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愣住了,目光怪異的看向金光仙,滿臉都表達這一個意思。
你不應該有如此智力。
李君笑的這個表情,自然是被用神識觀察著他的金光仙,給發現了。
金光仙當即不悅道:“你小子這是什麽表情,難道還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你怎麽不好好想想我,如果真傻的話,會裝出好像沒看到你那樣嗎?”
“那完全是因為你是我師弟,如果叫你外公,那我以後還不得被諸位同門笑死。”
李君笑一聽這話,也是終於發覺了不對,不解道:“所以,你裝傻的意義在哪裡?”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佛門裡就屬慈航跟地藏兩個人最邪門,給手下洗腦那叫一個厲害。”
“就連那位金烏太子,此二人的洗腦已經功力已經超越了自己,而且這兩人還創出了一大堆可以給人洗腦的功法。”
“我要是不傻一點,那我早就不是我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有著說不盡的落寞與不甘。
想他截教,昔日萬仙來朝,你還是三界第一大教,可如今門內弟子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悲可歎!
李君笑此時,自然是不知道,金光仙心中所想。
他現在隻覺得一陣後怕,要是自己當初沒有護好紅孩兒,讓他去了觀音那邊。
牛魔王夫婦是絕對不會那麽好說話的,同時他也是不由得發出了一個感慨,自己的這個老鄉真的坑啊!
金光仙,感受著自己那已經有些吃力的動作,和已經變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以及孫悟空越來越重的一棍,傳音道:
“師弟,你倒是快啊,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李君笑聞言,面帶微笑,輕描淡寫道:“師兄啊,如果不是你一心二用的話,估計還能多撐一會兒。”
金光仙:emmmmm
“我tm,我告訴你,你快點兒,就因為你小子在取經路上的所作所為,慈航已經很不放心了,所以他現在應該在暗處看著呢。”
“臥槽,你怎麽不早說你?”
李君笑當即便從袖子裡拿出,一隻淡金色的袋子,像送一拋。
李君笑的這一突然襲擊,在外人看來,那絕對是避無可避的。
金光仙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向他襲卷而來,‘嗖’的一聲,他就被收入了人種袋裡面去了。
孫悟空打的正盡興,面前的對手就突然變消失不見,一抬頭正好便看見了在半空中的人種袋。
當即便不爽的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的埋怨道:“師弟,俺老孫正打的盡興呢,你怎麽就把他給收走了呢,快快快把他放出來,讓俺老孫再補一棒。”
李君笑道:“不用了師兄,這妖怪三天后就會在袋子裡化為膿血,所以就不勞煩你動手了。”
孫悟空見李君笑都這麽說了,也是覺得一陣無趣,轉身便向洞中走去。
他還沒忘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李君笑自然是也跟了上去。
就在他一隻腳踏進洞裡的那一刻。
突然一道聲音在兩人耳邊炸響:“李君笑,還我坐騎。”
李君笑一聽,心裡嘀咕道,這是一聽要化為膿血就坐不住了是吧?
孫悟空率先不悅道:“觀音,之前在通天河你的魚就已經夠鬧騰了,現在你的坐騎我來搶人家的王后,你說說你家裡的事情怎麽就這麽多?”
觀音淡淡道:“這是朱紫國國王的劫,也是如來給你們的一個劫難。
” 說完後,便將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君笑,意思很明顯,快把金毛吼還給我。
李君笑見狀,裝作自願倒霉的撇了撇嘴,雙手掐決,將金光仙到了出來。
觀音喝道:“孽畜還不快快現出原形!”
話音剛落,這賽太歲便現出了原形,觀音坐到了他的背上,踏雲而去。
李君笑看著,天空上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眼中滿是不舍。
孫悟空目光怪異道:“師弟,你不會是不想,觀音走吧?”
李君笑道:“什麽跟什麽,我是舍不得那隻金毛吼,那可是上古神獸啊,絕對好吃!”
孫悟空聞言滿頭黑線,向洞中走去,李君笑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在兩人進去後不久,突然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聲音:“走!”
兩人在洞中一路無阻,原來的那些小妖,在你看著金光仙,被抓走後,便是樹倒猢猻散,各自逃走了。
兩人一路走到後洞,便見道了一位,面對驚慌的女子,那女子真可謂是傾國傾城,人間絕色。
也難怪那國王,會對其念念不忘,還為以整片江山為籌碼。
孫悟空道:“娘娘,俺老孫有理了!”
金聖宮,一見孫悟空頓時驚慌失色道:“你,你們是誰?”
孫悟空道:“我們是朱紫國國王請了迎娘娘會國的。”
金聖宮聞言,將信將疑道:“真,真的嗎?”
李君笑道:“你覺得你身上有哪點值得我們騙你?”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學習原著裡的孫悟空那樣找國王要個信物,李君笑在心裡這樣想著。
金聖宮一想,倒也確實如此,她剛才就聽外面那些逃跑的小妖的隻言片語中,明白賽太歲已經被降了。
而降妖的人想了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倆人,如此仙人又何必來騙他這麽一個凡人,便說道:
“多謝二位仙人救命之恩。”
孫悟空笑道:“師弟,你用袖裡乾坤,送娘娘回去吧?!”
“行!”李君笑點了點頭,施展袖裡乾坤,將其吸入袖中,和孫悟空一起,朝著朱紫國飛去。
兩人落到朱紫國王宮面前,李君笑,便將金聖宮從袖子裡,放了出來。
宮人侍衛見了,立即便跑進去稟報,隨後那國王便衝出王宮,上前與金聖宮娘娘擁抱。
李君笑下意識的遠離了幾步,準備看戲。
果不其然,那國王一碰到,金聖宮時,便覺得渾身一陣刺痛,啊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李君笑解釋道:“娘娘在被妖怪抓走的那一天,碰到了一個仙人,那仙人送來一件五彩霞衣,一旦穿上這衣服,任何男人都不得靠近!”
國王詫異道:“連寡人都不行嗎,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