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一聽,目光一凝,有些警惕的大量著四周,過了好半會兒,才確定,他們所在的這一層並沒有什麽問題。
就在他剛想松一口氣,不打算轉身打趣,一下李君笑有些疑神疑鬼的時候。
突然,他的聽到:從上層,有什麽人在說話的聲音?
轉頭,指了指上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師弟,我們上面,好像有什麽邪物,不妨上去看看。”
李君笑一聽這,隻覺是內牛滿面,說實話,自己一開始是很懵逼的。
甚至開始懷疑,孫悟空是怎麽想的,問他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他居然第一時間,檢查起了他們所在這一層。
他難道就忘了,這塊地方他們剛才已經仔仔細細地打掃過這件事嗎?
還有,自己都那麽靠近第13層了,正常情況不應該是走到自己面前嗎,孫悟空這波操作到底是什麽鬼啊?
偏偏自己還,不能明著提醒他,就剛才那一段時間,他急得有一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李君笑強忍,心中即將抑不住的淚水,淡淡道:
“師兄,我覺得,聲音的主人,八成跟舍利有關,待會兒,咱們來一個前後夾擊,如何?。”
孫悟空,點頭說了句好,就立刻悄無聲息的,化成一道金光,從窗外一躍而出。
李君笑見狀,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輕身之術,三步並兩步的望樓上趕去。
等到李君笑,跑上樓,他突然覺得,自己前面做的事情有些多余了,原本的擔心也多余了,連帶他這個人都有點兒多余。
因為,他一上樓,就看見孫悟空手裡拿著個酒壺,十分悠閑的在喝酒。
他的腳下,還跪這兩隻小妖,看到這兩隻小妖還活著,李君笑瞬間松了口氣。
眼前這兩隻小妖,無疑就是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他們可是系統顯示過注釋說明,要活的。
雖然,看過原著的李君笑知道,他們不會死在塔裡,但都說是原著了,天知道自己這隻小蝴蝶煽動的翅膀。
究竟會對原劇情造成多大的變化?
等確定,那兩個小妖沒事兒後,李君笑便忍不住打趣道:
“師兄,你留著這兩條魚,是打算讓我跟你,做個幾道下酒菜嗎?”
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一聽,瞬間就急了,還不等孫悟空開口就,磕頭求饒道:“饒命,饒命。”
“師弟,若吃了他們,就沒有證據了!”孫悟空喝了一口酒解釋道。
“那你有沒有問他們是哪的妖怪?”
孫悟空撓了撓後腦笑道:“那倒沒有,這不是等著你來了一起問。”
李君笑道:“現在天色也不晚,我們就索性把他們帶回去了,正好好的問問。”
孫悟空一聽,表示讚同,便下去,叫醒了已經熟睡的唐僧,回道了驛管。
在回道驛管的那一刻,系統的聲音,又一次在腦中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茶葉六兩!
…………
第二天一早,李君笑看著把自己本就不大的房間擠得滿滿當當,的眾人,心中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應該去唐僧那。
敖烈疑惑道:“李兄弟,你現在怎麽也把我給叫來了?”
敖烈這話一說出口,其余幾人,也是目光好奇的看著李君笑。
原因很簡單,平常幾人在討論辦法的時候,敖烈,一般是不參與的。
當然也不是,李君笑幾人故意的,而是因為敖烈個人就不喜歡。
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直接打不就好了,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有什麽意思?
不過,今天倒是個例外,敖烈是被白風,硬生生的給拉過來的。
李君笑聽了敖烈的話,真的很想直接告訴他。
我們馬上就要和那就給你帶了帽子的,那小兩口對上了,所以那你提前知道一下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理智還是壓下了自己的這個欲望,只見他一抖衣袖,兩條魚精就這麽出現在幾人眼前。
豬八戒不明所以道:“李兄弟,你是叫我們過來吃早飯的嗎?”
李君笑聞言,不由抬手扶額,心裡嘀咕道:“豬八戒,他真的對得起他的本相,什麽事都能想到吃。”
說完後,便將目光,轉向敖烈,這一看,樂了,敖烈此時正滿臉的不敢置信,但很快就轉變為了憤怒,這變臉速度,讓人驚歎。
他上前跨出一步,雙目血紅,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生吞活剝了這兩個妖怪。
許久,他才壓下了心中即將爆發的怒意,轉身就要走出房間。
就是他一隻腳跨出房門的那一刻,就聽見身後的李君笑淡淡道:“你覺得你打得過他嗎?”
敖烈聞言,轉頭吼道:“那孽畜,在我新婚之夜不壞我姻緣,我與他不死不休。”
“那你也不用一個人去吧,我們也沒說不幫你,你回去養精蓄銳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就帶你去斬了他,如何?”
敖烈一聽,瞬間感覺心中的怒意消了大半,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放心啦,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
等敖烈走遠,豬八戒看向,那兩隻小妖,好奇道:“這是怎麽回事?”
膽子較大的灞波兒奔,開口解釋道:“我們是亂石山碧波潭,萬聖龍王,派來巡塔的。”
“因為我家龍王有一個女兒,名曰萬聖公主,長的是花容月貌,還招了個駙馬,明天九頭駙馬,前兩年……”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孫悟空揮手打斷道:
“行了,行了,我大概知道了,你到公主駙馬跟敖烈的事,我們不關心,你們只要說一下,為什麽還敢去那塔裡就好?”
“猴哥,你知道了,不代表老豬我也知道啊。”豬八戒語氣幽怨說道。
李君笑不知道,孫悟空是種什麽感覺,反正他隻覺得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
便上前對著他的一隻豬耳朵,小聲的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明白情況的豬八戒,看了眼敖烈離開的那個方向,眼中滿是同情,和憐憫。
他原本以為他是最慘的,但現在一看自己其實也就那樣,至少他家翠蘭……
在知道自己其實頭豬的情況下,也沒那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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