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幫你吸啊!”
一句話,如同一道炸雷,直接將周一刀給震懵了。
他像是掉進了極寒的冰窟裡,張著嘴,表情完全的冰凍凝固了。
不是,雖然幫同伴將毒血給吸出來,這種事很正常,在野外被毒蛇咬了,大家都會這麽做。
但是,周一刀這傷口的所在位置……可不正常啊!
這道傷口在大腿內側,那可是隱秘部位,你閻清若要是把嘴湊到這個位置,還用力吸著毒血,這就很奇怪了呀!
“不行,那個……還是算了吧,你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啊。”
好半天,周一刀才從冰窖中脫離,身體重新獲得了活力。
可這句話說完,他又發覺了不妥,別說女孩子了,就是男的那也不方便啊,一個男人將頭湊到另一個男人的身下,這尼瑪……
咳咳~在此聲明,他周某人可是正經直男,不搞基的。
“周一刀,你還在顧慮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嗎!?”閻清若板著臉,眉頭陷得更深了,那張俏臉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毒素是會蔓延的,會順著血管到達心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就像是病人去看病,也會將隱私部位給醫生看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是沒有什麽性別之分的。
之前,閻清若自己也被帶有毒性的雞冠蛇咬傷,那時候,天天也是無私的幫她將毒血吸出,並沒有忌諱什麽。
可令閻清若沒有想到的是,周一刀仍然瘋狂搖頭。
周一刀覺得,事情沒有閻清若說得那麽嚴重。
他現在已經加大了混元訣功法的運轉,將靈力全數導向腿部,灌入傷口的所在,混元靈力有著陰陽二重屬性,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出。
適才他確實有些大意,用手摸著感覺傷口很小,就沒有使用太多的靈力去抑製,而現在,在他的全力以赴下,毒素應該會難以蔓延。
他們現在所在之地,已經距離迷霧森林的邊緣很近了,只需一兩個時辰就能出去,到時候,找到水藍老師,又或者直接趕往學院,進行一些處理就行了。
見此情景,閻清若頓時就氣惱了起來。
天天的話還一直回蕩在耳邊——因為沒有好好處理,沒有重視,就這麽一下子毒發身亡,死掉了。
她很害怕,雖然周一刀實力很強,但萬一呢……
誰又可以確定?意外總是這麽發生的,你以為天空落下的雷不可能會劈到你,雷暴天也大肆在外邊走著,這是千萬分之一的事情,基本不可能發生,確實,很正確,那些曾經被雷劈死的人也是這麽想的。
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若是無能為力之事,倒也不可強求,但只要能做,就不能麻痹大意。
閻清若堅定地走上前一步,周一刀則畏懼地退後一步。
二人目光對視,像是有著兩道強烈的電流,在空中對撞。
說時遲那時快,閻清若沒有吭聲,一把就抓住了周一刀的褲子,“唰”的就要往下拉。
周一刀也可謂是武林高手,人中呂布,風馳電掣之間,猛的用雙手提住了褲頭,二人一拉一拽,兩股巨力交加,周一刀的那條休閑褲承受了它這個年齡本不該承受的磨難。
尼瑪!你說你這傻妞,總跟褲子過不去做什麽?褲子招你惹你了?
上回是要脫自己褲子,這回又要脫他周某人的褲子,你這是脫褲子狂魔啊!女流氓啊這是!
魯訊先生,對不起,您說過“胸大無腦”,周某人以前對您的這句話產生了質疑,實在是對不起,這他喵的胸大果然無腦啊!
“閻清若,別拽了,你放手啊!”
“我幫你把毒血吸出來!你松手啊!”
“你妹的,我特麽不需要啊!我已經用全身的靈力在抑製了!”
“多一分保險多一分安全,我知道你靈力強悍,但把毒血吸出來,就有萬全的保障了。”
“我去~!你一個女孩子,這麽做的話,你的清白就毀了呀!嫁不出去的話,可別指望我娶你呀!”
“誰……誰要你娶啊!周一刀,你是不是在搞笑!你生病了,去看醫生,即使是隱私,也會給醫生看的吧!?”
周一刀心力交瘁。
他喵的哪個醫生會用嘴幫病人處理傷口啊?況且還是你這樣的小美人醫生,要是有的話,會診室裡保證都會擠滿癡漢男的呀!
這次與上次扒褲子不同,周一刀沒能拗過閻清若這隻小倔驢。
很重要的一方面原因就是,周一刀自己其實也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靈力能夠抑製住毒素的蔓延。
當武者達到第二重境界,淬體境時,身體素質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淬體境,顧名思義,用靈力淬煉五髒六腑、四肢百骸, 屆時,身體對毒素才會有明顯的抵抗能力,而周一刀目前只是處在第一重煉氣鏡。
換句話說,若是沒有了靈力,他身體就只是普通人的身體。
“閻清若,你……你還是閉上眼睛吧,反正吸毒血只要用嘴就行了。”
周一刀作出了無奈的妥協,他準備將褲子脫下,不過他還想為自己保留最後的一點矜持。
雖然還留有內褲,但讓女孩子看見必然也是不好的,閉上眼睛,這樣雙方都避免了尷尬。
閻清若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她只是想快些幫周一刀把毒血給吸出來罷了。
周一刀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岔開雙腿,閻清若則趴下了身子,將頭湊到了看似很奇怪的位置。
“你脫吧,我閉上眼睛了。”她說道。
“呼~”周一刀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呢,倒是蠻緊張的……呸呸呸!不就是吸個毒血嗎,又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想什麽呢……
“好了沒?”閻清若問。
“哦……那個,稍等一下。”周一刀支支吾吾。
看著小美人趴在自己跟前,他有些心猿意馬。
“周一刀,別磨磨蹭蹭了,已經錯過了第一時間,再不趕緊把毒血吸出來就來不及了!”
催促之聲再次傳來。
周一刀終於勉為其難、左右為難、難上加難的,把褲子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