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豖也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你說啥?你人設不是這樣的啊?”
許皇妃一秒恢復了自己的冷漠:“哦,沒事了。”
許願還沉浸在那種失魂裡,小臉蛋紅撲撲的,她緩了好半天的神才說道:“太美了!”
許皇妃的人的確高冷,但這也是和她的外表有關系的,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神的話,那麽神一定就是許皇妃的長相,因為她看起來太過於完美了,就像是一塊精挑細琢的玉,已經刻畫掉了所有的缺點,只剩下了完美,許皇妃也身穿一襲華麗完美的長袍,活脫脫一個女版聖騎士。
侯豖看了看嬌小可愛的許願,又看了看許皇妃,說:“你倆都姓許,頭髮顏色也差不多,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吧?”
許願急忙擺手:“怎麽可能!我如果是她的妹妹,那我得多幸運啊,不敢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刑山在那邊老遠的叫著許皇妃了,許皇妃回頭對許願說:“有需要,就找我,別相信男人,尤其是他。”
許皇妃一指侯豖。
“我怎麽了?我不比你靠譜啊?”
許皇妃趕快就去配合刑山布置任務去了。
毒王這個時候也從他們身邊走過,剛剛路過這裡,侯豖和許願就聞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而是一股非常致命的味道。
許願恭敬的點頭:“初次見面!您好!”
毒王的長相十分的險惡,有幾分像是一條眼鏡蛇,他看了看許願,問:“我認識你嗎?”
“啊?不認識,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是在一個軍團裡,所以想打打招呼。”
“和我是一個軍團?可真是開心啊,我提前告訴你吧,我從不和垃圾打招呼,像你這種混子,最好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勸你少喝點水,不然有可能哪一口就沒命了。”毒王的聲音乾癟又沙啞,像是一張砂紙。
許願嚇的一哆嗦,侯豖在一旁沒好氣道:“說誰垃圾呢?找揍是不是?”
“侯豖,你應該也知道,最不應該在這裡的,就是你。”毒王說道:“二等除妖師,難道應該在這一場戰爭裡嗎?”
許願反駁道:“誰都是從二等除妖師上來的啊,你難道不是嗎?幹嘛這樣笑話別人啊!侯豖也是很厲害的。”
“我不是。”毒王的回答出乎意料。
侯豖笑著補充道:“他真不是,據說這哥們兒妖術學院還沒畢業呢就已經是三等除妖師了,我倒是不太喜歡這個說法,你應該對別人吹,你從你媽肚子裡生出來就是三等除妖師。”
老刀正巧這個時候來了,攔在了他們中間,說:“哎呀,我他媽服了!你倆這嘴都挺毒的啊,還沒讓妖怪打死,已經讓你倆咒死了,行了大家都是一夥的,好好休息休息,軍團長已經說了,吃過午飯就出發。”
酒保還在那邊擦盤子,一言不發。
許願打了個哆嗦,說:“怎麽這裡氣氛這麽奇怪……”
侯豖顯然一回到這裡之後心情就不太好,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而且火藥味就突然上來了,雖然說之前的侯豖嘴已經很毒了,但是也沒有到這種不停懟人的地步。
許願笑著對老刀說:“好像他唯一不討厭的就是你了哈。”
老刀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可能是因為我是這裡唯一的正常人,哈哈,酒保,拿杯烈一點的,我有預感今天是一場苦戰,我先提前享受一下人生吧。”
“好!”
酒保表現的完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許願也從他的身上感知不到什麽妖力的變化,本來在酒保調酒的時候許願還特殊注意了一下,但是和許願想的那種用妖力調酒什麽的不太一樣,好像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在普通的調酒。 酒保轉過頭問侯豖:“你要嗎?”
還在氣頭上的侯豖直接甩了一句:“滾!”
剛剛好點的許願又開始嚇的渾身打哆嗦,和這麽多四等除妖師為敵,真的沒關系嗎?
這時從二樓晃晃悠悠的走下來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大概一米八多點的標準身高,外表極為英俊,特別像是什麽從動漫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他的眉毛是兩條帶著些許攻擊感的細長劍眉,下面是一雙完全不一樣顏色的瞳孔,一黑一藍,一深一淺。
侯豖火藥味還是沒消下去:“這誰啊?”
老刀喝著酒:“我也沒見過。”
倒是許願想起來了,說:“哎呀!這就是我們那天從吞噬魚嘴裡救出來的人呀!”
侯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多少有一點印象:“這哥們兒沒死啊?”
“長的好帥哦!是不是也是某個雜志的名模呢?”許願趕快低頭翻開自己的背包,似乎是想找找有沒有和他有關聯的東西。
這個人開口第一句就有點垮台的感覺,特別帥的一個人,語氣聽起來無比的憨厚:“我這是在哪啊?我怎麽穿著這麽髒的衣服?”
“巨人軍團,我們救了你,你是怎麽被吞噬魚差點吃了?你是普通人還是除妖師?”
“什麽魚?”他看起來呆滯無比:“你們是本地人嗎?”
許願都無語了:“這都什麽問題啊, 關本地人什麽事,你失憶了嗎?”
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串文字,他照著念道:“我叫許辰,我有間歇的失憶症,偶爾會想不起來很多事情,如果給您帶來了不便,請諒解!”
侯豖吧唧了一下嘴,說:“得!費那麽大勁救了一個殘廢。”
他很認真的說:“不是殘廢,失憶而已!”
老刀看起來明顯有點不信,他摸了摸光頭,走到了他面前說:“你失憶了我想著呢,你欠我五塊錢,來吧!”
這個叫許辰的年輕人一臉警惕:“我為什麽欠你五塊錢。”
“昨天,吃了我的烤腸,不記得了嗎?”
許辰猶豫了片刻,掏出五塊錢遞給了老刀。
老刀接過了五塊錢,吃驚的看了看侯豖和許願,意思是讓他倆看看這個人,還真是有失憶症啊。
許願無奈的說:“那你能想起來什麽,自己家在哪還記得嗎?”
許辰搖頭:“一律想不起來了,等會兒……我這是在哪?我怎麽穿著這麽髒的衣服?”
侯豖都笑了:“這是怎麽?刷新了嗎?你是金魚啊就七秒記憶?”
老刀抓緊機會一伸手:“你欠我五塊錢。”
然後就開始了一模一樣的對話:“怎麽欠你五塊錢?”
“吃了我的烤腸。”
“哦,好吧!”
老刀拿著十塊錢給了酒保,說:“還帳了啊,還欠你九千。”
酒保糾正道:“是一萬八千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