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叛逆的騎士裡標題:5K....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冬木市,這裡僅僅是一個人口不足五百萬的小型都市,但是這這裡,每隔60年都會舉行一次聖杯戰爭,這是生活在光鮮亮麗的表面的世界的人所不知道的。
“那麽今天就是到此為止,最近因為連續殺人犯的事件,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各位同學要注意安全,晚上要盡早回家”
帶著平光鏡的中年教師如此的對著講台下的學生寒暄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教室,當然,連續殺人犯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們並不會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只是處於這些什麽都不知道的無知者之中的熏染倒是覺得——無知是福。
“看來我還真的是得做些準備了.....”
看著手背上被荊棘包裹的劍的紅色紋章,熏染只是覺得被聖杯選上也不是什麽好事,因為他並沒有然後參加這次鬥爭的意思,雖然是號稱萬能的願望機,但是熏染並沒有覺得那個聖杯能有實現一切願望的力量,他只是覺得那應該只是欺騙人的戲碼罷了。
“願望這種東西明明只是人類的一廂情願,實現不了的夢罷了。”
“誒?實現不了什麽?”
一旁傳來的聲音讓熏染顯得有些頭疼。
——藤村大河
就像自己擁有一個女性一般的名字一般,這個活力滿載的女子高中生也擁有一個和男性差不多的名字,雖然僅僅只是這個原因讓熏染留意了一下這個少女,不過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除了笨以外就沒有什麽優點。
成績的話,明明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卻國語總是岌岌可危,但是意外的英文特別好,熏染覺得即時是自己這個地地道道的外國人雖然掛著一個日本名字的家夥也比這個純粹的日本人的國語要好得多。
“所以說還真是...我說Tiger,偷聽別人說話可不好啊。”
“口啦!誰是Tiger啊!你這個白毛!”
因為‘大河’和英文的‘Tiger’的讀音相近,這個少女還有一個特別的稱呼——冬木之虎。
“是是,今天從隔壁班跑過來又是想做什麽呢?Tiger小姐。”
“當然是勸誘啊!你這家夥都不參加什麽社團活動,明明有那麽好的運動能力和動態實力,還不如來參加我們劍道......”
“關於這件事情我拒絕,我要當歸宅部的忠實社員,所以說讓我參加任何社團活動都是免談。”
“kuso....”
“而且寒假也快接近了,我可不想在大好的假日再跑來學校參加什麽社團活動,簡直就是浪費人生。”
不過似乎這句話戳中了老虎的屁股。
“什麽?!你居然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的有意義的社團活動貶的如此一文不值?!”
“難道不是嗎?整天無意義的揮著那種竹刀,簡直就是對手臂的摧殘。”
自然的拽起了老虎的馬尾辮,熏染的臉上出現了惡性質的笑容。
“口啦!你在對青春期的女孩子如生命一般寶貴的頭髮做什麽啊!”
“你也算是女孩子啊....”
似乎又是戳到了屁股,老虎的聲音顯得更加惱怒了。
“什麽啊!你這個娘娘腔!要打架嗎?!”
“嘛,不玩了,話說回來啊Tiger啊...”
“是大河!”
“反正都一樣啊。
” “不一樣啊!”
“最近晚上不要出門哦,而且叫你們家裡的那些組員也安靜一點點,晚上千萬不能出去。”
“..................”
熏染覺得自己難得好心的提醒了別人之後,就拿起了書包離開了教室。
“什麽啊那家夥....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等等!我說了不是Tiger是大河啊!”
不過,似乎對於老虎來說,這邊的事情更重要。
-1-英靈召喚
“喲~歡迎回來”
回到公寓,依舊是看見毫無節操的爺爺以那風騷的姿勢側臥在了沙發上。
“為什麽爺爺你會出現在這裡啊,前幾天不是才剛剛來過嗎?”
熏染有些不爽,畢竟三天兩頭自己的房間裡都會出現這個死老頭子,對於熏染來說是相當不爽的。
雖然自己是被這個老頭子給帶大的,但是這不代表熏染特別喜歡他。
至少自己變成現在這樣的惡劣性格都是托這個老頭子的福。
“沒辦法,被蕾米莉亞趕出來了,所以說落腳的地方只有這裡了。”
“不是還有你的巢穴嗎?爺爺。”
從冰箱裡拿出一罐罐裝咖啡,丟給了沙發上的迪奧之後,熏染則是自己拿出了一罐果汁。
“沒辦法,巢穴裡又沒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話說回來你還在喝那種孩子氣的東西嗎?”
少年形態的迪奧直接用自己的爪子把罐裝咖啡的一面花開,然後開始慢慢的品嘗。
“真囉嗦啊,個人興趣你也管不著吧.....”
感受這口中果汁慢慢散開的味道,恩奇隻覺得口感依舊很好,而後迪奧則是很正經的說起了聖杯戰爭的事情。
“話說回來你還沒有召喚英靈對吧。”
“我等會就召喚就是了,反正令咒已經在身上顯現了。”
說著,熏染朝著迪奧晃了晃自己的手背,然後把喝完的罐頭丟進了垃圾桶。
“如果你在努力一點的話,也不會被朔那丫頭給超越這麽多的。”
說著迪奧從外套裡拿出了一個石製的面具丟給了熏染。
“我並沒有想和她比什麽的,而且我還想做人。”
說著,熏染把面具丟給了迪奧。
“所以說你身為男人的鬥爭心難道都在卵裡被那個丫頭吸走了嗎?那個丫頭可是很簡單的就使用了石鬼面,而且這個可是特別版的,又不會懼怕太陽,而且可以獲得超越人類的能力。”
“我比自己的妹妹還要弱還真是抱歉啊,飛刀和替身我可是比朔學的要好多了不是嗎?”
“那倒是,那丫頭居然用撲克牌來當武器,不知道究竟是從哪學的。”
迪奧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子是滿意但是又帶著不滿意。
論天賦,他的天賦絕對在他的妹妹十六夜朔夜之上,但是他卻沒有朔夜一般的進取心,哪怕到現在他也沒有舍棄人類之身,不過迪奧卻也沒有反對或者強製把他變成吸血鬼。
因為他知道,人類的強大,至少自己的宿敵喬納森就是憑著波紋和人類之身打倒了自己不是嗎?
“話說回來啊爺爺....”
“嗯?有什麽事情嗎?”
“閻魔的狀況有點奇怪啊.....反正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偶爾會破壞掉一些奇怪的東西。”
——閻魔
十六夜熏染的替身,擁有超高速和瞬間移動2個能力,雖然在迪奧看來這兩個能力在他擁有的【世界】之下沒有任何用處,但是自己的這個孫子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將飛刀加速,將飛刀瞬間移動到各處布置結界來限制對手的出力和力量,至少迪奧不敢保證不使用時間停止就可以在熏染手下取得勝利,何況只要在熏染那30秒只能限制住他的飛刀,就等同了他的勝利。
“畢竟你的替身的成長性是A,哪怕是我也無法預料這樣的替身會衍生出什麽令人感興趣的能力。”
迪奧對於那個從外觀上看上去就像是惡魔一般的藍色替身擁有極大的興趣,畢竟成長性A的替身是很少見的。
“話說回來爺爺你的世界已經多少天沒用過了?”
“1年左右,1年之前和寶石翁幹了一架結果被打到平行世界去了,但是那家夥居然蠢到以為我回不來了,不過那個寶石劍的威力倒是可觀,可惜,打不中。”
能如此對著魔法使大言不慚的也只有自己的爺爺了吧....如果不是因為爺爺不是真祖的話,熏染倒是覺得他可以成為下一個朱月。
“話說回來,說起死徒,我記得那個黑姬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啊,熏染。”
迪奧一副‘小子你頗有我年輕的風范’的樣子看著熏染,對此熏染只能嘴角抽搐。
“別看玩笑了,那個公主僅僅只是覺得我的戰力很高罷了,倒不如說我覺得愛爾奎特還好說話些。”
“也就是說你喜歡白姬嗎?”
“所以說話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說爺爺你最近怎麽會對這些事情產生興趣?”
“沒什麽,只是之前在紅魔館那個魔法使的圖書館裡讀小說罷了”
熏染隻覺得,如果自己的這個爺爺再在那個紅魔館待的時間長一點的話,恐懼の帝王迪奧估計就威嚴掃地了,熏染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手下看他的眼神。
“我覺得我可以去畫魔法陣了....”
熏染已經懶得應付他的爺爺了,於是他找了幾天迪奧幾天前送來的頭盔和材料。
“我說爺爺,這一大瓶的血從哪弄來的?”
“巢穴裡的增血鬼,那些變種偶爾也會有點用。”
增血鬼,吸血鬼的亞種,熏染只是為那些被取走血液的增血鬼感到默哀之後,就開始了儀式。
深藍色的人形在他的背後出現,雖然比起世界來講顯得有點瘦弱,但是肌肉卻完美的分布在了人形身上,正所謂的黃金比例,這就是熏染的替身——閻魔,雖然聽上去很威武霸氣的名字但是實際上就只有加速和瞬間移動的能力。
不過利用加速能力快速完成一般的魔術師需要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才能完成召喚陣,熏染毫無壓力。
——論閻魔的正確使用方法
迪奧倒是興趣缺缺的打開了電視開始找些節目看。
“喲西,完成了。”
“比以前要快了不少啊。”
迪奧如此說著,然後看了看那個召喚陣,很不巧雖然迪奧在巴魯瓦魔法圖書館看過了不少魔法書籍,天賦不錯的他也算是個魔術師,雖然比起帕秋莉差了不少,但是迪奧的水準可是在時鍾塔所有的魔術師之上。
所以他看著這些魔法陣的構成速度,不由得覺得熏染的能力確實便利。
“咒文就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所以說爺爺你在這個形態下還真是喜歡替別人操心,是因為那個叫喬納森的人的身體的緣故嗎?”
放好的身為聖遺物的頭盔之後,熏染開始了吟唱。
比起一般的魔術師的回路要多上幾倍的熏染毫不在意這個召喚陣對自己魔力的抽取。
只是一味的念著咒文。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
強烈的風暴卷起,在召喚陣之中出現了一個比起熏染起來要稍微矮小一點的深淵,穿戴著厚重盔甲的騎士,頭上所帶著的牛角頭盔似乎就是那個聖遺物完整的樣子。
“嗯?”
熏染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自己明明身為這個英靈的Master,但是自己卻看不到它的任何能力,筋力耐力敏捷還有幸運等等都可以看見,但是以下的全部能力,包括職介技能甚至是保有技能都看不見。
“是有什麽寶具隱藏自己的屬性嗎?”
“你就是我的Master?還是說旁邊那個金發的?”
被召喚而來的英靈看著站在這個房間裡的2個人,一個是銀發的少年,一個是金發的少年,它無法辨別究竟哪個是自己的Master,因為這裡的魔力流實在是太紊亂了,大概是因為結界的緣故,它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和令咒的聯系。
“是我....”
熏染雖然不想答應,但是既然已經召喚出來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去幹了,努力真的不適合自己啊.....
“嗯...看上去意外的弱啊.....”
被招來的英靈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熏染倒是不怎麽在意,自己看上去弱也好、強也好,反正他隻想在這場聖杯戰爭中劃水。
“那麽你的Class是什麽?”
“唔..Averger?”
為什麽是疑問句?
熏染不由得覺得自己召喚的英靈有點不靠譜。
“那個是第三次聖杯戰爭出現的第八Class——Averger,不過上次貌似是個廢物,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迪奧看著穿著厚重騎士鎧的很矮小的騎士,如果自己的聖遺物沒錯的話,這個騎士的真名也沒差了。
“那麽你的真名是什麽?”
“我說啊,雖然你是我的Master,但是問別人名字之前,報上自己的名字不是禮儀嗎?”
“我是十六夜熏染,一個半吊子魔術師。”
“真像個女人一樣的名字啊,不過我挺喜歡的....那麽、”
矮小的騎士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來了讓一旁迪奧也眼前為之一亮的臉龐。
“之前的未讀取的數據可以讀取了....也就是說這個頭盔也隱藏數值嗎?”
“帶著頭盔的騎士,而且鎧甲的紋樣和裝配的金屬程度和款式....”
熏染在大腦裡尋找著目標,根據剛剛獲得的技能數值,熏染大概判明了面前的這個Servant的真名。
“莫德雷德,復仇者這個Class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當然,我可是騎士王亞瑟·潘多拉貢的唯一繼承人。”
“你不是背叛了麽....”
熏染淡定的對著這個矮小的少女吐槽,畢竟歷史記載就是這樣,絕對沒有錯。
“我、我是背叛了沒錯,因為我明明在劍術水平和政治手短都超越了她!但是那個魂淡居然因為出身不讓我繼承王位!”
“那還真是殘念啊,世襲製的確是個討厭的東西”
熏染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
“嗯,對吧,如果單純的競選的話!我的人氣絕對比那個魂淡王要好!”
“嘛,總而言之請多指教了,Averger,畢竟我的目標是在聖杯戰爭劃水。”
“我說你明明有和怪物一樣多的魔術回路,居然想劃水.....”
莫德雷德隻覺得,自己是不是攤上了一個很懶惰的Master.....
“畢竟戰鬥很累啊,如果是乾其他的事情,我倒是無所謂,我這個人最討厭努力了...”
“還真是一個懶惰的Master....”
“話說回來,要不爺爺你代替我參加吧。”
熏染轉頭看向側臥在沙發上的迪奧,當然他只是抱怨一下。
“免談...”
“爺、爺爺?!”
莫德雷德很顯然,是被這兩個人的關系嚇到了。
當然,一般來講哪怕是迪奧變成原本的姿態也會被嚇到吧。
“那邊的英靈小姑娘,我是死徒,所以看上去年輕也就沒什麽了”
熏染只是覺得,他爺爺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不對,倒不如說他應該是故意的。
“小~姑~娘?”
莫德雷德的某些神經繃斷了,很顯然迪奧的策略成功了,然後她抄起了手中的劍就衝了上去。
“貧弱貧弱!你以為我迪奧這麽簡單就會被你刺中嗎?!”
也許是因為故意的挑釁,迪奧的【世界】已經出現在了一邊,而熏染則是有些頭疼,雖然這棟公寓經過魔術結界加固不容易被破壞,但是他還是想避免不必要的戰鬥是。
“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無馱!這種程度的攻擊!連蕾米莉亞的拳頭都比不上!”
“你這家夥!”
很顯然莫德雷德開始準備解放自己的寶具, 而熏染則有點頭疼......
“以令咒的名義命令你,莫德雷德,停止攻擊......”
雖然不覺得令咒這種東西可惜就是了。
“嘖...可惡,給我記著!”
“哼,撿了一條小命呢小女孩。”
雙手交叉,迪奧擺出了標準的姿勢,而對這種姿勢已經是少見多怪的熏染則是給了迪奧一個爆栗。
“我說爺爺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這樣啊...”
“真痛啊,這就是你對應長輩的方法嗎熏染!?看來你需要從頭開始教育啊!”
“該受到教育的不是爺爺你嗎?”
“吼吼,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來讓我迪奧大人告訴你,你的無知吧!”
“我知道了....爺爺,是你逼我的。”
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飛刀,熏染的眼睛從淡灰色變成了猩紅色。
“莫名其妙的展開....我都不知道該生什麽氣了”
莫德雷德很顯然已經不想再管這奇怪的祖孫2個了,從接收的現代知識中的‘冰箱’之中拿出了一個蘋果,莫德雷德邊吃邊看戲。
就這樣,十六夜熏染的聖杯戰爭,開始了。
我他喵的5K了
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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