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軍團雖然是除妖師的家,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回家的,比如說現在的七大裡面,設計師,溪流也都是長期不在軍團裡的,所以馬修拉的加入看似可怕,實際上也沒有對這裡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刑山仍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叫了侯豖和許願進來。
“這次的事情你們也聽說了,你們兩個近期應該也沒什麽任務,不如麻煩你們跑一趟吧。”
侯豖笑了笑:“畢竟我們是閑人嗎?”
“哈哈,侯豖,你還是對我們那麽不滿,以前的事情……過去的就過去吧,盡快的走出來,拜托你們了,不過我還是要囉嗦幾句,不要讓自己陷入到危險的境地裡,不是每一次都是那麽幸運的,和你們一起去的還有老刀和許皇妃,酒保需要在這裡看家,我則是要去處理一些軍團的事物,至於那個馬修拉,暫時應該幫不上忙的。”
“行。”侯豖冷漠的點了點頭。
許願則是非常禮貌的鞠躬:“我們明白了!刑山團長,麻煩您了!”
“許願,我很看好你,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成為四等除妖師的,還有侯豖,青帝都特意點你的名字了,看來你在妖界的知名度還是很高呢,我見過的二等除妖師裡,你是最強的,我很難想象你成為三等除妖師四等除妖師的樣子。”
“再見!”
說完了侯豖就走出去了。
在去準備的路上,許願也是很好奇的追著侯豖屁股後頭問:“我記得最早我要加入的時候,你也罵過這裡,巨人軍團到底做過什麽呀?你都告訴我那麽多了,這件事情可不可以也告訴我?”
侯豖的語氣聽起來毋庸置疑:“不行。”
“我……”
“這真的不行。”
許願歎了一口氣,只能說:“好吧,我去準備點路上帶的東西,畢竟出遠門哦,你喜歡吃什麽?我也替你準備一些吧。”
侯豖似乎有一些心事,只是草草回了一句:“都行。”
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們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出發了,因為也不著急趕路,所以他們還是選擇坐車去,許願拎著不少的東西,侯豖也沒有說要分擔的意思。
坐著車,侯豖難得的把小小花給放出來了,小小花還是那個樣子,慵懶的不行,出來還是迷迷糊糊的,打著哈欠:“喲,老侯,好久不見,還有我的女神!見到你太開心了。”
許願也很開心,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吃的,水果和腸什麽的,給了小小花,小小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活脫脫就是一隻普通小狗的樣子。
司機還在前面說:“車上不讓帶狗。”
小小花說:“我是龍!”
司機還想說啥,侯豖來了一句:“我們是除妖師。”
“哦!不好意思!”司機老老實實的坐下開車了。
許願也挺好奇的問:“因為我從來沒有妖獸,我還挺奇怪的,你在他的身體裡,不會感覺無聊嗎?餓嗎?身體裡也不用吃東西?”
小小花用爪子摁著腸在啃:“哦,我在他的身體裡,共享的是他的妖力,再加上我幾乎沒有活動,所以消耗的妖力很小,至於無聊……這倒不至於,幾百年都這麽過來了,這麽幾天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問你,你在這裡安靜的坐著幾秒鍾,你會無聊嗎?”
許願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會,嘻嘻,你怎麽不吃呀?”
許願也不好意思說人不能吃狗吃過的東西,只能說:“那啥,
不太餓,你恢復的怎麽樣了呀?” “估計還有一段時間,不光是我啦,一般來說,大妖怪都不太會活動,因為它們自身妖力太大了,一旦運轉起來,消耗了就很難補充,畢竟空氣中的妖力是那麽的稀薄,所以大部分的大妖怪找到一個妖力濃的地方就會安靜的待上一段時間,需要進食了再出來吃點,可能一百年都不活動一下呢,我的妖力太多了,光靠著這麽一點點的恢復,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侯豖也在一旁說:“本來是說好了,我幫它拿回身體,它就成為我的妖獸,沒想到你這個龍,沒什麽用啊,你不知道在外面,我們幾次都差點死了,我要是直接被秒了,你處理不好也會死的。”
小小花愣了一下:“你們還經歷了那麽多?”
許願也沒跟小小花說這幾次外面經歷的危險,讓它安安靜靜的什麽都不知道才最好吧。
小小花也沒在意那麽多,來了一句:“對了,嘻嘻,女神,我們可以玩球嗎?”
“玩球?”
“對呀,就是你扔球,然後我接著,多好玩呀!”小小花開心的哈起了舌頭。
侯豖看著它的這個樣子,越發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哪裡弄錯了,這或許就真的是一條普通的狗。
這一輛妖力驅動的車緩緩的行駛在夜色中, 速度或許比起侯豖上輩子的世界裡的那些無人電力驅動曲力驅動的車來說,的確是太慢了,但這種感覺讓侯豖有一種恍惚的真實感。
他甚至幾次都開始懷疑,
自己究竟來自什麽地方,
或許以前的一切只是夢,
而現在的一切才是真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侯豖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車停了,許願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侯豖,你醒啦!要不要洗個臉呢?我們到了西境靠近法愛爾帝國的邊境了,這裡有幾個城市和港口,越過那邊的城市和叢林,就到法愛爾帝國了,如果從這邊坐船走到話,就去了北九水聯盟國了,你去過哪裡嗎?”
侯豖揉了揉眼:“沒有,我不喜歡坐船,我們從哪裡開始調查?”
許願猶豫了一下:“不如我們先去找找許皇妃和老刀?問問他們?”
“嗯……先去這裡的軍團吧,我記得這裡有一個小軍團。”
“好!”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麽穿著這麽髒的衣服?”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侯豖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我靠!你怎麽在這?你跟著我們來的?”
關鍵是身後的人恰恰好真的無法回答侯豖的問題:“不知道啊,我忘了!”
許願也驚訝的說:“許辰?你從剛才就一直在車上嗎?你怎麽沒聲啊?”
“我忘了,對了,我有短期失憶症……”
侯豖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我們早知道了!行了,我他媽的也算是跟你有緣,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