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府大廳內。
客不然三爺子和夢西吃著晚飯。
可場面,是十分冷清。
客不然心裡盤算著錦皇沐星舊的提議、客冉竹則是想著保不準明天客齊歌又要帶著夢西出去玩,自己該怎麽辦。夢西在一旁乖乖的吃著飯。
而客齊歌,明顯已經吃完了,但依然用杓子在碗裡瞎轉。抬頭看了看還在認真吃飯的兩人。客齊歌眼咕嚕一轉,非常正經的把碗筷一收,清了清嗓子。
“爹,娘呢?”
客不然聽到這話,斜瞟了一眼客齊歌,漫不經心的回應到。“你娘進宮陪皇后娘娘去了。”
“哦。這樣呀。那?”客齊歌點了點頭,又想了下,舔著嘴唇說到。
嗯?難得見客齊歌扭捏,客不然和客冉竹都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客齊歌。
“你老人家是不是給我說了門親事呀。”
“對呀,怎麽了。”客不然一臉平靜的回答到。
客齊歌滿臉不解,你那毫無波瀾的表情是幾個意思,我是在質問呀。
“那我能不能?”
“不能。”
客不然放下了筷子,非常認真的看著客齊歌語重心長到,“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
“我才十八呀。”客齊歌非常難受的說到,別拿成家立業這一套忽悠我。
“其實吧,這年齡不能代表一切。為父我就是覺得客府最近太冷清了,衝衝喜。”客不然想了想,立馬換了個語氣說到。目的很明確,這親,你必成。
“那可以讓冉竹上呀。”客齊歌不放棄的掙扎著。
“對呀,你就是先給冉竹探探路,成親這事兒,一回生二回熟。習慣就好。”客不然繼續一副百毒不侵的態度,客冉竹聽到這還非常讚成的點了點頭。
“不管你怎麽說,我不娶。”
“你說不娶就不娶,這把官家的聖旨放在哪裡?”客不然這麽說到,還非常面無表情的從懷裡抽出了一卷金黃色的聖旨來。
聖旨?
客齊歌扯了扯嘴角,
這種逼良為娼,迫不得已的心痛好突然。
客齊歌無奈的癱坐在椅子上。聖旨都下來了,這不擺明了,非娶不可。
“老爺,少爺。吃完了,那奴家就收拾了。”突然,一直在一旁默默吃飯的夢西站起來,聽不出語氣的說到。
啊。
三個大老爺們看著夢西,一時間還不真知道說什麽。
只見夢西過來一一收拾了碗筷,走到客齊歌身旁的時候,客齊歌偏頭看了看,只看到夢西的臉色陰晴不定。客齊歌咽了咽口水,沒好氣的看著老爹客不然。
客不然打了個哈哈,就把頭偏向一方。一副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而看著夢西抱著碗筷孤獨向後廚走去,客冉竹立馬追了上去。看到客冉竹行動了,客齊歌便坐了下來。現在,只剩客不然和客齊歌了。
“我是為你好,”
“知道。所以我答應了。”
、
客齊歌房間內,原本已經睡著的客齊歌突然直起身來。
想我料事如神,寧死不做那新人。又吃飯時夜觀天象,掐指一算,當然是,腳底抹油,抓住時機就逃脫。
客齊歌慢慢的從房間裡探出頭去。看到院落裡還算平靜,就偷偷逃了出去。
圍牆邊。
這裡不好上。這裡不好下。
就這了,客齊歌挑了一個不算太高,跳下去比較安全的地方。雙腳一跳,手一撐,身一翻。這客齊歌跳下去後原來是一巷。
想我幾年來的翻牆水平。客齊歌看向背後的客府不禁冷笑。拜拜了您嘞。
只是,現在我又要去翻哪家圍牆。
翌日晌午。
無端城、萬花樓。
此刻的客府大少爺客齊歌正神氣十足的靠在河岸旁的柳樹上,表面上一臉深沉的看著紅塵天河。
別說,本來就有點蔫壞蔫壞兒的客齊歌,一身藍白色勁裝。也不顧常人眼色,頭髮就簡單的用一錦帶捆扎一下,便隨意放在背後。在加上那深沉的姿勢,卻顯得客齊歌身上有股子文人才子,淡淡憂慮之象。
客齊歌突然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眼遠處即使白天也熱鬧非凡的萬花樓。重重歎了口氣,“哎,我這樣孤單的男人,究竟該何以為家呀。不夠,小爺我來了。”
隨即便一臉笑容,的大步走了上去。
“原來是齊歌少爺呀,這可是有好些日子沒見著您了呀。”客齊歌貴為萬花樓的貴賓。一靠近,便有兩名女子上前摟起了晚小星的兩隻手臂。客齊歌也是熟練,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客齊歌,你小子可是好久沒有來我這了。怎麽,是姑娘不夠魅,還是小子要求變高了?”一名慵容的女子邊手捏著小扇邊搖曳著水蛇般的身體,慢慢走來,向客齊歌笑著說到
一看到客齊歌在春風樓前裝深城,門前的迎客女人,便去找來了春風樓的老板娘,舞落城。
而說起這舞落城,確實不知從哪說起。她這樣一個美人就像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突然的出現在了這錦國,更是一己之力開起了紅塵天旁萬花樓,這幾年來,風風雨雨,她一女子居然沒事。要說她毫無背景吧,確實是細想她的靠山,沒了下文,無人可知。
可說她沒靠山吧,客不然一直叫客齊歌對這位必須客氣。就像上次有個大西國的貴族來這方玩,喝大發了,非要她陪。結果第二天,那家夥就瘋了,哎。
你看看,這誰說的準,可憐的男人。
“落城姐,瞧你說的。實在是本少爺一心求學,頭懸梁錐刺股呀。分不開身。前些日子曹軒逸那家夥給我說的我現在才搞明白。”聽到舞落城的抱怨,客齊歌不禁非常可惜的說到。可臉上蠻是笑容。暗想,你看我像那種傻子嗎,常找你,也要爺有那錢呀。說起來,這月花錢還沒領我就出來了。
舞落城臉上嬌怨了下,嘟著嘴,眨著眼睛說到。“齊歌少爺那可真是好興致,今是第一個來的。曹公子和楊公子已經說過了,叫齊歌少爺樓上雅間等著。他們一會就到。”
“好,我去樓上等那兩個,那這兩個姑娘,我帶走了。”
“齊歌少爺,樓上請。”
萬花樓,雅間。
“你們兩個下去吧,這是給你們的賞錢。”說到這,客齊歌撓了撓頭,聽了下尷尬的說道。“你們也別忙回去,隨便找個地方歇會吧。一會回去就說在我這堅持不了才回去的。把我說厲害點。”
“沒問題,謝謝齊歌少爺,一定把爺吹的杠杠的。”兩個姑娘掩著嘴笑著走了。
雖然說在人前,客齊歌是有點不要臉,可謂是手法嫻熟、動作老練。可實際上,客齊歌還真不好乾些啥。
無奈下,客齊歌也就只能一邊喝著茶,一邊東看看西看看。別說,這床可真好看,這被子可真軟。
吱……
客齊歌頭一看,是門開了,
循聲望去,著一襲粉紅緞衫的年輕男子斜站在門前,眉目如畫,唇色如櫻,精致的五官,額前幾縷黑色的長發隨風逸動。這便是錦國無端城城主曹拜川家的大公子曹軒逸。
“好久不見,齊歌。”曹軒逸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而門前也隨後走進了第二位客人。
一看,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風流自在,優雅貴氣。所謂君子端方,聞郎如玉,那這來的第二人就是錦國大丞楊名的兒子,楊府二公子楊成名。楊成名進來後也不多說, 過來坐著後便拿起茶細茗起來。
“你們兩個把我叫來到底是怎麽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來的。”
“也沒啥。就是。我頂婚事了。”客齊歌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而曹軒逸和楊成名兩人愣了下,非常不相信的看著客齊歌。
“齊歌,你是沒錢花了,所以賣身做鴨?”曹軒逸非常驚訝的說到。
客齊歌沒有理會,直接一個白眼。倒是楊成名反應過來,深深看了一眼客齊歌。一臉糾結加心痛。
好兄弟呀,你也要步我後塵了嗎?這麽想著,楊成名咻的把茶杯重重放下。一臉嚴肅的對著客齊歌說到。
“齊歌,別怕。如果你受了啥傷,哥這裡有藥。要是你不行了,哥這裡還有藥。”
客齊歌訕笑了下,“我覺得吧,成親也挺好的。這樣,就只有曹軒逸一個人尚未婚配。”
嗯。
好像有道理,客齊歌和楊成名默契的喝了一口茶。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們兩個。對呀,人齊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正事了。”曹軒逸原本想反駁,可又突然想到了什麽,把頭轉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個嘛。”客齊歌不自覺把腰一挺,再輕輕喝了口茶。“我肯定沒問題的呀。只不過,某些人。”
說完還擠了擠眼睛,指了指楊成名。
“咳咳,”用手掩了下口,隨即說到。“那個啥,在下今天出來是你們嫂子叫出來買醬油的,該回去了。”說完就灰溜溜的走了。留下客齊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