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穆蝶澈的敘述,客齊歌大概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不禁驚訝起來,誰會沒事模仿我的衣著,這不是引起誤會嗎?
還有,我先前看到的也是個穿著穆蝶澈衣服的人。
這麽想來,這件事有點魔性呀。
“那小歌哥,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考慮怎麽上去呀。”穆蝶澈開口說到,聽到這話的客齊歌看了看四周的井壁。
都是青磚,還生的有苔蘚。這要爬也是件技術活呀。
客齊歌有點無奈,一旁的穆蝶澈也反應過來,無奈的看著這枯井。
客齊歌想了想,還是決定勘測下周圍,越過穆蝶澈。在這井底四處看了看。
我天呀,有點小黑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話說那渡世步現學應該有點懸吧。
這麽想著,客齊歌還是認真觀察著,萬一有那塊地方青苔比較少呢?興許就可以爬出去了。
“小歌哥。”
穆蝶澈的聲音突然響起,客齊歌頭也不回的說到,
“沒事,相信我,會出去的。”
“不是的,小歌哥。”
“你就放心吧。”
“不是的,小歌哥,是這裡有繩子。”
啊,客齊歌一回頭,果然看到有光亮的地方居然有根繩子。而穆蝶澈在一旁指著繩子,認真的對著客齊歌說到。心裡確實非常開心,剛才客齊歌說了好幾遍會帶自己出去的。真好。
“怎麽會有繩子呢,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客齊歌上前用手拽了拽繩子,發現沒啥大問題。不禁好奇問到。
“我也不清楚,就突然有根繩子下來了。”穆蝶澈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很理解。
客齊歌站在繩子下面認真的想了想。這也算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了。可誰知道荒郊野嶺的,除了鬼誰會突然放根繩子下來,讓你爬。
客齊歌稍稍一思索。就做了決定,對著穆蝶澈說到。“你看起來力氣不大,就我先上去了。懂了嗎?”
其實客齊歌想的是先前那面具人遇到這枯井就停下了腳步,想來這也算一點禁忌。又不清楚,井上還有沒有危險,就先自己上去看看。
穆蝶澈點了點頭。
客齊歌也就開始順著繩子,向上爬去。可爬到一半的時候,客齊歌突然詭異的聞到一股子惡臭味,細來描述的話有點像茅廁的味道。
客齊歌臉色一變,細細一聞,像是這青磚上的青苔發出來的,可仔細一看,又不像是青苔,竟然還開著點小花。
客齊歌想了想,伸手抓了把塞懷裡,想著可以當暗器用。
終於,光已經可見。快到這井口了,客齊歌先探出頭去,發現沒啥大問題,連霧氣都少了許多。
確定沒危險後,客齊歌也就爬了出去。朝井裡大喊著,沒事了,上來吧。一手拉著繩索,打算把穆蝶澈拉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點聲音從身後傳來。
客齊歌有點不好的預感,回頭一看。原來是嗎面具人又出現了。
“你有完沒完呀。不就上次在山裡追你了一次嗎,有必要嗎?大家都是道上混得,一點面子都不給。”
客齊歌開始破口大罵到,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多,怎麽還不出來呀。
可讓客齊歌沒有料想的是,那面具人居然沒有繼續上前,盯著客齊歌,像是忌憚著什麽。
客齊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把繩子固定好,從懷裡掏出了先前在井壁上抓的一把青苔。試探的在面具人面前揮了揮。
那面具人一看到這青苔,立馬嚇得往後退去。
好家夥,早說呀,你怕這玩意。
客齊歌得意的晃了晃這青苔,那面具人開始還在後退,可退到一定范圍後,就開始邊緣觀望著客齊歌。客齊歌想著這也不是辦法,就轉身開始繼續拉著穆蝶澈。
可客齊歌一轉身,那面具人就開始試探的上前,客齊歌不得已,一隻手拉繩索,一手向面具人示著那青苔。
好不容易,已經可以聽到穆蝶澈的喘息聲了,客齊歌一聽加把勁。把穆蝶澈給拉了上來,沒成想,穆蝶澈來的第一句就是。
“小歌哥,你怎麽那麽大味道。”
客齊歌一挑眉,看了看手中那開著嬌豔花朵的青苔。無語的想到,中看不中用。
“啊,小歌哥,面具人。”穆蝶澈上來後,也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客齊歌身後的面具人,驚訝的說到,
“沒事,他怕這玩意。”客齊歌用嘴努了努,指著手中的青苔說到。
穆蝶澈看著這東西,皺了皺眉頭,好大味道。
說完後,客齊歌便把穆蝶澈攔在身後,往遠處挪動著,那面具人則是一直緊盯著客齊歌。
原本一切挺和諧的,客齊歌已經可以看到來時的路了。
可突然,穆蝶澈一聲驚呼。竟是在後面出現了另外一個面具人。而客齊歌和穆蝶澈就被夾在中間。
客齊歌搖了搖頭,這可不是辦法呀。但明顯兩個面具人都非常害怕那青苔。
一時間,非常焦灼。客齊歌想著帶穆蝶澈偷偷的走。可突然其中一個面具人叫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是野獸的低沸聲。突然其來還把客齊歌嚇了一跳。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後來的那個面具人居然向穆蝶澈飛撲而去,電光火石間,客齊歌把穆蝶澈拉到自己身後,對著那面具人瑤著青苔。
那面具人居然不怕,依舊是飛撲上來,只不過由於是客齊歌在身前,所以那面具人飛撲過來,反而是一嘴巴咬住了客齊歌。
客齊歌吃痛,手中一甩,那青苔竟然也被甩了出去。
穆蝶澈看到這一切,立馬關心的問到。
“小歌哥,你沒事吧。”
客齊歌甩了甩手,回到沒事。現在更重要的應該,那青苔沒了,這兩個面具人該如何對付。
果然,看到沒了青苔這個威脅,兩個面具人居然開始像野獸般,低聲吼叫道,並且另外一個面具人都開始慢慢的向客齊歌兩人而來。
客齊歌看了看青苔,迅速動身,向前撲去,打算搶下那青苔,沒成想那剛才飛撲過來的面具人也是反應過來,腿一掃,竟然把青苔踢到了遠處。
客齊歌見如此,眼神一凝,把目標換成了身前的面具人,先前沒有細看,這踢走了青苔的面具人居然穿的和我一模一樣。想來就是穆蝶澈遭遇的那個。
重點是,按照穆蝶澈的說法,這家夥居然還在趕屍,莫非是大夏國來的人。
大夏國多高山深林,流傳著許多用毒放蠱之術,這也是大夏武俠中人的慣用手法。
像是在應證客齊歌的話,那男面具人從身後掏出了一杆,又細又長的,竹竿。竹竿頂端還系了根白條。
這什麽武器,這麽怪異。客齊歌雖然這麽想著,但人已經快到那男面具人身前。
箭在弦上。
那男面具人可能也沒有想到客齊歌會向他撲來。直接用竹竿一揮,直接打著客齊歌的腰。
客齊歌腰一疼,向後翻滾去。
“哪有人上來打人腰的,你不知道這非常疼嗎?”
雖然這麽說著,但客齊歌還是知道搶佔先機,一個掃堂腿,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男面具人下盤這麽穩,當時客齊歌的想法就是踢到了石頭一樣。 太疼了。
反觀那個男面具人,一臉冷靜的看著客齊歌。
“我不玩了,這打什麽了,完全沒意思,要殺要剮,你們說了算。”
客齊歌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擋在了穆蝶澈身前。而另外的女面具人也開始慢慢走了過來,這讓客齊歌心一沉,一個都打不過呢。
就在這時,突然林中鳥驚飛,一聲驚呼響起。
“尊主,是你老人家嗎?”
客齊歌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有救了。
果不其然,兩襲白衣從天而降,正是許久不見的江白羽和江明庭。
兩人從天而降後,江明庭便立馬跑了過來扶著客齊歌。客齊歌微微臉紅,而穆蝶澈則是覺得,這什麽人,看客齊歌的表情,太怪異了吧。
而江白羽,則是緩緩抽出了手中的長劍,輕功襲去,那男面具人可能也感覺到了江白羽的厲害,竹竿一擋,沒成想被江白羽一劍,從中分兩半。
兩個面具人怒吼起來,共同撲向江白羽,江白羽眼神一凝,雙手真氣運行,兩掌打出,竟是把那兩人打退數十尺。兩個面具人喘著氣起來後,互視一眼後居然跑了。
這刻,學武的想法在客齊歌心裡升騰起
榛名山,
“人呢?”呂安看著空手而歸的良生,不禁問到。
“沒找到。”
“你們不是專業的嗎?”
“不允許失手嗎?”
……
【作者的話】今天就發兩更了,也許有第三更,但第三更有可能是凌晨幾點了。明天用存稿發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