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龍嘯天忽然之間感覺有一股至陰至寒的內力從張三豐的掌心那兒轉移到他體內,渾身上下立馬發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而龍嘯天也不甘示弱,立即用體內的至陽內力化解至寒內力,全身上下立馬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而後又將至陽內力轉移至張三豐體內。
張三豐這時候也開始同樣用陰陽無極功的至陰內力化解其體內的至陽內力,使自己的身體感到不再是那麽熱。
在僵持過一段時間後,修煉了陰陽無極功的二人,體內開始湧現出源源不斷的真氣,進而轉化成強勁的內力像拉鋸戰一樣抵抗著對方的內力。
由於兩股強勁的內力相互衝撞,把整座真武大殿內的桌子和椅子,香案和祭台震的是東倒西歪,如同發生了一場六級地震,地動山搖,就連地面也快要裂開了。
而站在他們倆旁邊的武當七俠還有吳敏和其他武當派弟子們不由得搖搖晃晃,此時的張三豐見勢不妙隻好收回他體內一半的掌力率先撤掌。
就在兩人撤掌的那一刻龍嘯天便被一股強勁的力量震的後退至四米,最後終於安全著地,而張三豐也被迫後退了五步。
見到此時的龍嘯天陰陽無極功的內力練到如此程度,張三豐心裡頭自然是滿心歡喜,他很滿意地在臉上掛著一絲慈祥和藹的微笑,對龍嘯天說:“龍少俠真可謂是武學奇才,居然在這短短幾天內,能把內功練的如此深厚,看來你確實已經煉成陰陽無極功了。”
然而此時的龍嘯天早已看出張三豐剛才那是故意讓他。
“張真人的內力果然深厚,晚輩真是望塵莫及,如果不是張真人主動撤掌的話,以晚輩的內力肯定不是張真人的對手。”
聽到龍嘯天這樣一說,張三豐心裡頭感到一陣高興,於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龍少俠果然謙虛,此等武學修為實在讓人萬分敬佩,華山派的青松子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呀!”
“張真人過獎了,師父一直都教我做人要謙虛,無論是學武還是做人一定不可以自負驕傲,不然就會功敗垂成。”
“好一個謙虛,我張三豐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將來一定是人中之龍,會乾出一番大事的。既然陰陽無極功你已經練成,你可以和吳姑娘一起下山了,不要耽誤送英雄帖的期限。”
“是,張真人。”
過了一段時間後,龍嘯天和吳敏兩人便讓張三豐和他的七個弟子們送到武當山道觀的大門口。
龍嘯天對張三豐依舊很是尊敬,他畢恭畢敬地拱起手臂,懷著感激的心情對張三豐說:“張真人,正所謂送君千裡終須一別,張真人能夠親自送龍某到這兒龍某心裡頭感激不盡,請張真人留步不必再繼續送在下了。”
張三豐則回應道:“好吧!那貧道就送你們倆到這兒了,貧道為你的俠義情懷而感到萬分傾佩,小小年紀就能夠有如此的武學修為很是難得,希望你今後一直把這樣的武學修為堅持到底,若能堅持下去他日必成大器。”
“謹遵張真人的教誨。”
而張三豐的七個徒弟也在這個時候和龍嘯天說起話來。
“龍兄弟,能和你相識乃宋某最大的榮幸,他日我們兄弟倆一定會有再次相逢之日,到了那個時候我希望我這個做大哥的能夠與龍兄弟你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好,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要和宋大哥乾上三大碗。”
武當二俠余錦澤這時候說道:“龍少俠,今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日後我們武當派上上下下一定會記住龍少俠的這份恩情。”
“好說,好說,我們武林各派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同氣連枝,目前所需要的就是團結一心,以便他日共舉義事,推翻朝廷,還我漢人江山。”
六俠童瑞則在一旁說道:“嗯!這話我愛聽,當今朝廷昏庸無道,殘害百姓,我們武當派其實早就想替天下蒼生做點什麽,若是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武當派也會為推翻朝廷盡一份力。”
而童瑞的這番話也引來了四俠王海量的共鳴。
“對,沒錯,蒙古韃子的氣數已盡,將來驅除韃虜,恢復我漢人江山指日可待,我武當派定當義不容辭。”
接著,七位大俠也開始一同響應。
“義不容辭。”
但是這一聲呼喊,卻讓此刻在一旁的吳敏感到有些尷尬,作為蒙古人的她正黑著一張臉,不知她此刻的內心是怎樣的五味雜陳。
“龍嘯天就此告辭,望各位保重。”
“保重。”
伴隨著武當七俠和開山祖師張三豐的這一聲回應,龍嘯天和吳敏兩人同時騎上馬背離開了武當山,朝著昆侖山的方向一路前行。
經過幾天幾夜的一路前進,二人騎著快馬終於到達了昆侖山山腳下,悠閑而又緩慢地穿梭在昆侖山下的崇山峻嶺之間,欣賞著大自然的每一處角落裡的美麗風景。
“終於到昆侖山了,這一下已經快要送去第三張英雄帖了,總算沒有辜負我師父的期望,我師父要求我在一個月之內一定要把英雄帖全都送出去,然而照我這個速度應該不到一個月就全部送完了。”
聽到這話後,吳敏便對龍嘯天說:“看來你很聽你師父的話呀!我想你師父平時一定對你非常嚴格。”
“不錯,練武的時候是對我嚴格了一點兒,但是平時對我還是挺好的。他就好像是我父親一樣疼愛著我,雖然我沒見過我父親,但是假如他在世的話,他一定會像我師父一樣疼愛著我。”
聽到龍嘯天說到這兒時,吳敏便對龍嘯天的家事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興趣。
“龍大哥,你的父親難道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嗎?”
龍嘯天非常心酸的點了點頭回答說:“嗯,是的。我的爹娘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把我丟在華山不久後就去世了,是我師父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那你有沒有問過你師父你父母到底是何人?為何他們要把你拋棄在華山呢?”
“這我早就問過的, 可我師父說他死活不肯告訴我還說什麽非要等我武功高強有能力行走江湖的時候才肯告訴我,其實我也很想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只知道我父母把我生出來後就丟在華山不要我了。不過師父唯一告訴過我一件事就是我還有一個孿生哥哥右胳膊上和我一樣有塊紅色的月牙胎記,我師父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看來你有一段很離奇的身世呀!有離奇身世的人背後一定有一段很複雜的故事。”
“可能是吧!目前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我母親到底是什麽人,為何師父一直不願意給我提及她的一切,但是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等我武功高強的時候師父一定會告訴我的。盡管我的身世特殊,但是我的那些師弟們呀!都不曾嫌棄過我,他們一直拿我當哥哥一樣看待,從來沒有嫌棄我是一個無父無母的野孩子。而我師父也一直把我當成是他親生兒子,有了這些關心我的師弟還有一個對我這麽好的師父,我心裡頭已經很滿足了。”
然而此時的吳敏腦海裡頭突然間浮現出在武當山的那天晚上,龍嘯天給她送花之時,沒有說完的那句話。
“龍大哥,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好吧!那你問吧!”
“當日在武當山上你送了我一束鮮花,但是臨走之時你說想對我說句話,但是這句話卻半天沒能說出來,而後又因為你一直都和張真人一塊兒練功,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問,所以現在就想一問你當天到底要對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