侯豖。
侯豖一隻手搭在了許願的腰上面,把她抱緊一些,這個時候松手了那就成殺人凶手了,在一瞬間,他把旋風的壓力收了回來。
風牆消失了,外面的烏鴉就像是洪水一般湧了進來,侯豖一隻手召喚出了三條風刃朝著前面丟出,與此同時他跟著跑了起來。
風刃所過之處切那些烏鴉就跟切水果一樣,撲哧撲哧的打開了一條路,而侯豖也跟著這條路狂奔了起來,他全身的肌肉都暴了起來,以常人不可理解的速度奔跑著,這就是除妖師的可怕之處,身體素質遠遠強於普通人,而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的速度慢下來一秒鍾,估計瞬間就被那些烏鴉吞噬了。
終於,他們殺到了外圍,身後的烏鴉還沒追過來, 侯豖急忙說:“找位置,快。”
“哦哦,它……它在旁邊的這塊農田裡?”許願也愣住了。
侯豖雖然也覺得奇怪,但還是一個大跳去了旁邊的這塊農田,剛剛一進去侯豖就看到。
稻草人邁著艱難的步伐正朝著農田深處走去,它的身體被侯豖切碎了幾塊,已經失去了平衡,走的十分困難。
身後的烏鴉馬上就要追來了,侯豖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步一拳頭將稻草人打的粉碎。
妖力遭到破壞,身後的烏鴉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稻草人倒在地上,正在發出著什麽聲音,許願也顧不上恐懼,爬在稻草人的南瓜頭旁邊聽著,說:“它好像在說話……它說……”
“為什麽……殺我?”
“我只是……我感覺……好孤獨。”
侯豖沒等它說完話,一腳把它的頭踩爆了。
許願尖叫了一聲:“你幹嘛?”
“殺妖怪。”
“它……它看起來好可憐,它怎麽了?”
“你覺得妖怪可憐?你忘記自己的職業了,伐木工覺得木頭可憐,理發的覺得頭髮可憐?”
“這不一樣,妖怪是有思想有生命的,我覺得剛才的它真的很可憐,而且行為也很反常,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許願在被踩碎的南瓜頭裡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什麽東西,許願拿出了這個東西給侯豖看:“這是什麽?”
侯豖的表情再一次僵硬,不過這次的他很顯然已經有一些準備了。
“這東西叫……手機。”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