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的方向錯了?還是說他隱藏得太好了!”周陽走在操場上,從會議室出來的老師們紛紛趕回自己的宿舍,很快操場變得寂靜無聲漆黑一片。
“誰?”
周陽一回頭,漆黑的操場上空無一物,只有兩杆孤零零的籃球框。
“又是昨晚那道熟悉的影子,不過今晚似乎多了兩個。”周陽只看到幾個黑影迅速消失在綠化帶之中。
“別跑!”黑影快速向著漆黑的教學樓跑去,周陽一聲大喊,也向著教學樓跑去。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除了周陽,沒有任何人在宿舍外遊蕩,漆黑的校園裡時不時傳來野鴿“咕咕”的叫聲。
周陽推開一樓東邊的教室門,寂靜的教室裡回蕩著木門的嘎嘎聲,漆黑的教室裡是一排排整齊的桌椅,只有閃動著微紅雙眼的周陽。
周陽打量教師:“不對,我剛剛看到他們跑進來了,難道又跑了?”
周陽關上教室門往西走,一雙微微發著紅光的眼睛緩緩往西面的教室靠近。
“這間教室裡也沒有,難道他們跑上二樓了?”周陽音樂聽到二樓有聲音傳來,他悄悄走上二樓。
而與此同時,在宿舍裡的教導主任發現了不太對,被子有被翻動的痕跡,他打開了監控視頻!
“什麽時候這裡多了一張椅子?我記得下課走過時還沒有,們也是我關的。”
周陽推開二樓東面的教室,“這裡少了一張椅子,但願是學生也太調皮,惡作劇也罷。”
提起椅子,周陽把它放回了教室裡,他並不知道在那張少了椅子的桌子抽屜裡,還多了一張畫。
輕輕關上門,周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他壯著膽子往二樓西邊的教室走去。
在周陽剛走開,剛剛被周陽放好的那一張椅子,竟然動了起來!
“原來這圍牆還開有個小鐵門,我之前都沒注意到。“周陽走到二樓西邊的走廊,發現西邊圍牆上還有個小鐵門。
“救我~!救我~!救我~!”
二樓東邊那間教室裡響起一聲又一聲稚嫩淒慘的呼救,周陽被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回頭卻發現什麽也沒有!
“那分明是孩子的聲音,有男有女,難道~是那三個孩子?”周陽握緊口袋裡的鏡片,緩緩朝著漆黑的東面教室走。
“救我~!救我~!救我~!”呼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慘,周陽的寒毛刷的一下立了起來。
今晚沒有任何月光,完全靠周陽的紅眼才能看清進出我的東西。
陣陣的陰風不斷地在走廊刮起,刮過周陽的耳朵,就像有什麽冰冷的東西摸著一樣。
“哐當!”周陽一把大力踢開教室的門,他剛剛擺放好的椅子此時卻倒在了地上!
在那張桌子上還多了一張白紙畫,畫上面用火柴風格人畫了三個小的人躺在地上,一個用很粗的筆畫的大人舉著手,手中拿著把尖尖的東西,這尖尖的東西是用紅筆畫的!更可怕的是,旁邊還有一口燒著火的大鍋!
“這間教室正是三年級的,也就是失蹤兩個孩子那個班,今天下午我才在這裡給學生們上美術課,沒人畫這樣的畫。這不是惡作劇!難道那三個孩子已經…………”
周陽看著這幅詭異的畫不斷思考,他已經知道這幅畫的意思和用意了。
周陽不敢再往下想,全身直冒冷汗。
“不可能!不會的!”周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不斷地安慰自己,他已經忘記了時間。
從樓梯突兀的傳來腳步聲,聲音往樓下跑。周陽抓起畫往走廊跑,紅眼看去,那三道黑影已經在圍牆的鐵門外。
“讓我看到這幅畫不像是害我,難道他們在引導我?”周陽也跟著跑下了樓,朝著小鐵門跑。
周陽掏出回形針去撬鎖,“不對,這把鎖頭明明鏽跡斑斑,但為什麽鎖芯這麽潤滑。”周陽湊近問了問:“是煤油,近期滴灌的。”
周陽很容易撬開鎖頭,走出鐵門從新鎖上。在圍牆外是一條小路,直通大山裡。這時候那幾道黑影在前方晃了晃。
“他們這是在指引我,前面應該有發現,先去看看再說,他們應該不會害我。”
小路兩旁的野草十分茂盛,能夠淹沒到周陽的小腹,。每走一步草叢裡就發出沙沙的響聲。山林裡參天的大樹把一切光線都遮擋住,抬頭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周陽沒有多想,直徑朝黑影所在的位置走去。細心的周陽每走一步數多一個數,每一步都跨出一樣的距離,他要確保自己不會迷路。
那幾道黑影偏離了小路往草叢中走,在一堆灌木叢旁邊消失不見。周陽直徑朝那裡走去,“六百零七,六百零八,應該是這裡了。我一步跨出大概半米,那麽我走了約有三百零四米。”
周陽在灌木叢周圍轉了一圈,發現灌木叢後面的草叢有一些枯草,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發現只有這一處的草是被什麽利器截斷的。
打開手機,發現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半,還有好幾個韓偉強的未接電話。
這時候周陽才想起之前在搜查宿舍時開了靜音,他並沒有給韓偉強回電話,在這關鍵時候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周陽打開手機電筒照向那片土地,土地有被翻動的痕跡。
“難道他們真的被?”周陽不敢往下想,徒手就開挖。挖了約有半米深,周陽挖到了一戳長頭髮!
周陽一邊悲傷痛哭一邊憤怒自言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顫抖的雙手挖出了一個腐爛的小人頭和被剃得乾乾淨淨的白骨。
震驚、恐懼、悲傷和憤怒同時充斥周陽的全身,身體不住地顫抖,他幾乎失去理智。
周陽立馬撥打了秦叔的電話,剛一響就被接通。
“周陽,什麽事。”秦叔知道周陽半夜打電話必定是大急事。
“快來石溝村小學,我在教學樓西邊小鐵門外約三百米處。我找到其中一個孩子的屍體了,快來,叫上失蹤辦的丁隊,我懷疑另外兩個孩子也遇難了。還有你們來的時候別鬧動靜,我想我已經確認凶手是水了,趁其不備抓他。”
“好好好!你堅持住,我們馬上到,你盡量不要動現場!”
周陽掛斷電話,跪在坑邊悲憤交加,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這時候聽到了小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這聲音讓周陽稍稍冷靜了下來。
“能知道這裡的人只有我,還有就是埋屍人!那他來這裡幹嘛,那道我的行蹤被發現了?先藏起來,我看看是誰?”
周陽快速把泥土掩埋回去,拔起草就往新埋的土上插。草叢的沙沙聲漸漸靠近,周陽急忙往遠處的灌木叢躲。
“要定罪,就必須有證據。”周陽躲在灌木叢裡打開手機調到最低亮度,打開相機關掉閃光燈。
一個很寬大的身影打著頭燈漸漸走來,他的肩頭還坑著一把明晃晃的鐵鍬,在一棵松樹下挖起來。
“果然是教導主任,那道那棵樹下埋著另一具屍體!他是要轉移嗎?”周陽抑製住衝動,打開了相機。
超感光相機拍到一個寬大的身影打著頭燈在樹下挖著什麽東西。周陽現在還不能被發現,他要等到救援到來。
“教導主任力大人又靈活,還有把鐵鍬,我現在無論如何也打不過他。我們坐大巴到這裡接近兩個小時大概一百三十公裡路程。半夜路上車少秦叔到這裡應該會比較快,一個半保底到,我只要在這看著他就好。”
小蟲子不斷地往周陽身上爬,又癢又疼,但周陽動也不動,任由小蟲子叮咬。
教導主任很快就把東西挖了出來,雖然被草叢擋住看不到挖出的東西,但周陽知道那是什麽。在周陽的紅眼下,教導主任提著一個袋子往深山裡走去,教導主任的燈光消失在山林中。
周陽知道,他堅決不能跟上去,極為可能有暴露的風險,要麽現在跑回學校等秦叔的到來。
“他待會肯定會回來挖走另外兩具屍骸, 這樣肯定發現有個坑剛剛被我挖過,那麽就對我很不利了,他應該會找到我並滅口!”
想到這裡,周陽悄悄地走了出去。由於周陽走的很慢,剛沒走多遠就看到那盞頭燈回來了。周陽就近找了個灌木叢躲了進去。
教導主任在一處草地挖了起來,大概十五分鍾它就提著一袋東西走向深山裡。
“他大概十五分鍾挖出並把坑填回去,如果三個都埋在一起只要挖一個新的大坑,那麽三具屍骸全部轉移要一個小時左右,每次來回大約五分鍾,全部處理完大概一個小時十五分鍾,如果秦叔在這個時間內來到還能抓他個現行。”
不出周陽所料,教導主任在轉移第二俱屍骸時來回就五分多鍾,也就是說是同埋一個坑!
好像是因為第一俱屍骸埋得太久他忘記了埋藏的具體地點,教導主任打著頭燈在附近轉了大約五分鍾,終於在剛剛被周陽挖過的坑停了下來。
周陽看到他剛挖下去幾鏟子,停了下來!
周陽心裡咯噔一下,“糟了!難道他發現剛剛有人來過!”
果然,教導主任打著頭燈四處張望,一邊走一邊找。周陽趴在灌木叢裡,只希望他找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導主任的搜索范圍不斷擴大,周陽的冷汗直流。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周陽不敢動,一動馬上輸。八米,快到了,“死馬當活馬醫,他來到了就打他個出其不意。”
七米!六米!五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