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洋和酒徒這麽一鬧,房間內的氣氛多少有些微妙。
尷尬的杵著,李政麗隻敢用余光去看四周的動向。
沒辦法,能進入這裡的人,隨便拎出一個她都得罪不起。
甚至就算她想攀高枝,都不會有人拿正眼瞧她。
孫家良看了看父親的臉色,在確定無事後才說道:“各位前輩,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想要借機去拉李政麗的手,但沒想到卻被躲開了。
這種場面孫家良肯定不敢發作,只能裝作無事不斷的點頭附笑。
“等一下!”
在李政麗將要退出房間的時候,蘇怡臣突然開口了。
依舊是那身死板的職業裝,蘇怡臣接著道:“你可以出去了,她留下!”
“嗯?”
聽到這句話,李政麗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
“這……”
看著同樣冷豔動人的蘇怡臣,孫家良想要說點什麽,可又生生咽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父親的眼神變了。
“沒聽見嗎?”
蘇怡臣的年紀與李政麗相仿,而且單論相貌而言,也只能算是平分秋色,絲毫不弱與李政麗半分。
只不過蘇怡臣這種冷豔美人,不是他能招惹的,身份差距太大。
“是……是……”
孫家良趕忙躬身退了出去。
走出小雪快遞,孫家良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陰沉的嚇人。
他父親雖然是圈裡人,但並不代表他也可以借此混進圈子。
說的難聽一點,他就算靠著父親的身份,舔著臉去人家當狗,人家都嫌棄他不會叫。
這個規矩也包括他和他父親之間!
“好!很好!”
丟下一句冷笑,孫家良轉身走回了屬於的他的交際圈子。
丟盡了臉面又如何?
他的臉上從新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
“不用緊張,抬起頭來……”
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李政麗糾結的抬起了頭。
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打量屋內的情況。
冷豔脫俗的蘇怡臣,不怒自威的瓊宇,放浪不羈的王洋,形形色色的十幾人,此刻也都在看著她
“昨天畫家和大魔都說過什麽?”
還是不敢直視蘇怡臣,李政麗只能再次低頭:“他們……好像在找人……”
“李金盈?”
“嗯……”
李政麗緊張的點頭後,蘇怡臣百年不變的神色,居然有了一絲絲波動。
“他們還說了些什麽?”
“沒有了……”李政麗的臉色已經白的很難看。
昨天她聽到的內容只有這些,而且很大一部分還是她分析出來的。
“他一個普通人能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浪費時間!”
輕輕的轉過頭,蘇怡臣皓月秋水般的眸子閃動。
“那依“子母娘娘”的意思,此事該如何處理!”
“處理?為什麽要處理?”
大紅禮服的子母娘娘,尤為風韻魅骨,一顰一笑都在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端莊的子母娘娘,迎著蘇怡臣的目光看來,笑道:“不過是暫時失去聯系而已,用得著如此大驚小怪?”
“放屁!你個臭老娘們,懂個毛線啊!”
嘭的一拍桌子,坐在王洋身旁,始終一言未發的“戰狼”直接就開罵了。
“莽夫!”
不屑的看了一眼五大三粗的“戰狼”,
子母娘娘冷哼出聲。 “別跟我娘們唧唧的,你要不懂就把你那臭嘴給我閉上!”
房裡的十幾人中,就屬戰狼的塊頭最大。
尤其是那一雙標志性的獸眸,充斥著暴戾、凶狠,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我還就是個娘們,怎麽了!”
絲毫不退讓,子母娘娘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呦呵,還真是熱鬧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兩人杠起來之際,有人忽然笑道:“這麽喜歡指點江山嗎?”
“是你很厲害?”
“還是你!”
說話的是坐在瓊宇身旁的一位男子。
西裝革履,商人打扮,一頭金發被梳的油光鋥亮,手指上還帶著貓眼大小的金色寶石戒指。
“看來諸位今天的火氣都很大嘛,既然這樣,待嫂子生日宴會一過,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沒別的意思,我“極光”並非針對誰,只是單純手癢了而已!”
金發年輕人笑的很坦蕩,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妥之處。
“哼!”
看著橫插一腳的“極光公子”,戰狼雙手環在胸前,冷哼一聲。
不像對待五大三粗的戰狼那般,子母娘娘看待極光公子的眼神,相對柔和了許多。
這一幕被王洋捕捉到後,不禁笑道:“油光粉面,風騷動人,還真是絕配!”
從兜裡拿出煙,王洋大大咧咧的將腿搭在桌子上,眯眼看著極光公子。
“我說錯了?”
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場面,沒誰會真當回事。
可第一次見到這種劍拔弩張的李政麗,卻有些站不住了。
眼前這群人雖停留在口頭不對付,但那種有意無意的釋放出來的氣場,卻壓的她心臟實在難受, 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冷汗不知不覺便流了下來……
“我到底來了什麽地方啊……”
此刻她多想趕快逃離這裡……
……
道爺正襟危坐,掃了幾眼在場眾人,不禁暗自搖頭。
可以想象,這群人要是脫離了瓊宇老大的管制,那會出現什麽樣的局面。
恐怕比古生物複蘇還要惡劣!
“你們的個人恩怨私下去解決,今天借著夫人生辰之際,是想和大家討論一下,關於大魔和畫家去向的問題!”
道爺看了眼一言不發的瓊宇老大後,主動將場面給維持了下來。
“這還有什麽可討論的,既然已經明確人是在不越峽失蹤的,那不妨派人去看一眼。”
斜靠在牆上,酒徒醉醺醺的嘟囔著。
出於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他對於這位新入圈的大魔,興趣極大。
“呀!”
就在眾人意見即將達成統一的時候,一直畏縮在瓊宇懷中的小元寶,突然發出了驚叫!
“嗯?”
對於平日裡看不出任何殺傷力的元寶,眾人皆是謹慎對待。
不僅是因為元寶自身就是樊籠級實力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看在瓊宇的面子上。
沒辦法,這四季州誰不知道瓊宇最疼愛這位小公主。
沒人敢去觸這個霉頭。
“怎麽了元寶……”
撩開擋在小丫頭額前的頭髮,瓊宇溫柔道。
“嗚嗚嗚……”
“小橘說,它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