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紅樓庚子紀實》第圓6集 漢家血
    詞曰:

  淮山隱隱,千裡雲峰千裡恨。

  淮水悠悠,萬頃煙波萬頃愁。

  山長水遠,遮住行人東望眼。

  恨舊愁新,有淚無言對晚春。

  書接上文,緣何讓周全喊出如此撕心裂肺的言語?只因為戰場的平衡被衝陣的府軍打破了。書中曾寫過這府軍的編制,此處不再贅言,只是提一提這炮兵。

  各位還記否,炮輕便攜是李想的優勢,而韃子的炮重又不曾挈帶,才和韃子打成平手。可這府軍一上來,這炮火的優勢就被抵消沒了。

  這次可是硬碰硬,敵眾我寡不說,又火力相當。急切間,李想下令挖塹壕,希望能用完備的工事擋住對方。

  “周公公,若是有什麽不對,你趕緊跑回去報信,讓我師父帶著師妹去巴蜀。”李想趕緊交代一下後事。

  周全看著李想脫掉甲胄,急忙問道:“大人這是何意?”

  李想強顏歡笑:“我試試能不能罵死他們。”又對李過說道:“我去拖些時間,全軍把掩體拓成戰壕,成不成的在此一舉。要那種三層的,演習的時候,就這種戰馬衝不進陣來。”

  周全歎口氣對東衛說道:“且記住李大人的話,若有不測,保著林大人一家去巴蜀。”

  隻穿著一身皂袍的李想衝他拱拱手,翻身上馬來到陣前:“對面的出來回話!”

  安費揚古讓府軍的營總自去應對,自己坐在地上和手下的牛錄說道:“待他們打起來後,聽我的號令,攆著他們全軍壓上去。我們要兩部一起吃。”

  牛錄們嘿嘿冷笑,轉身回去布置。

  那營總哪知道韃子的詭計,興衝衝來到陣前對李想言道:“李大人,現在讓開道路,還為時未晚。為了些許財物,何必兵戎相見?萬一您有個什麽閃失,豈不是可惜?”

  李想使勁的回憶漢丞相是怎麽罵死王朗的,總不能就一句厚顏無恥對方就了帳了吧。“本官讓開道路,也會死在你的刀下,不用勸我了。我倒是有句話想和你說說。”

  “這漠南草原,原是漢家天下,也許你的祖上也在此流血苦戰過。別生氣,我沒有勸你的意思,只是要對你和你的手下說一聲”言道此處,他拿出馬後掛的喇叭,喂喂兩聲喊道:“從此刻起,你們就不再是朝廷邊軍了!而是韃子!是我們這些漢家兒郎的生死大敵!過會兒,我們就要生死一戰。沒什麽大義和你們講,就一句話。當你們衝開我們陣型的時候,當那些韃子踏著我們屍體前進的時候,幫我叫喚兩聲汪汪!我和我的士卒們,九泉之下會告訴你們的祖宗,他們的兒郎盡力的叫喚了!”

  李想不管對面營總要殺人的臉色,衝著他身後的府軍喊道:“就兩聲汪汪,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拜托了!”在馬上抱拳拱手。

  “為何如此羞辱我等!”府軍怒吼起來。

  李想哈哈大笑,毫不在乎地迎向千余兵丁的怒目而視,繼續說道:“看到我身後的公公了嗎?在烏海時,他們和我們一起,殺過韃靼的馬匪,砍過韃子的哨探。在這一點上,他們就比你們帶種!幫著韃子殺漢人?你們是集體縮陽了不成?”

  李想罵痛快後,倒退著回到陣中,眾將士都衝他挑起拇指,軍心士氣為之一振。

  那營總咬著牙衝他喊道:“且容你猖狂這一刻,等我大軍打過去,就取你的項上人頭。”

  安費揚古哈哈大笑:“有趣有趣,那個李想若是不死,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  塵土飛揚中,府軍先開了炮,石彈、鐵彈亂飛,彈在地上亂蹦,卻寥寥無幾能砸進戰壕。烏海軍一陣歡呼,這戰壕避開了火炮,可就戰局倒轉了。

  安費揚古不由得面色凝重,這小小幾道溝,竟能擋住火炮,難道野戰有了新的戰法?

  李想藏在戰壕裡大喊:“先把對面的火炮滅了!”

  “砰砰砰”的炮戰打響,有掩體的必定佔便宜。不多時,府軍火炮沉寂下來。一陣喊殺聲過後,府軍步卒衝了上來。呼隆隆的百虎飛炮落在人群中,斷臂殘肢,血染草原。

  烏海軍藏在戰壕裡,一槍槍的射擊,對面的火器也忙著還擊。幾輪過後,大同府軍發現自家傷亡慘重,反觀對面卻越打越穩。

  營總也覺出不對,剛想著撤下來修整一下,忽然自己背後一陣嘈亂,後軍哭喊著韃子殺人了,就卷向前軍。

  急忙回頭去看,兩個牛錄的韃子用弓箭封住了後路,驅趕著自家士卒向前衝來。

  李過也發現了不對,急忙報給李想:“大人,韃子驅趕府軍全軍衝陣,我們殺不過來。”

  李想吩咐道:“此時不能有仁慈之心,讓百虎炮集中打府軍,逼著他們回頭殺韃子。”

  可憐這支被前後夾擊聚在一起的大同府軍,真真是裡外都要當鬼。

  營總喝問:“為何攻我後軍?”

  一個牛錄哈哈大笑:“你等這麽打,什麽時候才能打過去?還不全軍壓上,讓他們忙不過來時,我們才能快馬踏陣啊!”

  營總這才幡然醒悟,韃子這是要兩家通吃,趕盡殺絕啊!

  卻又不敢對他們如何,隻好把怒火發向烏海軍,要不是他們多事,我等何苦如此。

  “罷了罷了,全軍突擊!”

  安費揚古看著府軍不顧陣型的衝到陣前,大喝一聲:“孩兒們,上馬殺敵!繞到他們後路殺進去!”

  兩路大軍一前一後就圍住了烏海軍。陸竹山瞅見戰局空檔,帶著馬隊衝向驅趕府軍的韃子,全軍配著連發弩,一陣箭雨兜頭蓋了下去。那群韃子也不示弱,撇開府軍迎向陸竹山。

  眼看著越來越近,韃子棄了弓弩拿起砍刀,就等著對衝時,陸竹山知道時機已到,大喝一聲“用火統!”。一支支世人從未見過的半長火統,出現在韃子眼前,一陣陣砰砰作響,一片片鐵砂飛出,烏海馬隊透陣而出。

  兜了半個圈,勒住戰馬回首望去,自家還剩大半,韃子不過小半了。

  “哈哈哈哈!這馬槍用的就是爽!裝填好,咱們再去殺過!”

  府軍看的傻了,這是什麽武器?百步之內連射,連人帶馬一起打,這誰能擋得住?

  韃子剩余的人也不傻,知道他們再來一次,就要全軍覆滅,一騎飛出回去報信,其余人等轉身撲向府軍,想要衝亂人群,讓烏海軍追不上來。

  陸竹山此時根本不管對面是誰,大喊一聲殺過去,重新裝填好的弓弩並火槍齊射,硬生生把府軍截成兩半。掌心雷使勁的扔在人群中,炸開一條血路後,兜個圈子遠遠的看著戰局。

  只見烏海軍前沿槍炮齊鳴,府軍被頂在百步之內衝不過去,不時的還被成群的掌心雷炸的退後。

  後軍卻被韃子破開一個口子,韃子正集中起來想要一鼓作氣殺進去。

  部下問道:“要不要先救大人那裡。”

  陸竹山卻搖搖頭說道:“不用,大人自有奇招對付他們。咱們去衝韃子的旗主,讓他們也亂起來。”

  眾人領命,趕緊的喂幾口草料,喝幾口水,準備擒賊擒王。

  那這李想究竟有何妙計破敵呢?咱們暫且放在一邊,回過頭說說在大同城下喝茶聊天的三位王侯。

  史侯爺推心置腹的對王子騰說道:“咱們兩家拐著彎兒的也算親戚。真要是誅九族,我家也要死幾個。何苦來哉呢?說句大不敬的話,這皇位是他家的,你跟著爭什麽?”

  王子騰嗬嗬笑起來,也不避諱面色不好看的忠信王說道:“史大哥說的實在,我也不藏著掖著。四王八公可有我家?我為何不能給自己掙一個王公呢?”

  史鼎一愣:“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忠信王冷冷的問道:“韃子給你什麽王?”

  王子騰面色一正:“我要的可是漢家的王侯。”

  忠信王逼問:“那你與韃子往來,又說要漢家的王侯,我如何能信?天下人如何能信?”

  王子騰苦笑起來:“那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王爺,您也是親王了,若不是局勢不穩,恐怕早就出京了吧。這天下的王爺還少嗎?覬覦大寶位子的又有多少?我也不過是幫個手,就說您不也有著李四維這個送財童子給支應著財物嗎。”

  忠信王點點頭:“既然知道他是本王看中的,還敢下死手對他。好好好!你王子騰就這麽看不起本王嗎?”

  王子騰面不改色:“除非王爺您也想那個位子,我王子騰立即改換門庭,投在您的門下。”

  史鼎搖搖頭說道:“王兄弟,就憑你這一句話,咱們兩家以後少來往吧。”

  忠信王抿一口茶,不帶煙火的說道:“你這是吃定了李想會死,才想用自己換他。這就叫不到黃河心不死。來人,給王大人看個新鮮事。”

  過來一位侍從,手裡拎著一個粗陶瓶子,點燃瓶口的布條,遠遠的拋在了護城河裡,轟的一聲暴響過後,四散的火花點燃河面,久久不滅。

  忠信王瞅瞅變了顏色的王子騰說道:“你可見過這水中火?在他眼裡,這火就是克制騎兵衝陣的關鍵,只要粘上,用水都澆不滅,那戰馬怎能不怕?”

  王子騰咬咬牙說道:“他若能回來,我退出三晉。若回不來,我還有二子一女與他抵命。只求王爺一件事,讓我保著您登位。王家要做王侯之心不死!”

  忠信王閉目不語,不再理會。

  話說烏海以北二百余裡有一磴口鎮,黃河流至此處為南北向,由於該岸河槽基層堅硬,河水不易衝淘,而上層覆蓋著松散的沙壤土,易衝淘,這樣水漲水落,久而久之便留下一級級台階。磴口又是黃河東西交通之重要渡口,故而得名。

  李想選中烏海的另一目的,就是這裡產油。

  別人不知這油也就罷了,他還能不會用嗎?

  此刻周全等東衛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他們四周遍布死屍。衝進來的三個牛錄全都命喪此處,整個烏海軍陣地是一片火海!

  商隊眾人看的是心驚膽戰,面前雖隻站著幾名烏海軍士,可他們還是一步都不敢動。實在是怕了這群煞神。以少打多不算,竟然全滅府軍與韃子,要不是那韃子旗主跑得快,想必此刻也和那營總一樣,喪命於此。

  李想帶著殘余兵士,發了瘋的用鐵鍬鏟土滅火,嘴裡喊著周全:“別她娘嚎了!快用土滅火!你還得回去給老子請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