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爵站了起來,製止了我們的戰鬥。
我與韓子昂各退後兩步,面對面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我輸了,你贏得了我的尊重,”韓子昂向我走來,看向韓子睿那邊,“同樣也贏得了我的姐姐。”
我苦笑一聲:“那我還真該好好高興高興。”
“哈哈哈哈哈……”
我們二人仰天長笑,仿佛是兩個十分友好的兄弟一般。
這回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在韓家人面前,若是我不做些什麽能讓他們刮目相看的事情,我就永遠是個垃圾。
我撿起我的小拇指的殘肢,對韓爵說道:“伯父,我去趟醫院,這傷越早治療越好。”我對著韓爵笑了笑,打算通過他的同意後就馬上去醫院。這也表達了我對韓爵的尊敬。
以現在的科技技術,想要斷指重生不是什麽難事,但收費可比直接接上斷指貴上一籌。
“小子,你叫誰伯父?”
韓爵一臉的嚴肅,像是要把我吞了一般。
我心想:難道我又招惹到他了嗎?我已經打敗了韓子睿她弟,卻還是不能得到他的認可嗎?
我不禁撓了撓頭,剛剛打算解釋,可又被他打斷:“叫爸啊!來叫聲聽聽!”
我頓時一陣語塞,看向韓子睿那邊,發現她竟然害羞的低著頭,似乎沒有打算幫我解圍。
那我能怎麽辦呢?長輩的話咱得聽不是?
“爸……爸?”
我試探性的說了一句,他頓時眉笑眼開,拍了拍我的肩膀:“誒!女婿!”
我再次傻了眼:女婿?韓家人的認親方式都這麽簡單的嗎?
“那……那爸。我去醫院了。”
我轉身就要走,離開這個可怕的是非之地。可是他再次叫住了我:
“零新東!帶我女兒一起走啊,你倆多培養培養感情!哈哈哈哈……”
韓爵爽朗的笑容讓我們根本不好拒絕他。而韓子睿似乎也很配合,抓住我的手就帶我走出了韓家的別墅。
……
我們走在路上,韓子睿抬起頭,與我說道:“零新東,你表現的不錯啊!是不是沒少乾這樣的事情?”
她拍了拍我的胸脯,發出一陣鋼鐵沉鳴聲。我苦笑一聲:“大姐,是你叫我來給你假扮男朋友的。就算我做過,好像也沒啥關系吧?”
我一步一瘸,腿上的傷口十分疼痛,要不是我恢復能力較強,我剛剛在戰鬥時可能就已經死絕了。不得不說,他的確砍下了我一大塊肌肉,想要治療肯定是一筆不菲的價格。不過幸好帶上了韓子睿,她可是個“搖錢樹”啊。
“那要是我父親真的要把我嫁給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韓子睿話音剛落,我一下子就半跪了下了,大咳一口鮮血:“大姐,能不能不要這麽雷人啊?”
因為這裡是市中心,所以周圍行人本就很多,一個個看我都像看猴一樣,看著我穿一身黑色鎧甲。
我也懶得解釋什麽,我覺得我身為一個軍人穿著軍用鎧甲我應該驕傲。
但剛剛,韓子睿的話實在太雷人了。要是讓我對她下手,那還是算了。我對她的美貌都能免疫了,她現在和我就像哥們兒一樣。那種哥們兒忽然變老婆的感覺我感覺實在太雷人了。
看見我吐了口血,周圍有的人問我有沒有事,也有人拿出手機來拍照。韓子睿就蹲在我身邊,輕輕的拍打我的背部。
我這一刻忽然感受到了,這個女孩似乎也挺溫柔的。
……
歷經千辛萬苦,我們終於到了醫院。一路上韓子睿也沒有和我多說什麽,只是說道:“我的父親可能會極力撮合我們兩個,你得小心點。”
我頓時有些無語,哪有父親會讓女兒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呢?這也太狠心了吧!
後來,我也就沒有想太多了。
到了醫院,我脫下一部分鎧甲,醫生們緊急的給我做了手術。把我的手指接了上去,也給我的肌肉做了人工的。差不多過兩天就能正常使用了。
雖然全程沒有打麻藥,但我一句也沒有叫出來,只是暈了過去而已。其實這可比被測試一等兵的機甲點擊輕多了。
此刻,我不禁又想起了那次我剛剛參軍的時候。我被活生生的電暈了過去,還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月。
那是段痛苦的回憶了,我現在實在不願意多想。到了結帳的時候,我一看帳單能把我嚇傻:總共十四萬八千元……我說實話,我就是當場賣個腎我也買不起單啊!兩場手術費這麽貴?
我正在想著辦法,轉眼就看見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韓子睿,工傷,能報銷嗎?”
我一臉的壞笑,但是又努力裝成平淡的樣子,我現在自己都能想到自己是個什麽窘迫的樣子。
可我沒想到的是,韓子睿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一張卡在機器上面劃拉一下子,機器上出現四個大字:“消費成功!”
我嘿嘿一笑,和韓子睿回了她的家。
……
在韓子昂的飛機上拆卸了鎧甲後,我就進了韓子睿家的大別墅當中。這回她的父母沒有再對我愛搭不理的,而是把我當一個女婿一樣,請我在沙發上坐坐。
我當然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上了沙發。頓時感到一股從臀部上來的舒適感。我心想:不愧是神兵家的沙發,就是不一樣!
但我忽然意識到,我好像在韓子睿家中,並且她的父母還在我面前坐著。
我頓時嚴肅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韓爵與林藝。沒想到他們二人其實並不嚴肅,而是想看家人一樣看著我。
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就越不敢怠慢了。
因為我恐怕,一個來自“丈母娘”的審問就要開始了。要是她問我有沒有房有沒有車有沒有存款之類的話就完了!
林藝首先開口說話了:“零新東, ”她向我坐了過來一些“你真的愛我們家韓子睿嗎?”
我一下子慌張了,這可怎麽辦?別的都好撒謊這個不好撒謊啊!
但我以我精湛的演技,說道:“當然了,我想世界上除了您二位,沒有人比我更愛韓子睿了!”
我一臉的真誠,瞟向了韓子睿的地方,一臉深情的望著她。似乎整個世界只有我與她兩人一般。
這時,韓爵向我這邊又靠近了些。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這把鑰匙我可見過正是前些日子,他告訴是韓子睿的房門鑰匙!
我想:不會吧,這就通關了?這麽簡單?
韓爵將鑰匙遞給了我:“以後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女兒啊?”
“娶你女兒?”
我一瞬間沒有忍住驚歎,直接就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換來的,卻是他們二人詫異的目光。
“我……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二人才十八歲,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我隨便扯了個理由,希望能有點用處。
“那就等你們二十多歲時再結婚!”
韓爵似乎要一口認下我們這樁“婚姻”,使我實在有點措不及防。
我再次看向韓子睿那邊,希望她能給出我一點點介意。
可我沒想到,她竟然比我還害羞!臉都憋的通紅了,似乎還冒著縷縷的蒸汽一般。
那就只能由我親自面對了:“好……好的爸!”
我覺得,結了婚之後大不了再找個理由離婚就行。先答應下來,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