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解決了千道流以後,八人也直接圍攻殺死了金鱷鬥羅。
“嘯兄,昊兄這次我們合作愉快,有機會下次再合作。”
寧風致見武魂殿的總殿已經被滅了心中十分的高興,終於為七寶琉璃宗的直系弟子給報仇了。
就在寧風致講話的時候,唐二突然走到了寧風致的身邊:“寧叔,我問您個問題,可以嗎?”
寧風致見是唐二要問問題就沒有擔心怕唐二會對他做什麽危險的事情,畢竟現在雙方還是合作的關系:“你問吧什麽問題,只要是我知道的叔絕對告訴你。”
唐二把嘴巴考進寧風致的耳朵在邊上悄悄的說了一句:
“寧叔,你知道人死後會去哪裡啊!”
寧風致感覺到很奇怪,怎麽唐二會問他這個問題呢:“我不知道,這個宗門內的書籍中沒有記載。”
“好的,寧叔那你替我去探探路吧。”
在唐二的話音一落,唐二直接用手穿透了寧風致的胸膛。透心涼心飛揚。
“你,你個反骨仔。”
就在寧風致聽聽頓頓的說完了這句話後,就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宗主。”
劍鬥羅看到這一幕,直接大喊道,就要在動手的時候,昊天宗的所有封號鬥羅全部朝著劍鬥羅砸去。
“噗。”
劍鬥羅也死了,七寶琉璃宗的弟子見到自己的兩個老大都死了,立馬蒙蔽了,不是友軍嗎?怎麽轉身就動手殺友軍啊!
“昊天宗所屬殺光所有七寶琉璃宗的弟子,隨後在掃蕩一遍就撤。”
唐二對著昊天宗弟子吩咐道。
唐二自己也開始對著那些婦女動手了,一個個的把頭全部割掉,幾個孩子也不例外,做完這一些以後唐二也站在唐嘯的身邊。
唐嘯氣惱的對著唐二喊到:“你剛剛這樣做了,以後我們昊天宗還有什麽信譽可言,你。”
幾位長老還有唐昊也不理解唐二為什麽要這麽做。
唐二就坐在屍體的邊上緩緩的開口說道:“既然我們昊天宗要對付武魂殿那麽肯定要找幫手,唯一好的幫手只有上三宗的七寶琉璃宗,可以使我們昊天宗把傷亡降到最低。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何我一封信過去寧風致就會帶著弟子前來幫忙,其中有三點,第一點就是七寶琉璃宗弟子再被武魂殿暗殺還有打壓,他寧風致要報仇。”
“第二點寧風致看上我的天賦,想要提前投資於我。”
“至於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寧風致他女兒喜歡我,我卻對她沒興趣。”
“至於武魂殿為何要針對七寶琉璃宗,那根本就是我在三年前設計陷害的,這本就是我做的一個局,既能滅了武魂殿,也能一舉滅了七寶琉璃宗大部分的實力。”
唐嘯聽了唐二的解釋,還是有很多的不明白依舊接著問唐二:“何為要殺寧風致等人。”
唐二見唐嘯這個智商,也不知道怎麽坐上宗主的完全就是一副沒腦子,身體是挺壯的,又開始繼續解釋:“是你們讓我做少宗主的啊,那麽我總要為宗門做點什麽吧,對吧第一件事就是為宗門滅了武魂殿,第二件事就是滅了上三宗,外加下四宗。這滅七寶琉璃宗就是第二件事情裡面關鍵的一步,把東西整理好,這裡一把火燒了,隨後我們就換上七寶琉璃宗弟子的衣服冒充他們回七寶琉璃宗在帶上寧風致的屍體,說寧風致被武魂殿的給害死了。”
唐二繼續開口說道:“大伯既然想要發揚光大昊天宗,
那麽就讓大陸上只有我們一個宗門,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我本是一個善良的人,結果我發現我現在依舊還是那麽善良。” 唐嘯聽了唐二的解釋也釋懷了:“一切為了宗門,這樣以後我死後也能在祖宗哪裡吹吹牛。”
其余的幾位長老他們不管殺不殺寧風致,隻管昊天宗,只要昊天宗就稱霸大陸,那麽做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唐昊更加不用說了,只要唐二做的事情,唐昊都會認同也不去阻撓。
這次進攻武魂殿主攻在唐二這個隊伍,由於唐二的萬劍決太強了所以昊天宗的弟子隻死亡兩人,重傷三人。
另外三個隊伍也都還情況可以,出來一百名弟子現在還有八十名弟子還是活蹦亂跳的。
唐二見值錢的東西都被昊天宗弟子裝進魂導器中還有馬車上開口說道:“所有昊天宗弟子修為最高的五十人留下,其余的三十人由七長老的帶領下回宗門照顧傷員, 還有給我們拜上慶功宴,快快快。”
所有人可以快速的動起來,擔架,馬車把二十名傷員全部抬上了馬車,一個二十一人的隊伍,竟然也駕駛著二十一輛馬車,實在是東西太多了,塞不下去了。
就連七長老都駕駛著一輛馬車,高高興興的回昊天宗去了。
而唐二則和唐嘯帶著剩下的五十人直奔七寶琉璃宗,趁著沒人知道寧風致死了,迅速的一舉拿下七寶琉璃宗,減少傷亡。
在一邊趕路的時候唐二對著眾人說道:“我們現在穿著七寶琉璃宗的衣服,等會我們就假扮直系弟子,在進入七寶琉璃宗了以後就五人一組,一共十組,開始搶物資,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夠什麽人都要死,不要留活口給昊天宗帶來麻煩知道了沒。”
“是少宗主。”
一行人一路絲毫不知道休息,兩天就到了七寶琉璃宗外的二十裡。
就在一邊走的時候,唐二直接變成了寧風致的模樣,還有聲音簡直就是一摸一樣,眾人看到唐二變成寧風致都嚇了跳。
“行了行了,我是假的,我自己變的,行了走快點都,回去我請你們喝酒,到時候大家不醉不歸。”
“好。”
“宗主好。”在外圍巡邏的隊伍,看到了寧風致直接分分開始打起了招呼。
唐二對著巡邏隊的人點了點,還給手下的弟子一個信號,那就是可以開始殺人了。
昊天宗的弟子也拿武魂出來都是用匕首輕輕的劃過了巡邏隊的人頭。
全部都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