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直接來到了火舞住的地方,看到火舞挺著個肚子,躺在床榻上,曬著太陽,邊上還有一個老婦人,照顧著她。
“媳婦,我出關了,來香一個。”說完唐二就親了一下火舞,坐在火舞的邊上問到:“這個老婦人,是誰啊?”
火舞沒好氣的回應唐二:“爸爸請的傭人,你又在閉關,我自己挺著肚子也不方便,另外幾個又都是男的,畢竟男女有別。”
“是是,媳婦,寶寶差不多要出生了我也不閉關了就陪著你。好了好了。”
其實在唐二閉關期間,火舞也不容易,天天不是睡覺,就是吃飯。另外什麽事情都不做。邊上有兩大保鏢,一個唐昊,另外還有一個唐三。
唐昊是在這段時間開心了很多,因為要做爺爺了。生怕火舞出現一點意外,就直接去找了個傭人。照顧起居。
另外找動物,養胎藥什麽的都是唐三包了的。
“我去看看小三他們兩,已經五個月了沒去看他們了。”唐二開口說道。
畢竟封了唐三他們兩人已經九個月的魂力了,也要解封了,不然會適得其反。
“去吧,小三他們也可憐,天天被爸爸揍。快點回來。”火舞也很想和唐二一直待在一起聊天。
可是唐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唐二的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了原地直接朝著,山谷中走去。
“臭小子,還知道出關啊!”唐昊說著就上來直接動手了。
也不釋放武魂,全憑身體的力量和唐二,交戰。
“砰砰砰!”
山谷中響起了,兩人拳頭對打在一起的聲音。速度快的到常人根本無法看清兩人的身影。
一炷香後,兩人便停了下來。唐昊的衣服還是和原來一樣不帶一絲皺褶。唐二的就不是和原來一樣了,髮型也亂了,衣服上明顯的發現有幾個拳印,還有幾個腳印。
“不帶這樣的老爸,一見面就動手。”
“哈哈,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臭小子,五十九級有你現在的實力不錯啊,一般的魂鬥羅還不是你的對手。”唐昊心情不錯。其實是唐昊想要唐二和他一樣的邋遢,看唐二那麽乾淨很是不爽。
自己的大兒子天賦好,在五十九級的時候就能和魂鬥羅交戰,要是突破到魂帝,那樣在八十五級以下的魂鬥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自己的小兒子也用功,雖然沒有大兒子那麽變態,但是也是一個小妖孽。
在瀑布下修煉的唐三和戴沐白看到了,周圍唐昊和唐二父子倆人的交戰,著實嚇了一跳。畢竟在這九個月中,被唐昊和唐二輪著揍,沒有一天不揍他們。
從開始的毫無還手之力,到最後的勉強可以接一盞茶時間。已經進步很大了,這還是在不使用武魂的情況下,要是用了武魂那麽更加不用說,一招都接不了。
在看到唐二了以後,兩人開口:“唐老師。”
“嗯,上來吧,第一階段可以了。”唐二對著唐三和戴沐白說道。
在兩人上岸後,唐二對著兩人身上,唐二抬手在唐三和戴沐白的左肩上一點,唐三和戴沐白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轉了過去。緊接著,一直灼熱的大手已經貼。上了他的背心。濃重的灼熱氣流透體而入,頃刻間衝入他丹田之中。還沒等唐三他們反應過來,丹田內的內力已經像是火山噴發一般奔湧而出。
大力下壓,唐三和戴沐白不自覺的在唐二的掌控中坐了下來。
“寧心靜氣,修煉魂力。”簡單的八個字,是唐二給唐三他們的指示。原本以為真的可以休息一天的唐三他們再沒閑暇去想其他,立刻抱元歸一,引導著體內驟然奔湧的內力按照玄天功的路線運轉起來。
玄天功本是一種溫和的內力,可此時卻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在唐二的禦劍決引導下,宛如決堤洪水,衝刷著他那堅韌無比的經脈。
靈力入體,唐三感受良多。首先他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精神力對內力的控制。在龐大的精神力作用下,雖然奔湧而出的內力衝擊力巨大,但他還是能夠勉強控制。其次,他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經脈的變化。
雖然已經一年沒有承受全部內力的流轉,可自己的經脈卻像是被拓寬了,而且變得堅韌無比。任由那龐大的內力怎樣衝擊,也必須要循著經脈的軌跡而行。
瀑布下的衝刷,是對唐三整個人的錘煉,身體、經脈、心志、精神。一年的枯燥,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提升。
破裂的聲音不斷在唐三體內響起,那並不是經脈被衝破,而是阻隔被打開。在唐二的幫助下短短三個周天運轉下來,唐三的奇經)(脈中,包括原本已經打通的,竟然通了六脈,只有任督二脈依舊堅守壁壘。
六脈貫通,更加龐大的內勁加入進來,再要衝擊任督二脈的時候唐二突然停止輸送靈力了。
雖然唐二並沒有幫助戴沐白打通體內的經脈,但是在這九個月的修行當中魂力在經脈中,存留了很多,唐二只是幫他引導了。
片刻唐三和戴沐白就把魂力給煉化了說道:“唐老師,到四十級了,不清楚到四十幾了。”
剛一說完變被唐二一袖子,扇到水池裡去了:“好好洗洗髒的要死,洗好了在鞏固一下修為,我到時候帶你們獲取魂環。”
說完唐二便和唐昊交代了一下:“老爸,我出去一下少則三天,多則七天。我就回來。幫我照看一下這裡。”
“嗯,去吧,早點回來,你媳婦還挺著大肚子呢。”唐昊也不清楚,為何唐二剛剛出關就著急離開。
只是唐昊感覺到了唐二的體內,有著一股龐大的力量。
話音一落,唐二便直接禦劍離開了這個閉關了五個月之久的山脈。
朝著大海的方向禦劍而去,唐二此刻就是想找個無人的島上渡劫,因為在山脈中渡劫怕火舞和唐昊擔心。
唐二控制著無塵劍極速的飛行,絲毫不看腳下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