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咳嗽一聲,裝模作樣的想要換個睡姿把手搭了過去,一陣溫熱的體溫傳來,但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似有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穿衣服睡?”
馮佳似乎沒有太介意,語氣正常的說道:“習慣了。”
“噗通”聞言又是一陣激動,感覺有些暈眩。
“沒抗拒!難道這代表……可以繼續?”
此情此景,讓卓一忍不住猜疑。
“這一切來得也太突然了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金城所致金石為開?”
心中胡亂的猜測,手不自覺慢慢移動了起來,然而手剛動半寸,手腕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幾聲撕裂衣服的撕扯聲,在漆黑無比的黑夜裡,手腳傳來束縛的感覺,簡直讓人浮想聯翩,讓卓一心跳不已。
“還喜歡特殊愛好?不得了!”
“哎,不對,捆綁哪有捆男人的?”
“更不對了,怎麽捆的那麽緊?”
“哎~哎!”
翌日。
清晨。
卓一一臉哀聲怨道的從五花大綁中醒來。
捆的那叫一個結實!
深深歎了一口氣,昨晚的一切,仿佛棍子上的蘿卜一樣,看得到卻吃不到:“這種感覺,簡直了!”
馮佳洗漱完畢,看著依舊被捆在床上的卓一,憤恨的撇了個白眼。
然後……然後就直接走了。
“哎,你別走啊,你幫我解開啊!嘿!喂!”
卓一一臉的無奈:“哎!造的什麽孽啊這是!第一次帶著治安軍來來,弄得我緊張不已,第二次來又弄的我難受一夜,以為喜歡什麽特殊的情趣愛好,結果……哎~~~”
抱怨歸抱怨,但總歸一切又回到了現實,今天還要去武道會場報告,左右掙扎了一番,發現捆的很結實。
“撕我衣服當繩子!還用豬蹄扣捆我!”
左右看了看,沒有什麽能用到的工具,只有止戰之殤還有割開繩子的希望,反覆嘗試卻無果,手被捆在身後,根本使不上力氣,最終把劍放在床邊上露出劍尖,這才一點一點的把繩扣給割開了。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飽餐一頓後,抵達了武道會場的二樓,過程很簡單,刻名牌提交個人信息等,緊接上到了三樓。
三樓的學習大廳裡,公示牌上寫著密密麻麻一大堆規則,卓一仔細研讀了一遍,對於規則有了細致的了解,但唯一不解的是,這裡的比賽好像分為三類,分別是【熱場賽】【正規賽】【牢籠賽】。
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但細節略有不同,三種比賽對應了三個不同的拳手級別,分別是銅、銀、金。
卓一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身份牌,是銅製的,屬於最低級的入門級別,只能打打熱場賽。只有達到金色身份後,才有資格挑戰最高規格,那就是觀眾期待值最高的牢籠賽,屆時也會出現明星級選手,明星選手不僅有固定的薪酬,每個月只需打上不超過十場比賽,就有巨額的酬金。
卓一的目標是金色身份的拳手,到時候就不用擔心李賢的壓榨。
思索之余,一名身材高挑,略顯妖嬈的女子徑直走向卓一:“新來的?”
語氣平淡,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
卓一聞言,便知道她是武道會場的工作人員,把銅製身份牌遞了過去,攀談了起來:“是的,你好,我叫卓一。”
女子微笑示意:“你好,
我叫羅曼,公示欄裡的規則都看了嗎?” “嗯,剛看完,內容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以前打過拳賽嘛?”
“以前經常在角鬥場裡比賽,還算有些經驗。”
羅曼略微一笑,略顯迷人:“這裡八成的拳手,以前都是角鬥場出身的,但是經驗告訴我,他們都不懂武道會場的規則。”
卓一看著她略顯暴露的穿著,加上花枝招展的一笑,又有了那種氣血奔湧的感覺,壓下邪念,略有不解:“難道還有什麽細致的規則?”
羅曼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半翹長腿,愈發誘人。
“這裡是武道會場,觀眾們期待的是精彩絕倫的拳賽,不是暴力互掐。”
“嗯,這個我了解過,但你的意思是???”
“每場比賽都會給你指定任務,比如建立形象,拉攏仇恨,激發觀眾情緒等,就像是塑造明星一樣,只有打造出觀眾無比期待的比賽,票價才能賣得更高。”
“嗯,這個可以理解,我也是衝這個來的。”卓一沒有隱瞞,明確告知了自己的目的。
羅曼掩口失笑,配上穿著暴露的性感路線,笑聲中身體微顫,讓人忍不住看向胸前抖動的偉岸:“呵呵,這可不是那麽容易的,而且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都有共同的毛病,不願意被人控制比賽結果。”
“控制比賽結果?”
卓一皺眉不解,雖然是武道會場,但仍然是角鬥場,難道不應該憑實力說話嗎?
羅曼把修長的大腿翹了起來,魅惑十足:“當然要控制比賽結果,如果你吊完了觀眾的胃口,又不給人家一個滿意的比賽結果,下次誰還來看拳賽呢?”
內容完全正確,也非常符合邏輯,但卓一心中略有不甘:“賽場上是一展雄風的地方,怎麽能當做一場表演?”
羅曼見卓一的表情,便知道又是個頑固不化的直腦筋,傷神的起身,表情逐漸冷淡:“沒關系,控制比賽結果,對於目前的你還用不上,銅級選手只需要賣力氣的打就可以了,行了,等你的戰績足夠了,我會再跟你談一次心的,去休息室等著吧,會有人給你安排比賽的”
說完之後,羅曼便起身離去,背影中,扭動的腰肢和翹臀,都不禁惹人一陣遐想。
“靠,是我在貧民區待太久了嘛?好久沒有見過走性感路線的女人了,也太……”卓一有一種想要抹鼻血的衝動。
貧民區裡,殺人放火是常有的事情,更別提什麽非禮之類的汙穢事情,穿成這樣走在貧民區的街道上,不出一分鍾便會被一群饑渴的大漢強行掠走,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好在武道會場處於富人區的旁邊,有治安區的治安軍保護,才有了一些基本法治,不然的話,性感路線就是在糟踐自己,比小姐站在大街上舉著‘免費’的牌子還危險,起碼那種情況還會懷疑她是不是有傳染病,但這種直接勾起人下流欲望的打扮,是在活生生的在惹人犯罪。
一路遐想非非的走到了賽場,拳手休息室的大廳裡,一群人圍繞著幾張台球桌,正紛紛攘攘的娛樂著。
迎面的是一個吧台,吧台上的酒讓卓一吃了一驚,又聞到了濃鬱的煙味,更是吃驚不已。
“我靠,我以為煙酒已經消失了,起碼十年沒有見到過了,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
驚愕之余,一個叼著煙鬥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略有白髮夾雜:“又來新人了,新面孔還很年輕嘛,怎麽稱呼啊。”說著,遞了一杯清水過來,顏色透徹。
卓一看著那杯清澈的水,再也感覺不到貧民區的那種緊張感,那種時時刻刻都要提防別人的緊張感,每個人都很客氣,有禮貌,還有自己的個性,似乎和惡魔入侵前的那種祥和的感覺有了些相似。
看著眼前的水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要濾很多遍才能達到的清澈度,而他就這樣招待了自己。
“難道貧富差距就這麽大?連生活方式都完全不一樣!”心中暗自嘀咕著。
客氣的說了句:“多謝,我叫卓一。”
“不客氣,叫我老錢就行,大家都這麽稱呼,這些都是你們拳手的福利,球隨便打,水隨便喝,那邊還有冰塊和個人休息室,但酒和煙就得花錢了。”
“好的謝謝,煙酒很貴嗎?”卓一許久沒有見到這些東西了,心中很是好奇。
老錢揮揮手到:“不貴不貴,一包煙20金豆,一瓶酒50金豆,當然,這都是最便宜的,還有更貴的。”
“20?一包煙20金豆?這還不貴?一瓶酒50金豆!比我買的房子都貴!我靠,真的假的?富人區和貧民區簡直天上地下的差別。”
老錢咯咯一笑:“嘿嘿,不少人和你一樣如此驚訝,但兩個月後他們就都習以為常了,因為這裡屬於富人區,雖然只是邊界。”
卓一回想起當初把純淨水賣掉的情形,換來的錢2鋼鏰吃了一碗面:“這裡一包煙換算成清湯面的話,能換一千碗!一千倍的差距??這是什麽樣的階級?差距大的也太離奇了吧?”
卓一只是心中一想, 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回想起以前的地球,有人一個月3000塊,有人一個月3000萬,差距不止千倍,是萬倍!倒也不覺得那麽的驚奇了。
回過神來,想起了是來乾正事的:“對了,問一下怎麽參加拳賽?”
老錢指了指對面的屋子道:“到那裡找高先生,自然有人會給你安排的。”
“好的謝謝。”
卓一客氣的道謝,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到了那間屋子裡,一進門便被濃鬱的煙霧籠罩,嗆人至極。
屋內坐著四個人,其中三人只是看上一眼就給人一種孔武有力的感覺,似乎是保鏢打手,正中擺著一張辦公桌,一人坐在其中看著文件,打手恭敬的站在身後,此人似乎便是高先生:“你好高先生,我想參加拳賽,順便問一下,一場比賽多少報酬?”
高先生是一個油膩的中年人,看起來和吧台老錢的歲數差不多,但明顯更加肥碩,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金鏈子,似乎日子過得很滋潤。
“新來的啊?”語氣雖有不屑,但不是鄙視,更像是老板看待員工的樣子。
“嗯,昨天剛選拔成功,想打場比賽。”卓一較為客氣,既然想在這裡賺錢,那他就是自己的上司,服從安排是自然的。
高先生指了指卓一手裡的身份牌,招招手示意遞過來,卓一初來乍到,是個什麽也不懂的靑頭愣,自然的照做。
接過身份牌看了一眼後方才說道:“一場比賽,勝了50金豆,輸了15金豆。”
卓一吃了一驚:“輸了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