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啊!”
一腳踩空落入井中的損友,下一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屋外天已大亮,九內皆(人)在床側。
“我來,擦臉的事是我的,都別和我搶。”
靈二三手持湊溫絹,將其他人擠開。
“說好了更衣由我來!”
虎筠筠叉著腰嬌嗔道。
“可穿鞋不算更衣的事吧?”
贏貝貝毫不示弱。
“讓開讓開,別擋著我,扎頭髮是我的事。”
朗茜茜手持木梳湊了上來。
“我來……”
“別搶啊……”
如意看著損友被人包圍,她擠不上去,又與其他八人不熟,弱弱的道:“那……那洗牙交給我可以嗎?”
……
此刻,畢夏已經出現在舂陵城外。
“三天將軍,還請留步,我等去也。”
八大寨主告辭了畢夏等人,策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各位寨主真乃性情灑脫之人啊!”
劉演感慨了一聲,便與畢夏劉仲前往軍營。
軍營內。
“大哥,別著急軍演,先讓士兵們做一些熱身運動吧,不然一會兒傷著了就不好了。”
畢夏道。
畢夏一看劉演那扯著嗓子準備大喊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想直接開始。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畢夏知道不熱身的後果,崴了腳能痛到懷疑人生。
劉演摸了摸腦袋,疑惑道:“怎麽熱身?洗熱水澡嗎?”
“……”
畢夏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自己去指揮了。
劉演這憨憨的模樣,畢夏都懶得解釋,說不定解釋完還得解釋一大通,麻煩死,倒不如自己直接做了。
畢夏用的方法是大學選修羽毛球的老師教的,簡單又實用。
側壓腿三十二下,左右兩腿交替。
正壓腿三十二下,左右兩腿交替。
膝關節旋轉三十二下,並在其中交叉著加入深蹲。
肩部向前環繞,手部搭在肩上,向前十次向後十次,左右胳膊交替。
畢夏還“親切”的給士兵們加了點蛙跳……
畢夏幻想著台下幾萬隻青蛙亂蹦,差點笑出豬叫聲……
很快,簡單易學的熱身運動,士兵們便做完了,正戰意盎然的看著畢夏。
或許在士兵們的心中,也憋著一股勁,即使是自己人,也會有爭個高低的心理吧,這一刻,彼此的目光出現了淡淡的敵意……
畢夏剛準備宣布軍演開始,突然想到,自己身邊站著劉演……嗯,演……軍演什麽的,還是劉演來宣布的好,畢夏差點再一次笑出豬叫聲……
劉演得到畢夏目光的示意,忙輕咳了一聲吼道:“開始!”
第一批對抗的三千人“乒鈴乓啷”的開打,軍營中,充斥著熱血沸……
“臥槽!”
畢夏嘴角一抽。
場中畫面慘不忍睹,猶如市井打架:一個漢子瘋狂的對另一個漢子揮刀,三個隊友加隊長在助威,聲音震天。
“我他喵……!”
畢夏一口芬芳差點飄出,連忙止住。
他可不想做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要溫文爾雅,阿彌陀……呸。
很快,“激烈的戰鬥”進入了尾聲,獲勝的小隊爆發出了震天的喜悅之聲,失敗的小隊垂頭喪氣,怨聲載道。
一上午,畢夏就在自我懷疑與麻木中艱難的度過,
一萬五千人已經完成了軍演。 “文叔,咱們是直接弄完還是下午再看?”
劉演頭也不回的問道。
以這天氣的炎熱程度,要是直接將士兵們曬一天,明天估計有一半起不來。
“中午休息一個時辰吧,天太熱了,他們中暑就不好了。”
畢夏現在也不想看那仿佛過家家似的軍演。
吃過飯後,軍營中那些下飯的操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因為對流程已經很熟悉了,所以太陽落下,第一批次的軍演已經完成了。
士兵們散去,畢夏喚來整理衣服的李通道:“次元兄啊,你平時就這麽訓練的?”
畢夏看著眼前這不知道幾次元的兄弟,就有些冒火,好好的正經事,被他玩成了過家家。
李通理所當然的點頭道:“嗯,是啊,今日我們的士兵獲勝的最多,真是可喜可賀呀。”
“可喜可賀……賀你大……賀你……覺得合適嗎?”
畢夏忍著怒氣道。
李通有些疑惑,贏得多了合適嗎?難道是應該給劉演和劉仲留點面子?
於是李通尷尬一笑道:“嗨,伯升大哥他們不會在意的,我們贏得多了,那不也是自己人嘛,文叔,你想那麽多幹嘛,我先去找小妹了啊……”
說罷,李通就準備開溜……
畢夏直接一把將他提了回來,本來是不想芬芳出口的,但李通撞槍口了。
“你大爺的,你訓練成這副熊樣,還好意思去找小妹?你還是人嘛?”
李通眨了眨眼,道:“文叔,你先放開我,我訓練的怎麽了?挺好的呀?”
“挺好的?你特喵的是豬嗎?有你這麽訓練的嗎?”
畢夏看到李通那副無辜的樣子就更加來氣。
“咕咚……”
李通被畢夏的樣子嚇了一跳。
“文……文叔,到底怎麽了啊?有話好好說,快把我放下來啊……”
此刻李通正被畢夏提著胸前的衣服,離地很高,腳不沾地。
畢夏雖然沒感覺累,但大軍營的,老舉著副手也不是個事,就放了下來。
“我是親口告訴你的,你竟然把3萬人訓練成這個熊樣?你去打仗的時候,一個人打,4個人喊666?然後萬一打不過被俘虜,俘虜一個還還……買1送4是吧?”
畢夏沒好氣的道。
李通委屈的展了展衣服,道:“嗨哎,我當什麽事兒呢,文叔啊,你誤會我啦!咱們沒有那麽大的地方,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呀,平時訓練的時候,是5個人訓練一樣的內容啊。”
也虧了李通做賊心虛,要是換個人被畢夏提這麽一下子,早就心生嫌隙了。
畢夏老臉一紅,他忘了這場地大小的問題了。
“那其他人水平真的都和今日出戰的人一般?”
李通肯定道:“以平時的周測來看,相差不大的,可能小隊長會稍微強一點。”
畢夏點了點頭道:“行吧,你去忙吧。”
見劉演那邊也與手下談完了話,畢夏就跟著劉演回了縣衙。
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畢夏看到損友正在一處空地上練著劍。
畢夏看損友入神的練著劍,就沒好意思打擾他,哼著歌離開了。
“你就是春天裡的青草,秋天裡的飛鳥,愛琴海,洶湧的波濤……想與你……”
“咳咳。”
“洶湧的波?在哪?哪兒呢?”
損友從畢夏身後跳出來四下看了看問道。
“啪!”
畢夏對著丫後腦杓就是一下,好好的一首歌,讓你這家夥竄哪去了。
“我叫你練刀,你偏練劍。
上劍不練,偏練下劍,下劍招式那麽多,你偏練醉劍。
醉劍就醉劍吧,我教你練金劍,你偏練銀劍,銀劍也就算了,我教你王劍,你偏學范劍。
如今,我看你也臻至化境,人劍合一了,要不就叫你劍人吧。”
畢夏看著損友那賤賤的樣子就不由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紀學的。
“!%#%@”
損友內心五味雜陳,是他輸了,輸的太徹底了,他就皮了一下子,就……
人劍合一了?
“我……”
損友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
下一刻,眼睛突然一亮道:“你快誇誇我,我就告訴你一些你從未見過的,甚至你都想象不到的東西。”
損友一副吃定了畢夏的模樣,坐……站等被誇。
“呵呵,不說你就挖煤去吧。”
畢夏才不吃他那一套。
“呃……”
損友幽怨的看了一眼畢夏,友誼的小火車,怎就說翻就翻呢。
“你見過會自己跑的馬車嗎?”
損友嘿嘿一笑道。
畢夏想了想之前學過的知識,湧動機什麽的是不存在的,那就是說並沒有什麽可以自己跑的馬車。
實話實說道:“沒見過。”
說罷,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挑眉毛道:“怎滴,你見過?”
損友一副看土包子的神情道:“我不僅見過,我還坐過。”
“臣卜木曹……”
畢夏震驚了,看損友那樣子,難不成他還真坐過不成?
“哦?那它是怎麽自己跑的?”
畢夏還真就有些好奇了,在科技發達的21世紀,自己都沒有坐過。
損友賤賤的輕咳一聲道:“咳咳,這自己會跑的馬車啊,它有四條腿,身體有些胖,還可以坐在裡面看風景,最重要的是,它的速度快到你不敢想象!”
在損友描述時,畢夏開始在腦中想象,四條腿,有些胖,坐裡面,速度還很快……
有這樣的東西嘛我擦,難道是四條腿的飛碟?
“這都不算什麽啦,重要的是,你見過百丈的房屋嗎?你見過會自己發光的房屋嗎?你見過一根棍子就可以放電的物什嗎?你見過……”
損友將他夢中見到的一切,以更誇張的說法,說得出來。
畢夏越聽越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直到損友說一根可以放電的棍子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他喵的不是電棒嗎?”
隨後想通了什麽是自己會跑的馬車。
那……特喵的不就是汽車?
百丈房屋?高樓大廈?
發光房屋?霓虹燈?
“臣卜木曹!!!”
“損友,你的系統叫啥?”
畢夏抓著損友的肩膀激動的問道。
“系……系……系什麽桶?我沒系什麽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