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南境汗王阿力古比歐格克哈格汗帕勒肯,看著那兩個在自由城邦買的唐人和斯泊人混血的女子被奇奎的人帶走了,很有些不爽。
“大王,兩個混血女子而已。”奇奎很擔心南境汗王舍不得兩個女奴,壞了大事:“等你成為了厥卑汗王,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的。”
“那我們到底還在等什麽,你不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北境王反悔了。”
南境汗王氣瘋了:“那個蠻子還有什麽不滿的?”
“他說東境不夠,他還要一半的南境。”
奇奎本以為會火冒丈的南境汗王居然沉住了氣,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王帳駐地了。奇奎只能趕緊帶著親兵們跟上,然後發現他們到了西境汗王的營帳駐地。
世人都以為南境王帳這幾年改變立場親大唐了,頻頻騷擾斯泊的兩河流域,和親斯泊的西境王帳必定不和的。但是西境王帳的親兵見到了來的是南境汗王后,恭恭敬敬的把他迎了進去。
“阿力古,這麽晚了你不去抱著你的美人,來找我幹嘛?”
西境汗王巴瑞斯汗爾特如克走了出來,身上穿的正是斯泊貴族最愛穿的絲綢睡袍。
奇奎趕緊對著他行禮,而西境汗王巴瑞斯也出人意料之外的對奇奎非常的和顏悅色,完全沒有面對這幾年南境轉化為親唐立場罪魁禍首的樣子。
“巴瑞斯,我們撇開北境那個蠻子,自己乾吧。”
西境汗王皺起了眉頭,看了眼奇奎,問道:“怎麽了?”
“那個蠻子貪得無厭,他現在還要半個南境才肯襲擊東境那個叛徒!”
“奇奎,說說具體的情況。”
西境汗王一邊說,一邊讓斯泊侍女拿出了斯泊的地毯讓眾人落座。
南境汗王一點都不見外,直接拉過了一個斯泊侍女在自己懷裡,讓她給躺下的自己按腿。西境汗王也一臉見怪不怪,南境汗王最是好色,所有人都知道。
見兩位大王都已經做好,奇奎開始了述說:“北境汗王的隊伍與東境汗王交過一次後,就藏了起來,我的人也找了幾天才找到他們的。”
“為什麽要躲起來?就東境那叛徒的軍隊,馬都騎不利索了,難道還打不過?”
西境汗王問道。
“還能為什麽,坐地要價唄。”
南境汗王懷的侍女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朱唇,她的柔軟之處一直被南境汗王把握著,剛才說到恨處改揉為捏了。
“那就給他。”
或許是因為西境汗王的背書,奇奎也點了點頭。小不忍則亂大謀,他認同這種時候不要得罪北境汗王。
“給那個蠻子?”南境汗王推開了懷的斯泊侍女憤怒的吼道:“那個蠻子要的可是我的南境,你怎麽不拿你那份給他!”
“我那份也可以拿出一半給他。”西境汗王淡定的說道,讓南境汗王愣住了。
“巴瑞斯,你認真的?”
“阿力古,事成之後直面大唐的可是那個蠻子,也只有那個蠻子和在北境窮瘋的部落才不怕大唐的,我們需要他守住東境。”
西境汗王冷靜的分析道:“況且你怕什麽?土地給了他之後我們再要回來就是了。”
奇奎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見自己的謀士也點頭了,南境汗王把那個斯泊侍女拉了回來,也不要她給自己按腿了,直接自己給她“按摩”。
“奇奎,你是不是已經想到怎麽要回土地了?”他熟悉自己的謀士,知道他不會坑自己,自己可是把他從一個奴隸扶持到現在的葉護的。
“大王,東境的牧場皆成為了耕地,退耕還牧是需要時間的,給北境一些適合的牧場,讓他能安心的抵抗大唐,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奇奎無視了那個斯泊侍女痛苦的神情,繼續說道:“不需要怕北境汗王脫離我們的控制,等大唐的征西軍打過來了,他需要我們提供後勤的。到時候我們還不是想捏圓捏圓,想捏方捏方。”
南境汗王獰笑的配合著自己謀士的話在捏圓捏方,侍女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低呼。
“阿力古,北境那個蠻子根本不知道大唐有多可怕,現在我們讓著他,等征西軍打過來的就是他求著我們了。”
說到了大唐,南境汗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讓侍女終於有了喘息的會。
“巴瑞斯,你確定到時候斯泊不會放棄我們的?”
西境汗王改變了自己一直單枕頭的姿勢,坐直了身體認真的說道:“斯泊此事規劃了整整5年,縛竭要塞的丟失,征西軍沒能改名鎮西軍這兩件事讓他們明白了大唐西征之心從未熄滅過,他們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遲早有天會步了我們厥卑的後塵的。”
“所以我認為斯泊是不會放棄我們的,對吧,奇奎。”
奇奎趕緊點了點頭。
兩人的肯定讓南境汗王放松了許多,有了斯泊的支持,他就敢忤逆大唐。
但是比起眼只有侍女的南境汗王,西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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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眼卻有一絲猶豫,他看向了在自己和阿力古之間起紐帶作用的奇奎,與他對視了5秒後,移開了視線。
“阿力古,你是準備在我這裡過夜嗎?把她帶回去吧。”
南境汗王卻松開了,放過了已經梨花帶雨的侍女。
“不了。”他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的火焰熊熊的燃燒著:“巴瑞斯,你是沒看到唐使那個陳執事,聽奇奎說應該是長安的權貴子弟,我這輩子還沒玩過大唐的權貴子弟呢。”
南境汗王的確今天晚上見到了陳倩倩後就記在了心上了,為此他選擇這幾天都禁欲,到時候好好的在陳倩倩身上發泄。
奇奎一臉糾結的開口了:“大王,馮米萊爾大師看上了那個唐女了。”
西境汗王頓時幸災樂禍的笑了,雖然自己並不是如表面那樣和南境汗王關系勢如水火,但是兩個人關系也談不上多好,能見到一向好色如命的阿力古吃癟他還是很開心的。
南境汗王的確一臉的扭曲,最後憤憤的拍著案幾:“我先玩兩天再給他不行嘛!先給了他我還玩個屁呀,斯泊的魔法師都是那麽變態的嘛,每次都玩成一塊焦炭!”
他想到自己帳內好多斯泊美女,厥卑美女,西域美女,甚至最難得的唐人美女,只要被那個魔法師盯上了的,最後都是一塊認不出人形的焦炭收場。
太可惜了。
口味重的玩法自己能接受,但能不能別兩天就玩成焦炭呀,那樣再多美女也不夠消耗的呀。
奇奎不敢說話,只是頭疼。
他現在非常後悔帶著馮米萊爾見到了陳倩倩,就不該答應他跟著去夷播城的。
南境汗王對陳倩倩的覬覦十有八九是沒戲的,馮米萊爾除了是一個階法師外,也是斯泊極少的對處女有偏執愛好的人。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那個陳執事未經人事的,給南境汗王先拔頭籌,用腳趾想他也不會答應呀。
一個是厥卑的汗王,一個是斯泊僅有的十個階魔法師之一,奇奎會選哪個,一旁一直壞笑的西境汗王,已經說明了答案了。
南境汗王也明知自己鬥不過馮米萊爾的,那可是斯泊為了配合他們的計劃,專門請來的一尊大神。
他看著腳下那個梨花帶雨的侍女,仿佛把她當成了陳倩倩。喘著粗氣拖著她就出去了,一邊走一邊讓西境汗王給他找個帳篷。
西境汗王自然是找來了近侍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侍衛就去幫南境汗王安置帳篷了。
“奇奎,你了?要不要也給你找個你家鄉的女子。”西境汗王回頭看向奇奎,如果南境汗王還在的話,絕對會驚訝的發現這兩人比自己想象的要熟絡的多。
奇奎苦笑道:“我就不了,北境汗王那邊我要馬上安排人去,免得耽誤了正事。”
說完,他行了一禮準備離去,卻在路過西境汗王時被抓住了臂:
“奇奎,不忙走。”
西境汗王掰正了他的身子,自己也轉身面對這他,嚴肅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奇奎,斯泊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們真的乾掉了那個野種和東境汗王后,征西軍殺來時,斯泊會出兵嗎?”
“大王,征西軍臨時能調動的部隊只有自由城邦那一軍衛和碎葉軍區的幾個軍衛的。憑你們境聯,是完全能抵禦的。更何況我們塔什乾邦和撒馬爾罕邦的國防軍,只需要集結下,就能幫你們拖住征西軍大量的精銳了。”
奇奎微笑著說道:“而且為什麽一定要防守了?我相信厥卑最善戰的北境汗王,絕對不會要東境那些模仿大唐修建的城池的,因為那才是自縛腳。”
“征西軍在碎葉和自由城邦準備的後勤物資,是不夠支撐他們在草原上和你們捉迷藏的。就算征西軍鐵了心要和你們玩捉迷臧,誰又規定了捉迷藏的草原,必須是厥卑的草原呢?”
西境汗王的眯起了眼睛:“你是說,殺回阿爾泰山腳下?”
“大王,安北都護府是大唐第二個開始裁軍的軍區,現在雖然還叫北境軍,但北境軍現在什麽情況,你我還不知道嘛?”
“東境汗王當狗這幾十年,其實還幫了我們大忙。唐人對於東境這條看家犬太過信任了,撤掉了安北都護府。但他們絕對想不到這看家犬其實很弱小,我們只要宰了這條狗,昔日的央汗國大草原就又回到厥卑的懷抱了。”
“唐的精銳都在邊境,央汗國和東帳汗國成為大唐的內陸快上百年了吧,那裡是不會有軍隊的。”
“可征西軍還在!”西境汗王依然眯著眼睛,他還沒等到他要的答案。
“征西軍不敢動。”
“你憑什麽說征西軍不敢動,就憑斯泊在塔什乾邦和撒馬爾罕邦的國防軍?”西境汗王一臉的輕蔑:“他們還不夠格!”
“斯泊的國防軍的確不夠格,但是魔法師夠格了吧。”
西境汗王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終於等到了自己從參加這個謀劃起,就一直想要的答案了。
“拜佔庭參戰了?”
“沒有,拜佔庭還在和那幫黑蠻爭奪光明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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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佔庭沒參戰,你們斯泊那幫養尊處優的貴族的魔法師們有個屁用呀!”
奇奎依然微笑著,但是嘴角有些僵硬,仿佛有些憤怒,但也有些無奈。
“讓那些貴族去衝鋒陷陣去戰鬥,的確沒可能,但是他們可以提供瑪吉克。”
西境汗王瞪大了眼睛看著奇奎,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
西境作為親斯泊長達幾十年的厥卑勢力,對於魔法師的了解遠超厥卑其他四個汗王。正在蹂躪那個斯泊侍女的南境汗王,其實並不清楚馮米萊爾作為階魔法師意味著什麽。他只是知道魔法師很厲害,而斯泊只有十個階魔法師,作為之一的他肯定更厲害了。
西境汗王是知道階魔法師的厲害的,但是渡過北海去過澈陳聯邦無數次的他,也知道斯泊的貴族魔法師和拜佔庭的軍隊體系培養的魔法師是兩碼事。
而奇奎的話,讓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你們,你們有高階魔法師了!”
高階魔法師就擁有了主導魔法陣的作用了,魔法陣可以調用在陣內法師的法力來施法。而高階魔法師對於法力的理解和施法的熟練度,才能支撐他使用這非一人之力的強大法力。
當年的拉伊城外和塔什乾城下,毀滅大唐鐵騎和厥卑炮灰的兩次禁咒,其實就是拜佔庭僅有的一個魔導師和十多個高階魔法師,用全國魔法師的法力發動的魔法。
的確是毀天滅地般的強大,但是代價也太大了。
塔什乾那次還好,斯泊人看出來了是厥卑人穿戴的大唐鐵騎的裝備,後半段讓魔法師們留了。拉伊城外那一次,明明大勝的斯泊拜佔庭聯軍只是保持著對峙任大唐殘軍撤退,就是因為全拜佔庭的法師們,幾乎都陷入了法力耗盡的各種症狀了,當場休克的都不少。
所以擁有了高階魔法師後,理論上就擁有禁咒了。
“現在,大王知道為什麽征西軍的大軍絕對不敢動了吧。”
“怎麽可能!拜佔庭怎麽可能讓你們出現高階魔法師!”
西境汗王的領土繼續朝西跨過北海就是澈陳聯邦和拜佔庭,因為地緣政治的原因對於這兩個國家的了解不弱於斯泊的。
“拜佔庭是不可能,但不是只有拜佔庭有魔法師!”
“不可能,澈陳聯邦的人怎麽可能如此忘恩負義!?”西境汗王簡直不敢相信,要知道澈陳聯邦可是拜佔庭和強行從新生的斯泊聯邦割走了一個邦的土地,才建國的!
而且拜佔庭和澈陳兩個國家的民族是一樣的,這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他們一向有奶便是娘!”
奇奎臉上的微笑消失了,出現的只有濃濃的恨意:“拜佔庭利用他們牽製了我們十年!現在我們完全放棄了西擴,全力抵禦東邊的大唐了,拜佔庭就放棄了對那幫叛徒的扶持。”
“高加索山脈物資貧乏,耕地稀少,沒有了拜佔庭的扶持,他們怎麽活得下去!”
“所以他們偷偷的投靠了你們!”
西境汗王終於放下了一直握在右上的酒杯,喜笑顏開的對奇奎說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的。”
奇奎也看著那個終於放到案幾上的酒杯,笑著說道:“巴瑞斯,你握的可夠緊了,杯子上全是汗呀。”
西境汗王也不回話,只是笑著打哈哈。 www.uukanshu.net
奇奎也沒理他,看向了帳外,繼續說道:“讓他們撤吧,我可不想出去的時候被亂刀砍死。”
等一點都不擔心奇奎看穿了自己所有布置的西境汗王回來後,奇奎繼續說道:“還有,阿力古還有用,讓你的侍女小心點,藏在頭髮的毒針別在乾事的時候不小心殺了他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
西境汗王跟了出來,對著已經上馬的奇奎大聲喊道:“奇奎,我能知道你的本名嘛?”
“計劃成功那天,我會說的。”
落下這句話後,奇奎離開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西境汗王就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巨月下,自言自語的感歎道:“厥卑要是還有願意拋棄自己貴族的身份,從一個奴隸做起,為了一個計劃一直潛伏了5年的人,我們或許也就不會走到今天了。”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