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該的。”羅客微笑著說道:“我們的氣場相近,所以我們能成為很棒的朋友,不是嗎。”
科波特點點頭,又喝了一杯紅酒。
只是這一次,他的手都在顫抖。
“那個,羅客,你覺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能不能再進一步,或許,我們可以不再是工作或者朋友的關系了?”
羅客聞言一臉的黑人問號。
這是什麽意思?
不想要朋友關系和工作關系,難不成企鵝人想當自己兒子?
來個親子關系不成?
“呵呵,那科波特先生,你想要什麽關系。”
科波特又喝了一杯紅酒,借著湧上來的酒勁兒,又做了快要將近一分鍾的心理準備之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或許,可以是,愛人關系呢。”
當科波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羅客的表情直接固定住。
就好像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一座雕塑。
愛人關系四個字在他的大腦裡面撞來撞去,發出哐哐哐的巨響。
羅客現在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不!會!吧!
他一直以為科波特會喜歡的人是謎語人,結果怎麽變成自己了!
這尼瑪的算是怎麽回事啊!
在思考良久之後,羅客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長棍麵包,一口一口的開始啃了起來。
然後還順便拿桌子上的肉開始吃。
科波特這邊還等著羅客的回應,結果聽到咀嚼東西的聲音,抬頭一看,居然發現羅客正在瘋狂吃東西。
那吃東西的速度快到離譜。
也就是科波特等答案這段時間,羅客這個人居然吃掉了五條法式長棍,九片火腿,還撕了一條火雞腿。
這讓人想到了一個詞。
暴風式吸入。
(PS:這是作者的舍友吃飯時的真實技能,由另一個舍友命名,指代在短時間內吃掉大量食物,並且無視食物的滾燙,數量以及任何條件)。
這是羅客在比較鬱悶想不通某種事情的時候,用來發泄的行為。
科波特看著羅客吃了一會兒。
忍不住問道:“你很餓嗎,羅客。”
“嗯,有點,啊,對了,科波特先生,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情要忙,我們改天再見。”
說著,羅客站了起來。
還順手提起了一隻火雞,快步的走向大門。
“不不不,羅客,羅客!”
科波特急急忙忙站起來,想要擋住羅客,但一個是大長腿,一個是瘸子,自然不可能追的上。
“砰~”
大門關上。
科波特公館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眼巴巴的看著緊閉的大門,錚錚的問道:“那,你的回答是,什麽啊……”
而正在此時。
在科波特公館外的某輛停在黑暗中的車子裡,謎語人穿著一身和羅客一模一樣的紫色西裝。
正低頭看著手表。
“根據羅客的的車速,從這裡前往科波特母親老宅的時間,計算出車上的堵車,紅綠燈的時間,我需要在21分分01秒之前到達。”
謎語人一邊嘀咕,一邊發動了車子。
而另一邊,羅客提著火雞,一路到了他紅頭罩的大本營。
雖然他後來回歸和科波特混了,但關於紅頭罩這個屬於自己的手段卻一點都沒有放棄。
幾個紅頭罩成員本來還在打混。
看到老大回來了,立刻全都站了起來,
滴溜溜的一排。 羅客身心俱疲的坐到椅子上,又撕了一根雞腿,一邊啃,一邊指揮眾人說道:“你們,準備好武器,還有定做的紅頭罩,我們明天出去逛一逛。”
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上前問道:“老大,你怎麽了,你不是去跟了科波特先生嗎,怎麽突然。”
“砰!”
羅客猛地站起,掏出腰間的槍,毫不拖遝的把這個家夥給斃了,一臉惡心的看著這人吼道:“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跟了科波特,一個怪胎,值得我賣命嗎!”
說著,羅客又朝著屍體補了五槍。
最後發現槍沒子彈了,這才煩躁的把槍扔到了一邊。
在場的紅頭罩成員都愣住了。
紅頭罩成員自然不是只有當初那幾個小孩了,而是多了很多新的成員。
反正有錢。
想要吸收一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他們原本以為這種小幫派就是混吃等死,可發現老大居然是著名的傑克艾斯比,馬上就傻了。
甚至還有幾個膽子大的。
想著要不要利用這個身份做個文章。
而羅客現在的這個舉動,算是徹底的把他們的念頭全都給打散了。
也不知道哪個人說錯了什麽。
居然問都不問,提醒都不提醒,直接動手殺人,這得是什麽神經病啊。
殊不知。
他們說的其實倒也沒什麽問題。
羅客殺掉一個手下,內心也沒有平靜到哪裡去。
他居然被一個怪胎惦記上了。
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會不爽的。
他當時真的很想一槍把奧斯瓦爾德給崩了。
但他畢竟沒有完全融合小醜。
他知道。
如果自己當時真的這麽幹了,到時候薩爾馬羅尼和羅馬人的那邊的勢力就會快速佔領資源和條件。
哥譚市雖然也會亂。
但是那樣不是他想要的哥譚市,全都是為了錢和勢力而犯罪的人,這樣的罪犯太低級了。
不對!
“這什麽奇怪的想法啊啊啊!”
羅客捧著自己的頭,站起來,一腳把自己坐著的沙發給踹出了窗外。
這力氣大的令人怎舌。
也不怪羅客現在毫無邏輯的像個瘋子一樣,好像突然降低智商了一樣。
科波特那邊的資源不能用了。
他這下子前面做的鋪墊一下子全都廢掉了,還得帶著一幫的半吊子去搶劫韋恩製藥。
讓裡面的研究員搞出瘋笑氣。
其中的麻煩還有暴露自身的可能性都非常大,足夠讓羅客這個沒有徹底融合狂笑意志的家夥焦頭爛額了。
什麽?
仗著武力為所欲為?
他怎麽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超人,有沒有曼哈頓博士這種怪胎,太過分了把這些BUG引過來怎麽辦。
一陣發泄之後,羅客無奈的坐到了位子上,拿起了白色的顏料和鮮豔的口紅。
他得把那恩裡斯的西裝換上,然後再給自己畫個妝。
當然了,明天會怎麽樣。
誰又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