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門被敲三下。
“來啦!馬上就來!”拖鞋聲響起。
“校長,是我!”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校長喘著一雙拖鞋開了門。
“你就是小老師周~~周~~?”
“周陽!”
“你看我這糊塗腦子,哈哈哈。”校長枯瘦的手扶了扶厚厚對黑框眼鏡。“先往裡坐往裡坐,是住的不慣嗎?還是說……”
“不是的,我是來找你問一些事情的。”周陽快速接過校長的話。
周陽坐在了校長辦公桌前邊的沙發上,這裡有張小的茶幾。茶幾上的熱水壺裡的水剛好燒開。晚上七點多校長辦公室裡的燈很明亮。
“先喝口茶,慢慢說。”校長嫻熟的洗茶,很快就給周陽倒了一杯牆漆四溢的紅茶。
“這個校長應該是個工作狂。”周陽看到校長那張辦公椅,在屁股和靠背因長期坐而磨損出的坑,心聲一股敬佩。辦公桌上的文件很多,但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辦公室約有40 平米,在辦公桌後面有兩個兩米多高兩米半長的的書架。周陽掃一眼,其中一個書架上放滿了文件袋,另一個書架上放滿了書,整齊的以書名第一個字的拚音字母依次排放,從上往下,這些書有些舊,應該是被常常翻閱。
“校長,我們小學共有多少個學生失蹤了,告訴我,我來這裡的主要原因就是調查處真相。”周陽湊近了小聲的說。
周陽知道,手機讓他來這裡查出真相就說明那三個孩就在這裡,而且那個罪犯也肯定在這附近,這是幾次任務來手機給周陽的直覺。
校長正了正身子打量了周陽。
“一共失蹤了3個,最開始是兩個月前。”校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
“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一個家長找到了學校裡說她的女兒沒回家。當時是周五,所以很多學校老師都回家了,當晚是教導主任打電話通知我的。當晚我們好幾個老師抹黑回學校,就馬上報警了。山裡環境複雜,失蹤的是兒童,鎮公安馬上立了案。這裡全是山,急啊,當時就到處去尋找,可一無所獲。”
“那還有兩個學生呢?他們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周陽表情凝重起來。
“有兩個是在最近失蹤的,不過也奇怪,都是在周五失蹤的。”校長的表情十分沉重,繼續說:“有一個是在上周五失蹤的,有一個是在上上周五失蹤的。”
“再詳細點,我要知道全部。”
“因為周末放假,所以很少老師再學校裡留住,上上周我也一樣回家了,是一個實習老師晚上八點左右通知我的,失蹤的是一個四年級的男孩。由於都在周五失蹤,所以上周我就沒回去,但晚上依然有學生家長跑來說孩子沒回家,失蹤的是一個三年級的女孩。”
周陽眯了眯眼,似乎有所發現,“警察怎麽處理?”
“剛開始第一個由鎮公安立案偵查,但現在接連失蹤案件性質惡劣已經移交市分局了。由於失蹤的孩子完全找不到被傷害或者被其他任何線索,所以只能歸為失蹤或者被拐賣辦理;都這麽久了還沒一點線索,警察也是焦頭爛額啊。”
聽到這裡眼前一亮,“是哪個市分局?”
“鎮上的石隊說,應該是市西分局吧。當時市裡和基層好多警員都來了,在山裡摸排尋找了兩天兩夜,每家每戶的查看都毫無線索,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失蹤的孩子是不是都是獨自且回家比較晚的?還有孩子們的相貌特征,
失蹤地點。”周陽問出他的疑惑。 校長拿出手機,“這是家長發來的孩子照片。第一個孩子家長說孩子穿的是黑褲子和綠色T恤,第二個男孩穿的是紅T恤和黑色中褲,第三個女孩穿的是藍色牛仔褲和白色T恤。”
周陽接過手機仔細觀看,在接過手機那一刻,周陽看到校長中指第一關節內側‘、食指和大拇指間的皮膚很粗糙,一般是長期抓筆行成的繭。
校長繼續說:“孩子的同學反映,失蹤當天放學都沒有人和他們一起走,也就是說是在獨自回家的路上失蹤的。”
“這不是偶然的失蹤那麽簡單,是找準了周五晚,這個時間失蹤是很難找的,人販子也是很懂得反偵察的。”周陽想到這裡,覺得先打電話問問。
周陽告別了石校長,來到漆黑的操場上。校園裡安靜得有些詭異,偶爾從遠處傳來野鴿“咕咕”的叫聲。
鄉下的校園就是不一樣,只有教職工宿舍和行政樓的校長辦公室還有校門三處亮著點點燈光。高大的樹木讓整個校園顯得更加漆黑。周陽做過操場,總有陣陣陰風吹過,就像有什麽東西跟在後面一樣。
“無故起陰風,這恐怕不妙。”周陽握緊手中的鏡片大步往校門走。
“小老師,幹嘛哪?”門衛大爺從門衛室裡走出來。
“剛來到這,我轉轉。”周陽笑著回答。大爺沒在說什麽,繼續回去在他的手機上電視劇。
“我覺得周末回家的老師應該是有家庭的人,他們的作案時間和地點應該在周五下午,而且是學生回家的路上。只要這些老師能正明他們不在場就能縮小排查范圍,這個得靠警方的幫助才行。”
周陽把人販的范圍由學校附近有能力的人縮小到附近有作案時間的人。此時周陽已經有了一個排查的想法,就是有點麻煩。
校門處的燈光給了周陽些許安全感,他蹲在校門邊思索著,翻開了手機裡的電話本。
周陽的手指在秦叔的電話上停了一會,他想到了秦叔在車上跟他說的話,然後點擊了秦小雅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周陽,這麽晚了什麽事?”
“你下班沒有,我想找你問點事。”
“沒下,問吧。”
“石溝村小學失蹤了三個孩子,是不是已經移交你們局裡了?”
“按你這性格,是不是又跑去調查了?不過我聽失蹤辦那邊的丁隊長說過這麽個案子,昨天還和我們王隊討論了。”
“你能不能把丁隊長的電話給我,關於這件案子我有個主意,你幫我在丁隊長面前美言幾句。”
“要電話可以,不過你要請我一頓飯!”
“這個行!小狐怎麽樣了?”
“它呀,每天好吃好喝供著它,我爸逗逗它咯”
“那就好!拜托了!”
周陽掛斷電話,發現大爺滿臉驚奇的打量著他。
手機響來一下,秦小雅馬上發來了丁隊長的電話。
“小老師,你還認識上面的人呐?”
“不,朋友而已。”周陽不想透露太多。
“大爺,三個孩子失蹤您是知道的吧?我想跟你打聽打聽,孩子失蹤這段時間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
周陽覺得孩子的失蹤應該就在學校附近,很大幾率上就是附近的人,需要摸排每一個附近的人。
“我天天看校門,哪有什麽可疑的人呐?”
“我想知道平時周末不回家的老師都要哪些?”周陽進入門衛室與大爺攀談。
“周末我也能放假的,但我還知道留在這裡的老師不多,也就五個。教導主任,四年一班的於老師和黃老師,他們是一對夫婦。一個教三年級數學的趙老師,還有一個石老師,她是教一二年級數學的。”
“周末你不在學校看門,那他們手上是不是有大門鑰匙?”
“肯定有鑰匙啊,經過校長批準的,他們都有小門的鑰匙。”大爺指了指大門中間開的小門。
周陽琢磨著大爺的話,“手機讓我來這裡查,那麽手機就給我指明了查找范圍,拐走孩子的罪犯就應該在學校或者學校附近。”
“大爺我出去買點東西,等會就回來。 ”周陽告別大爺走出校門。
校門前的路兩旁有十二戶人家,其中最靠校門三家就是小賣部。周陽走進第一家小賣部,裡面是一對七十歲左右的老夫婦。
房子不大,玻璃櫥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零食,老夫婦正看得電視入迷。
“阿婆,我要瓶礦泉水。”周陽打開冰箱取出一瓶礦泉水。躺椅上的老頭艱難的轉過頭看瞜一眼,又艱難的轉回頭繼續看電影。阿婆起身慢悠悠的走過來接過周陽的錢,湊近看了看錢把它放進了抽屜裡。
“阿婆眼睛顯然不太好,老頭連磚頭都難,不會是他們做的。”
周陽本想在這打聽,看到兩老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去下一家。
“大爺,給我來支水性筆。”
“好咧,1塊錢。”大爺放下手機,,慢悠悠走到櫥櫃前取出一支筆。
大爺約有六十歲,身體微胖,腳上的拖鞋摩擦著地板,他的右腳似乎受過傷不太靈活。
“大爺,這最近的周五你可看到有什麽可疑的人?比如說汽車,提著大袋子的人,或者大拉杆箱的人?”
“這個沒有,不過學校的教導主任他基本每周都外出好幾次,都是購買好幾袋子食物回去。他自從兩年多前離了婚就吃的特別多,兩年來完全胖成了另一個人。”
周陽覺得讓一個十歲左右說完孩子消失,要麽是埋藏或者囚禁,要麽是轉移。轉移必須要隱蔽,任何可以把一個孩子弄走的東西都要懷疑,比如汽車,行李箱,大袋子甚至是書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