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終於知道任務的關鍵點在哪裡,接下來周陽要做的就是摧毀這裡逃出去。
“我們為什麽窮?我們為什麽沒有出人頭地?是我們不夠優秀嗎?難道是我們不夠努力嗎?”
導師激情的演講,席地而坐的各位都聚精會神的在聽著,眼中滿是對導師的崇拜和對金錢的渴望。
“不!都不是,你們一個個足夠優秀,足夠努力,你們缺少的是機會,缺少的是平台;兩年前我還是一個小商販,整天被城管追。你們看看,這是兩年前的我。”
導師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導師身穿洗的發白的衣服,頭戴草帽坐在一個手推車上賣水果。
“這張照片就是我的上一個領導拍的,他找到了我,正如同現在我找到了你們!你們看看!這是你們的面試張女士。”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中年女人帶著草帽在水田裡插秧。“當時我的領導開著豪車去旅遊的時候遇到了她,你們再看看現在在的我們,西裝革履,躺在家裡也能賺錢!”
站在前面的導師慷慨激昂的演講,滿頭大汗,說的跟真的一樣!周陽對此不屑一顧,他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更知道他來這裡的目地。
“來來來,讓你們的小組長發言。”導師說完,那一個與周陽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很悲傷的說:“三個月前我還住在橋洞下面,每天靠著乞求苟活著,後來導師找到了我,現在給我吃給我穿,然我住在這裡讓我…………”
周陽偷偷觀察,在角落發現一個不是很積極的大青年,大約二十七吧歲。他滿臉的擔憂,不是很願意配合這個導師,他也是被騙過來的,還沒有被洗腦成功。周陽決定從他身上下手。
組長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一大堆,周陽差點就信了,其他人聽後滿是感動,顯然深信不疑。
周陽的耳朵在被折磨兩個小時後,終於熬到了晚上十二點,不知道是周陽最近睡得不太好還是因為聽他們吹噓了兩個小時,腦袋昏昏沉沉。
“糟了,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也許是被影響,也可能是緊張過度,周陽現在變得麻木遲鈍,他擔心的情況出現了。
走出小教室,看到收走周陽手機的那個盯梢小眼男正坐在通往四樓的樓梯上,他細長的小眼睛一隻盯著周陽。
“我的手機呢?”周陽開口問,語氣沒有了之前那種強勢。
“上課帶手機還想怎樣?你們老師沒教過你們嗎?”細眼男語氣很橫,“等你上完一周的課再還給你。”
“他坐在樓梯這裡,好像是要阻擋這通往四樓的樓梯,或許上面就隱藏有關於十字吊墜的秘密。”“看來他們是要把我強行留在這裡,強製給我洗腦了。”周陽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妙。
“周陽對吧!走吧,我們去睡覺。”那個年輕組長從周陽身後突然出現,一把拉起周陽的手走到三樓後面的房間。
“吱~~~”房門被推開,只見地面上鋪著一張張的涼席,過道勉強能走過兩個人。每張涼席上都堆放著髒兮兮的枕頭和被褥,被褥上散發著陣陣酸臭。
“今天就和我擠一擠吧,明天再給你鋪一張新的。”年輕組長滿面笑容,就是個戲精。
又接著說;“創業階段都很艱苦,這種環境是避免不了的,俗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等熬出頭就一起住別墅。”
“嗯嗯,聽你的。”周陽笑著敷衍。
周陽看著那七個女生排隊走下二樓,
前面由那個給周陽倒茶的女人帶路,全程沒有說話,表情木訥,就像被控制了一樣。不僅如此,其他十二名男性也是一樣,互相之間交流很少。 “我要睡那。”周陽手指了指。
“也行。”年輕的組長一把答應了周陽的要求。
其實周陽想在那個不配合的年輕男人身上問點什麽,他之前表現出的狀態讓周陽覺得,他沒有被洗腦。
周陽看了看懷中爸爸送的那一塊懷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眾人紛紛躺下準備睡覺,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一把打開。導師一手提著一個水壺,一手拿著個一次性水杯走進來。
“你看!導師來給你送水來了。”組長熱情的為周陽解釋。
“新人吧,在這裡你可能住不慣,但我在剛剛參加商會的時候,比你現在住的還差,在堅持堅持。”導師倒出一杯水拿到周陽嘴邊。
“這杯水肯定有問題。”周陽遲疑了一會,沒等他接過,導師直接將水送到他嘴邊,迫於壓力周陽隻好小口喝下,喝一半灑一半。
其實周陽並沒有完全吞下完,口中還含著一口。直到導師走開有兩分鍾,周陽出了門去到衛生間把含在口中的水吐出來。“怎麽辦?還是喝到了水:對了,催吐!”
周陽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用手指摳喉嚨,陣陣乾嘔從胃裡吐出了酸水。
這時候走樣就感覺頭暈乎乎的,“看來是水裡遊藥,不然怎麽暈乎乎的。這樣肯定是吐得不徹底的。”周陽沒有多想,也不管衛不衛生,直接大口大口喝下水龍頭中的自來水。腹部一陣脹痛,周陽嘔吐的愈加強烈。
“單單靠我自己今晚破局的幾率會十分小。對了,我還有蘭蘭。”周陽掏出小鏡片小聲說,“蘭蘭,蘭蘭。”
蘭蘭出現在狹小的衛生間裡,一臉好奇正要開口,周陽立馬做了個閉嘴的手勢,蘭蘭心領神會。
周陽湊到蘭蘭耳邊輕聲說:“待會過了一個鍾你從鏡子裡出來,掐我的人中把我掐醒,記住,你不要讓人發現。”
蘭蘭點點頭。
“你懂得人中是哪裡嗎?”
蘭蘭沒有說話,指了指鼻子下面,很快回到了鏡子當中。
回到悶熱的房間,燈已經熄滅了。周陽剛一躺下就感覺昏昏沉沉,十分困倦。周陽不斷掐著自己的大腿,陣陣疼痛讓大腦稍稍清醒。強忍困意,貼近男人耳邊輕聲說,“我能救你出去。”
男人在漆黑中回過頭,“怎麽救?”
“告訴我,四樓上有什麽?”
“四樓前面是一間房,雖然不知道後面的房間裡有什麽,但我知道他住在這裡時的晚上就會在裡面念經。”
聽到“念經”兩個詞,周陽就想起了貧民窟那晚神父的禱告。“莫非?他們認識?都帶有那個青面獠牙十字架,還有經文,也許他們與某個神秘邪惡宗教有關。”
也許是藥效發作,不知不覺周陽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陣陣的疼痛傳來,周陽迷迷糊糊睜開眼,漆黑的房間裡陣陣打鼾聲此起披伏,蘭蘭正在掐著他的人中。
周陽不斷掐自己大腿,陣陣的疼痛讓他愈加清醒。房間外的樓梯傳來腳步聲,周陽把手放到唇上筆畫個靜聲手勢,“先躲起來,待會你迷惑他。”蘭蘭立馬明白。
房門被輕輕打開,正是那個拿走周陽手機的小眼盯梢男。
“他要做什麽?”周陽繼續裝睡。
輕盈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周陽的口袋被摸來摸去,隻摸到一塊小鏡片又放了回去,很快把全身摸個便。“果然水裡有藥,現在又來摸我的底,真是群細心的家夥。”
盯梢男走出去,在剛關上房門時愕然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小姑娘。
蘭蘭清脆魅惑的聲音響起:“叔叔叔叔你別動, 叔叔你現在聽我的,千萬別動。”
小眼男的瞳孔立馬擴散變得更大,表情呆滯,眼神迷離。聽到蘭蘭的話,周陽知道成功了。悄悄走出房間,周陽從他的口袋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和一串鑰匙。
“關機了。真細心。”周陽摁了開機鍵,在漆黑的三樓中亮起了屏幕的微光,現在已經是晚上1點46 分。
周陽貼近蘭蘭的耳邊:“蘭蘭,你讓他到裡面去睡覺。”
盯梢男眼神空洞,就像行屍走肉一般走過去,躺在了原先周陽睡覺的位置。
周陽立馬給秦叔發了一個地址:“水中月城中村迎龍大街6巷1號,救我,周陽。”細心的周陽為了看看秦叔現在是否在睡覺,有沒有馬上看到信息,周陽撥打了秦叔的電話。振鈴了兩秒馬上被接通了,知道秦叔能收到短信,周陽立馬掛斷。
為了一探究竟,周陽並沒有躲起來等待秦叔的到來,他悄悄來帶四樓。在漆黑的房子裡正閃動著一個紅色的眼睛,並且在無聲無息的移動,就好似幽靈一般。
四樓前面的房間中傳來陣陣的呼嚕聲和空調的呼呼聲,顯然睡得十分沉。而後面一間房同樣是鎖著的,搖曳的微光從門下的空隙中傳出來。
“難道是蠟燭?還有念經的聲音?”周陽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祭練儀式,心中不安起來。
“雖然等待警察到來到這裡端了就行,但這一切是否也進行得有點順利了?”周陽在懷疑自己的行動是哪裡出來問題,總感覺心裡不踏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