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媚兒的有意引導之下,醉的一塌糊塗的鐵拐李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胡媚兒可是九轉玲瓏心,小心思立刻便活絡了起來,很快便將赤楓以及小六子他們的樣貌都問了個詳細,然後將鐵拐李是灌了個不省人事,然後綁了藏進了地下室中。
隨後她開始運作起來,要將這個情報賣給各方勢力,來換取自己的利益。
一夜就這樣過去,赤楓醒來後便發現,自己的早點早就準備好了,因為風影是女孩,大家不好進她的房間,所以她的那一份飯也放在了赤楓這裡。
赤楓想給風影的飯送進去,卻也擔心未醒,於是偷偷的用透視靈目看了一眼,卻是發現風影早已經醒了,當下便拿著那份飯走了過去,輕聲喊道:“七折,吃早飯啦。”
“噢,來啦。”風影正在遛號,被這一聲呼喚給驚醒了過來,小小的嚇了一跳。急忙應了一聲,便手忙腳亂的跑了過來,掀開隔紙,卻見赤楓正端著飯,一臉笑容的站在那裡。
“我們一起吃吧。”風影的臉瞬的紅了起來,害羞的接過早飯,想要轉身回去,卻又鼓起了勇氣走了出來,與赤楓一起,對坐在一張小桌子前,開始吃飯。
看著風影那羞紅的臉,赤楓的心也莫名的火熱起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風影,臉上都是豬哥一樣的傻笑。
“看我幹嘛。”風影的臉更紅了,故意扭過頭去不看赤楓。
“看你我就飽了。”赤楓傻呼呼的說道。
“我有那麽醜嗎?”風影被說的一窘,憋著笑回看了他一眼,又急忙低下頭去看飯,嘴上也似生氣般的說著。
“不,是秀色可餐。”赤楓依舊傻傻如豬哥。
“去你的,花言巧語。”風影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暖暖的。
“七折,吃完飯後,我們還繼續修煉吧。”赤楓的心被風影撩撥的火熱火熱的。
“不。”沒想到,這一次風影卻是從剛剛曖昧中轉醒了過來,十分鄭重的對赤楓道:“虎生哥,我不能與你修煉那個功法,請你以後不要再提了。”
“為什麽?”赤楓一聽風影直接拒絕,心中立刻是五味雜陳。他感覺這個功法似乎只能跟會畫畫的女子才能一起修煉,若是不能與這風影修煉,那他這功法豈不等同於無。
“你這其實是一門雙修功法,而雙修功法都是針對夫妻一起的。我們不是夫妻,所以我不能與你一起修煉。”風影說到夫妻二字時,臉再次羞的紅紅的。
“那簡單呀,我娶你,你嫁我,那咱倆不就是夫妻了嗎?”赤楓一聽只是這樣的一個理由,那就簡單多了,當下很是釋然的說道。
“不行呀,結婚是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親已故,我娘卻是在這訾家,我根本見不著,就是見著了也不能認,所以我不能與你結婚,至少在我將我娘從訾府中接出來之前,我不能結婚,不能嫁給任何人。”風影很是堅定的說道,顯然在她的心裡,沒有父母之命,就絕對不能結婚,不能與人雙修。
“有沒有這麽麻煩!”赤楓卻是對於這些完全空白,他沒有父母,也沒有接受過這些家庭教育,能夠識字,還是他偷偷跑到學堂裡偷學來的。
不過他倒也並不糾結這些,只是一部功法而已,而且還只是增速修為的功法,對打架並沒有多少用。而他現在要做的是增加戰鬥力,為之後的擂台戰做準備。
“當然,這是祖規,是不可破的。
”風影很是堅決。 “好吧,那就不修煉吧。”於是在風影的堅持下,赤楓的修煉計劃被打破了。
在吃完飯後,二小便各自呆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風影開始研究那卜天術,而赤楓則開始使用透視靈目去觀察香豔神書,果然這書的每一張紙,實則是由三張極薄的紙粘在一起的,而這第三部功法就夾在這中間的一張紙上,字的布局與外面的畫完全吻合,所以若是沒有透視靈目,是絕對不可能發現這第三部功法的。
“真是一個天才。”看到這一收三法,赤楓對那仇天是佩服到了極致,若是讓他來在一本書中藏功法還讓人看不出來,他自信自己是一部也做不到。可是這仇天不僅做到了,而且還用不同的方法藏了三部,真是驚為天人呀。
接下來的時間,赤楓便開始靜心的研究起這部功法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再無一絲旁騖。
幾天下來,侍劍城終於是平靜下來了,乞丐幾乎完全的侍劍城消失,當然除了一人,鐵拐李,此時的他被關在了一個地下室中,悲催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每天哭嚎著求放過,卻是根本沒有人理他。
胡媚兒這兩天真的很忙,天天在外面跑,挨個的了解各家的情況,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各家勢力的人,然後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高價賣了出去。
很快家勢力手中都秘密的多了幾張畫像,上面畫著的小六子,江猛龍等人,而名字則是小六子,老龍王,顯然大家每天都是以外號相稱,這鐵拐李也完全不知道。
有了這些畫像,很快理有了消息傳來,在城東的一處裁縫店中傳來消息,看到了畫像上的人來店裡買衣服,至少大家都明白了,這些乞丐應該已經換裝,不再是乞丐,自此對乞丐的禁令才終於解除。
又是幾天無果,城主府終於是急了,他急是因為他覺得非常沒有面子,在他的地盤上,在他的城池中,竟然有人讓他們找不到,這無疑是重重的打了他們的臉,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方法,查戶口!挨門挨戶,一家一家的查,一個人一個人的查,他還就不信這個紅發小子能人間蒸發了。
訾家也同樣的急了,非常重要的功法丟失,借來的豬鼻鼠竟然也丟了,雖然已經將那幾名家衛全部處死了,可是事情並沒有得到緩解,城主府每天都會派人來催要,可是又讓他們去哪裡給找呀。
裘漠開始時一直在找乞丐,可是在殺了十幾人之後,他終於是明白了一個事情,知道赤楓的人都讓他殺了,剩下的乞丐竟然沒有一人聽說過有一個紅發少年。
後來他開始跟蹤城主府和訾家,結果他發現這也是白費力氣,因為這兩家顯然也是在瞎轉,同樣的沒有半點頭緒,看得出他們也是沒有半點辦法呀。
“大爺,需要放松一下麽?”這一夜,裘漠遇到了一個妖嬈的女人,她真的很美,也真的很媚,使是裘漠瞬間便放下了沉重的心情,決定放松一下,狠狠的將她按倒來發泄身上的怒火氣。
“好,好,需要,需要。”睡覺送枕頭,裘漠立刻對這個女子產生了無限的好感,於是二人便到了女子的住處。
女子自然是胡媚兒,這兩天她一直在乾兩件事,拉客,賣消息,幾大家族已經讓她光顧了一個遍,那幾張畫像已經讓他賺的是盆滿缽滿了,到裘漠已經是她能找到的最後的金主了。
進到小屋裡,胡媚兒搬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小桌,搞來了三五個小菜兒,與裘漠邊飲邊聊。
很快胡媚兒便引入了正題,裘漠也沒想到自己的一次放縱竟然是事情的突破口,當下直截了當的說:“開個價吧。”
“痛快,那我也不轉彎抹角了,上我要二十金,一張畫像一金,一共十五張。”胡媚兒直接開價道,而她將自己的價位定在了二十金,就是要告訴別人,她比那十五個人還值錢。
“你?你值二十金?難道那裡鑲金邊兒啦?”求漠直翻白眼,這麽一個貨色哪裡值這麽多錢。
“本小姐膚若凝脂,貌美若仙,就值這價格,別人還搶著要來呢。”胡媚兒白了裘漠一眼,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不好意思,我瞎,看不出你哪裡若仙。別費話十五金,我只要畫像。”求漠為了盡快的解決問題,很通快的掏了十五個銀幣。
“對不起,我這是套餐服務,缺一不可,甚至不讓我爽都不行。”胡媚兒本著利益最大化的原則堅持著道。
“好吧,我認輸,不過我真的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錢我照付,三十五金幣,快把畫像拿出來,還有那個瘸子也開個價吧,我一起買了。”裘漠非常無語,但是不想與這女人再多費話。
“我這麽誠信,怎麽可能收錢不辦事兒呢。再有我說過,如果能讓我欲仙欲死的,瘸子算添頭白送,若是不能讓我盡興,不好意思,你就可以直接走啦。”胡媚兒知道裘漠已經是最後的金主了,鐵拐李的價值已經用完了。
至於說拿他換錢,胡媚兒從未想過,因為他知道的自己都套出來了,若是高價賣了肯定會引來別人的不滿,到時候這些祖宗回來討說法,自己也不好脫身。
“你這麽會算計,為什麽不去經商?”裘漠當真是被這個胡媚兒給弄的無語了。
“你不知道嗎?妓女也是商人,只是我們賣的商品是自己。”胡媚兒得意的喝了一口酒,再向裘漠的臉上吹了一口濃濃的酒氣。
於是二人便開始了一番雲雨,而在裘漠的故意報復性的強推硬撞下,胡媚兒還真的是欲仙欲死了一把,當下鐵拐李成功的被當了添頭。
聽到自己竟然連一個銅板都不值,鐵拐李哭了,真的哭了,若是自己不出賣赤楓,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自己還能得到一百個銀幣,那可是銀幣呀。而現在,自己隻賺了五十個銅板,卻被人家當了添頭白送,自己就這麽不值錢嗎?
不過很快他明白了,自己為什麽這麽便宜,因為他真的是太賤了,根本不需要什麽嚴刑銬打,他就將赤楓以及小六子,江猛龍等人是賣了個乾乾淨淨。
裘漠算不上聰明,卻也不傻,當聽說赤楓給了那幾人一百個銀幣時,便知道這他這些天是找錯方向了,設想一下,誰有了數萬巨款還願意當乞丐呀,只怕此時他們已經一起租了房子,當起了市民啦。
知道了這些,裘漠立刻便改變了方法,他開始挨家挨戶的搜,目標是十六七個人一起住的特別家庭。而且他優先選擇的是一些偏遠偏避的地方,因為若是他要逃開訾家的追查,一個會選擇離訾家遠遠的地方。
不得不說,裘漠這次真的選對了方法,他白天在胡媚兒那裡瘋狂放松,晚上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順但便搞點收入,不然胡媚兒也搞不起呀。
當然,改變策略的也不只是城主府和裘漠,訾家也開始在深思了,既然乞丐這條跟行不通了,他們也必須改一改了。這時他們得到情報,城主府開始盤查戶口,也終於是明白了城主府的思路,於是他們也從中得到了啟發。
他們不是官方,無法光明正大的上門問詢,但是訾家有商鋪,於是他們開始派出大量的家衛扮成推銷員,開始挨家挨戶的敲門推銷有關天劍宗招試的物次,比如修煉的丹藥,比如戰鬥的靈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