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辰萬裡,到朝陽初升。
那座新墳前,一老一少說了一夜。
遠方天盡頭似有孤雁在飛,鳴叫聲天地可聞。
…
“你走吧。”
言盡時,寒霜嶺起身蹣跚的向著破舊草屋去了。
嬴懸看著那個蒼老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將寒凌劍匣也背在了身後,嬴懸轉身去了。
走了幾步,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對著正要推門進草屋的寒霜嶺道。
“這亂世平定的那一天,我再請你喝酒。”
那個蒼老的背影明顯頓了下,點了點頭,推門進了草屋。
……
嬴懸背著勝邪與寒凌的劍匣下了山。
當他來到昨夜放馬的地方時,卻發現這上山前找好的隱秘之處如今甚至連跟馬鬃都沒有了。
至於到底是這涼州大馬自己掙脫了韁繩,還是被什麽賊人盜去了,就不得而知了。
嬴懸無奈一笑,昨日騎馬兩三個時辰的路程,此時要他單憑腳力走回去,顯然又將是一整天的行程。
…
再次回到荔城城門前時,已是午後,背著的兩副劍匣,這著實讓嬴懸一路有些不好受。打造一副劍匣的想法已然在嬴懸腦海中下了定論,等入了荔城安頓好了,就去找個好一點的鐵匠鋪打一副。
下馬進了城門,入眼的街景倒是熱鬧的,不過顯然作為一個尋常的縣城,沒有允安城那樣商運樞紐的作用,格局是完全比不上繁華的允安城的。就連腳下的這條青石板的主道,也比允安城的窄一半。
根據之前與張無敵約好的,嬴懸來到了和同巷,這座掛牌